章飛正在睡夢中,昨晚那張笑臉依舊存在着他的夢裏,夢裏的方小木沒有憂傷,笑顏如花。美夢被一個聲音給吵醒了。
“少爺,少爺,醒醒。”是武城拿着電話一直在叫着章飛,但章飛貌似是夢太美,一直沒醒。
“嗯?”武城叫了很久章飛才微微打開眼睛。
“少爺,你醒啦。”武城有點焦急。
“武叔,我是不是睡過頭了啊?”章飛以爲自己睡的很晚了,看見武城很焦急的樣子。
“少爺,沒有很晚,才八點,給你,董事長的電話。”武城把手裏的電話遞給章飛。
章飛本來是不想接過電話的,但是武城一直用手比劃着叫章飛接電話,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武城不會這麼焦急。
“父親。”章飛還是接了。
“你還知道接電話,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很嚴肅。
“最近太忙了。”章飛隨便找個藉口。
“忙到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章文天明知道章飛是故意不接電話的。
“父親打來電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掛了,等下還要去曼特絲處理事情。”章飛不想說多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現在你是越來越排斥我了。”
“沒有。”
“好了,說正事。今天一大早給武城打電話詢問情況,他說你要在英國培訓30個人回國。清城的曼特絲我不能再安放人手?那你讓哪個高級管理來管理這30個人?”
“我自有打算。”
“你的打算是不是就是你放在英國曼特絲人事部的經理。”
“你查我?還是找人跟蹤我?”
“這都不重要,我要讓你明白的是,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曼特絲對我們章守集團的未來是有很大前景的,我不可能讓你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你明白嗎?”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她對待工作是很認真的,這件事情不管你是同意還是拒絕我都會這麼做。”
“飛兒,她是你什麼人,你要爲了她頂撞我?你喜歡她?”
.“沒有,我只是看中她身上的那份真誠和努力。”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嗎?你是不是都是因爲她才拒絕和圍叔叔的女兒結婚,是不是爲了她才跑去英國一直不回國的,不然你爲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職位交給她,你知道這份工作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擔得起的,就算是章守酒店工作了幾十年的高層管理,就算是你二叔他們這些人都不能輕易上任的,你知道這份職業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只要她有了這個機會,以後在清城不管哪個酒店都會出高條件去挖她。”
“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覺得她很適合這個職位而已,至於你說的我都是爲了她,那你就是錯了。”章飛絕對不能讓父親知道自己對方小木的心,要不然父親就會處處針對她。
“不管你說什麼,這件事情我不會同意,曼特絲建起來以後我自會安排人手進去。”
“如果你要這樣做的話,我馬上放棄曼特絲的代理權。”
“你........”
“父親,章守酒店從清城最大最好實力最強的酒店慢慢的在走下坡路,你有沒有想過是爲什麼?就是因爲你們章守的那些管理層默默在安插自己的勢力,導致人心不合一。但是我絕對不會讓清城的曼特絲也走上這條路,我要管理層是透明的,沒有你爭我搶爾虞我詐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情等你回國再說。先說說你和圍維的婚事吧。”
“什麼婚事,我不是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確了,我是不可能會和她結婚的,爲什麼你總要逼我。”
“前兩天我打電話退婚可是圍叔叔那邊不同意退婚,他前幾天帶着女兒已經上門了,我怎麼好拒絕他們,況且現在章守酒店需要圍牆酒店的支持,而你二叔他們一直不贊成你成爲章守的執行董事,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把位置讓給你,你只有和圍維結婚了,背後又有了圍牆酒店這個靠山,那坐上章守酒店的執行董事不就易如反掌了。”.
“我從來就沒想過坐上你的位置。”
“這是你爺爺唯一留下的話,你都要反抗嗎?”
“父親,我再說一次,章守酒店的執行董事我不想要,你幫我安排的婚姻我也不想要。”章飛還沒有等章文天說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他在英國所做的原來一直都被父親監視的,就連方小木他都知道了,不行,章飛心想,絕對不能再讓父親知道自己對方小木的心,不然父親會做出很多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武叔,你今天把跟在我們後面的人揪出來。”章飛知道他父親肯定是有找人跟蹤他。
“是董事長安排的嗎?”武城也一直不知道身後有人跟着。
“對,今天開始不能讓他在跟着了。”
“好的,少爺。現在你去洗漱吧,芯佟早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好,你先去辦你的事情,今天我就不和你一塊去公司,你先走。”
“少爺等下怎麼去?”
