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中除了柳心凌二人特別關注凌風外,其實還有一方勢力也在關注着凌風。
“公子,那位身穿獸衣的少年,真的如花公子所說的那樣,有凝魂初期的境界嗎?”一道少女般銀鈴似的聲音緩緩在四樓靠牆邊響起,說話之人正是一個打扮還算素顏十七八歲的冷傲少女,少女長得花容月貌,可一雙情愫的眼神充滿愛意的看着她對面座椅上那位冷漠公子,緩緩恭敬問道。
冷漠公子在四樓角落之中,無法看清他的臉,但他深沉的聲音卻掩蓋不了他的魅力“煙雨,你覺得在天波城花邊陵這個人怎麼樣?”
煙雨俏臉上略表疑惑,但還是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公子爲何問道花公子,但以煙雨的看法,此人在天波城就是一個傲氣自大,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半吊子天才...”
煙雨還想說什麼,便被冷漠公子止住了,他再次問道“煙雨,你覺得一個這樣的人能放低身份貶低自己去讚揚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嗎?”
煙雨先是搖搖腦袋,但隨即從她明亮的眸子中透入一絲智慧的目光,她把大眼睛睜得老大“公子,你是說...”煙雨話還沒說完就在冷漠公子的淡淡點頭中結束。
“可是讓煙雨始終不明白的是,爲何那位公子的境界以煙雨武師八級的實力完全感受不到呢?按道理說王者之境應該有靈魂威壓存在,可在煙雨的眼中那位公子就相當是一個很平凡的普通人”煙雨又一次的提出她心中的疑惑。
可這一次冷漠公子卻沒有那麼隨和的給她講解到,而是略帶生氣的語氣呵斥道“煙雨,你退步了,這次回去,查看一下家族的上古希文記載,你就會明白了”
如果這一次煙雨再不明白冷漠公子話中的意思,那麼她白跟着冷漠公子十二年了。煙雨微微點頭之後便把頭垂在低下一言不發,好像是一個小女孩受了委屈似的,急需要人安慰。
冷漠公子看到少女這樣,露出一陣嘆息,然後把手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用秀髮翩翩編制的腦袋,一陣溫柔之意“好了,你一直待在天波城,所以有些奇怪的現象並不知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如果在外,煙雨你要記住一點,凡是不要看錶面,武者之中能人無數,一不小心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嗯,煙雨記住了,但是此生煙雨願意一直陪在公子左右,別無他求,只願伺候公子就行!”說完煙雨兩頰露出兩片紅雲。
煙雨的話中之意,冷漠公子又如何不能明白,可惜他一生的摯愛遠在天涯之外,他不能給這個小丫頭許下什麼,只願隨着時間的久遠她能明白。
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明白。人要修武道,是逆天,突破生命的極限,渴望長生不老,翻江倒海,無上神通;人修人道,是顧德、仁、義...各種心境,所以修的是本心,悟得三千衆生;人修情道,是畢生最爲驚險最爲難透的路,一個武者此生需要接觸多少人,在這其中必有愛、恨、嗔、癡、怨、悔...這些構成了一道情網,只有看透這些,才能走出這樣情網,參悟情道,從上古時代歷經以來,沒有一人蔘悟透此道。
冷漠公子對煙雨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起身說道“煙雨,咱們走吧!既然來了,總該和花邊陵打打招呼吧!”
“嗯!”煙雨輕聲了一下,隨後跟着冷漠公子下了樓。當他們下樓的那一瞬間,蹉跎的目光與柳心凌柳無葉二人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四人互相對視了片刻,然後錯開。
“公子,柳家二小姐柳心凌與柳無葉前輩,要不要過去拜會一下。”煙雨淡淡的傳音給冷漠公子,
冷漠公子搖搖頭露出平淡的語氣“不用了,柳家今非昔比,沒必要深交,走吧!”說完,他憂慮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柳心凌便轉身離去。
“可是...柳心儀...”煙雨支支吾吾道。
“煙雨,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否則你以後也不必跟着我了!”冷漠公子滿臉憂傷憤怒呵斥道。
“是...是...煙雨知錯了,煙雨保證以後不會再提了,請公子原諒煙雨這一次吧!”煙雨臉色泛白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冷漠公子恭敬道。
“哼!”冷漠公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拂袖想樓梯而漫步下去,煙雨緊跟其後。
“心凌,是冷無雙!”柳無葉眼神發紅盯着冷漠公子的背影臉色微怒道。
柳心凌複雜的眼神看了冷漠公子一眼,然後朱脣微啓冷然道“這個薄情寡義的人,休得理他,想當初我姐姐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對他那麼好...那麼好,他卻揹着我姐姐與別的女修者私會,甚至還交合在一起。我可憐姐姐居然爲了他跳入萬靈谷殉情而亡。”說着說着,柳心凌的美眸中落下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柳無葉安慰了一會柳心凌,然後也轉身離開向着樓下而去,柳心凌以爲柳無葉要幹什麼,便跟了過去,兩人隨即在冷無雙二人的身後下了樓。
一時間,四樓變得尤爲的寂靜,但是在四樓的隱蔽的一處角落,卻藏着一個人,那人身穿一身幽藍色的武者長袍,背後倚着一把被粗布裹得嚴實的兵器,從外形上看,隱約是一把劍,那人鷹鼻鼠眼,相貌普通,嘴角還勾起了一道似有似無的陰笑。從他那雙轉動的眼珠中可以看出,此人必定是在計算着什麼?
如來酒樓如此的熱鬧,顯然是凌風與花邊陵的對峙。
兩人在其間有過多次的靈魂攻擊,但是在武王一下的衆武者眼中只是眼神與眼神的交流。
花邊陵此人本來就是那種爭強好勝、目中無人的世家子弟,當然不服氣凌風這個‘鄉巴佬’爲何比自己的潛力還要高,所以想試一試凌風,兩人其實在對峙的那一瞬間,已然在無形的交手,只不過沒有武王境界的魂力高手是很難看出來的。
花邊陵的魂力之力很強大,顯然是經過藥力培養之下,靈魂會迅速的開發,從而致使靈魂之力快速的增長,以花邊陵的靈魂之力可以與王者後期的普通武者很媲美。當然他自信滿滿的靈魂之力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碰到了凌風這個更加妖孽的怪胎。
早在花邊陵開啓靈魂之力,無形的攻擊凌風的識海時,凌風早已做好了準備,本想一招把這個紈絝子弟給解決掉的,但是凌風還是選擇了謹慎,沒有暴露自己太多的實力,只是用高一等靈魂之力進行反抗。
靈魂之力只是一種無形的攻擊之力,它的存在是解決了精神系自然法則的一個重要的因素,如果沒有意念、沒有意識、沒有思想、沒有識海、沒有靈魂,那麼就不會存在智慧、神識、精神、意志等衆多看似可有可無的東西,這些東西總聚在一起,變化身成了人。
當然,每個人都擁有精神,可爲何只有少部分人成就了精神系的強者,那是因爲精神系不僅是後天的培養,先天自然因素使意識變得無限大,腦力增強,從而神識比普通人多上幾倍,甚至十幾倍、幾十倍上百倍...都有。當然這種人一般在煉丹煉器、陣法上成就頗大,可是在境界上卻尤爲慢些。
話說凌風與花邊陵經行靈魂之力碰撞,花邊陵身旁的兩名護衛不可不知,可是他們還是一番疑惑的神色望着他們的主子,幾次想開口詢問但還是忍住了。
其實在如來酒樓中海油一個限制,那就是神識不能隨便亂