“我今天打車去。”
“要不我打車,少爺你開車去吧。”
“你開車才能把跟在我們後面的人引出來。”
“好的少爺。”
“嗯嗯,你先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章飛喫着早餐,本來想給方小木打包一份的,但是心想最近還沒有揪出跟在他後面的那個人還是和方小木保持一點距離,不然父親又要對方小木使出令人討厭的手段,他只想保護着方小木。
來到公司,方小木的辦公室只有芯佟,而方小木還沒有來,難道是昨晚上睡太晚還沒有起來嗎?章飛有點不放心,想去方小木房間看看,但是有想到父親找人跟蹤自己,他停下了腳步。
“芯佟,方小木還沒有來上班嗎?”章飛問正在打印資料的芯佟。
“少爺,小木姐還沒來,我剛纔打她電話也沒人接。”芯佟剛纔有給方小木打電話,但是沒人接。
“芯佟,來。”
“好,少爺。”
“方經理的房間在頂層的6606,你上去看看。”章飛只能叫芯佟去看看。
“好的,我這就去看看。”
“嗯。”
芯佟來到最頂層,按了方小木的門鈴,但是一直沒人開門,芯佟又拿起電話打給方小木,還是沒人接,芯佟站在門外喊着方小木的名字。
“小木姐,你在不在裏面,在裏面的話那就打開門,我是芯佟啊。”還是沒人開門。
“小木姐,小木姐,小木姐。”芯佟大聲喊着。
“芯佟.....”叫了很久,睡在牀上的方小木昏昏沉沉的打開門,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頭痛欲裂,她強撐着一絲力氣給芯佟開門。
砰,方小木剛打開門叫完芯佟的名字,她就倒下了,芯佟還沒有反應過來,看着暈倒的方小木。
“小木姐,你怎麼呢?”芯佟搖晃着方小木,她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章飛。
“少爺,你快來,小木姐暈倒了。”芯佟急的帶着哭腔。
“我馬上來。”章飛聽到方小木暈倒這幾個字拔腿就跑去按電梯,這時候電梯很慢,一直在往下,章飛拔腿就跑去樓梯,一路狂奔着。
“少爺,你來啦,快。”芯佟看見少爺跑的滿頭大汗。
“怎麼暈倒了?”章飛抱起方小木就往樓下狂奔。
“不知道,我敲門敲了很久小木姐纔給我開門,一開門她就倒下了。”
“快給武叔打電話,叫他把車開出來。”
“好的,少爺。”
章飛看着嘴脣發白的方小木,她渾身發燙,臉頰通紅。
“方小木,方小木,你醒醒,醒醒。”章飛叫着方小木,希望叫醒她。
“章......”方小木感覺自己很難受,她說不出一句話。
“你還知道我是章飛,你堅持住啊,馬上就到醫院了。”
“我...沒事..”方小木強擠出這幾個字,她每年到了夏天這個時候就會發高燒暈倒。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別說話了。”章飛心急如焚。下了電梯他跑到更快,武城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武叔,快,開車,去醫院。”章飛把方小木抱上車讓武城往醫院開。
“少爺,小木怎麼呢?”武城從沒見過章飛這麼緊張。
“我也不知道。武叔,開快點,去最近的醫院。”章飛眼神依然落在方小木的身上。
“好的,少爺。”武城一直再加時速。
“方小木,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章飛摸着方小木的小臉蛋,看着她很痛苦的模樣,章飛心疼死了,巴不得自己替方小木承擔。
方小木努力睜開眼睛,其實她頭腦是清醒的,章飛跟她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到,只是沒有力氣說話而已。
醫院到了。方小木被拉上簾子做着一系列的檢查,章飛在外面等着心急如焚,簾子拉開了,醫生告訴章飛方小木沒什麼大事,只是季節性的發燒虛脫而引起的暈倒。安排方小木去病房打點滴。章飛抱着方小木去病房打點滴,聽到醫生說她沒事,那顆懸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這些都被跟在他們後面的人拍了下來。
病房裏,方小木打着點滴,武城和芯佟都站在病牀旁邊守着方小木和章飛。章飛看着臉色漸漸好看的方小木,拉着她的手,低着頭,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要失去方小木了,現在看着她安然的睡着,章飛才漸漸放心了。
“武叔,你去買點粥回來,等下她打完點滴肯定餓了。芯佟你去工作吧,這裏有我夠了。”章飛就想守着方小木。
“好的,少爺。”兩個人說完都出去了。
病房裏就剩下章飛和打着點滴的方小木。方小木微微的睜開眼睛。
“章總........”方小木還是有氣無力。
“你醒啦,叫我飛。現在沒人在你可以叫我飛。”章飛看見方小木站了起來。
“飛...”
“你現在別說話,好好休息。”
“我沒事。”
“沒事也不許說話了。”
“謝謝你章總,飛....”
“現在你都這樣了還跟我客氣。剛纔差點嚇死我了。”
“...........”方小木被此刻的章飛感動着,平時他那麼高冷,昨晚上安慰自己,今天又送自己來醫院,還說嚇死他了,他爲什麼這麼關心自己。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嗯。”方小木閉着眼睛安心的睡着了,這次生病章飛陪在她身邊她一點也不害怕,安心的睡了。
章飛看着熟睡的方小木,就這麼坐在她身邊一直看着她,忍俊不禁的在她額頭上面輕輕的親了一下,方小木睡的很深,沒有感覺到,但是這些都看在了站在門外武城的眼裏,他知道少爺這次是動了真心了,武城微笑着,看着少爺自從認識方小木開始就在慢慢發生改變,不像以前了總是悶悶不樂,一個人不愛說話,現在的少爺話多了,有時候還會笑,還會開玩笑,這些都是方小木在悄悄改變了少爺,武城很開心,少爺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他沒有開門走進去打破這份美好,而是坐在外面的長崎上面等着少爺。
方小木好像睡了很久,點滴也打完了,醫生跟章飛說讓方小木好好休息一下,等她醒過來以後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但是回家以後要有人好好照顧她,因爲她這是季節性慣性發燒,要好好照顧才能恢復的快。章飛坐在方小木身邊等着,等她醒來。
“我睡了很久嗎?”方小木打完點滴睡了一會感覺體力恢復了,醒來就看見一張絕美的臉,一雙烏黑的雙眸正在看着自己。
“是啊。”章飛看到方小木醒來露出微笑。
“多久啊?”方小木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到自己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
“一天了,現在天都快黑了。”
“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情。我得去酒店。”方小木想起身。
“躺下。”.
“可是。”
“躺下,工作的事情現在不要想了,醫生說你剛打完點滴要好好休息才能恢復的很快。”
“我沒事的,我都習慣了,我每年都會這樣,我現在打完點滴我就恢復了。”
“什麼沒事啊,你剛纔有多嚇人你不知道啊?”章飛嚴肅起來,看着方小木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有點生氣。
“這是季節性發燒,就是一燒起來看起來好像很可怕,但是退燒就沒事了。”方小木沒想到章飛會生氣,急忙解釋。
“你都暈倒了你還說沒事。”
“因爲發燒以後會虛脫才暈倒的。”
“你是怎麼照顧自己的,這麼大了難道連自己都不會照顧嗎?”
“我.........”方小木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餓了嗎?”章飛看方小木難過的樣子不忍心再說她。
“好像有點。”方小木摸着有點咕咕響的肚子。
“我叫武叔給你買粥去了,我打個電話給武叔,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章飛說着拿起電話打給武城。
武城接到章飛的電話才知道方小木已經醒了,他提着粥回到方小木的病房。
“少爺,粥都冷掉了,要不我再去買一份吧。”武城早就買好了粥,只是等了很久已經冷掉了。
“去吧。”章飛點點頭。
“不用了,武叔,我等下就回去喫,你不用再給我出去買了。”方小木感到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的,小木,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買了回來。”武城說着就出去買粥了。
“武叔.........”方小木心裏很感動,從小到大除了媽媽還沒有人這樣照顧過自己,每年生病都是方小木呆在房間睡上了一天一夜纔會慢慢退燒。
方小木想着兩行淚就滑落了,和章飛在一起她總是哭,以前她很堅強的,碰到再難的事情都不會哭,最近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呢,這麼愛哭。
“你怎麼哭呢?是哪裏不舒服嗎?”章飛看見方小木哭了還以爲她是難受。
“沒有,我只是太感動了。”方小木趕緊擦擦臉上的淚水。
“你每年發燒的時候沒人照顧你嗎?”
“有...有....”方小木不敢看着章飛說。
“跟我說實話。”章飛知道方小木在說謊。
“真的有...”
“我要聽實話,你根本就不會撒謊,你看你滿臉的閃躲。”
“你真的要聽嗎?”
“真的。”
“以前在清城的時候發燒都是我媽媽照顧我,但是在英國的這幾年每一次發燒我都是在房間裏面睡上一天一夜等燒自動退了一點纔可以打電話給瑪麗叫瑪麗給我買點退燒藥。”
“小木...”章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不知道方小木在英國過得這麼苦。
“哈,沒事啦,你看我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嘛。”方小木故作哈哈大笑,裝作沒事人一樣。
“以後不會這樣了。”
“好了,我沒事了,可以回酒店睡覺了。武叔買的粥等下帶回酒店喫吧。”
“你不要回酒店了。”
“啊?那我回哪?”
“跟我回家,smile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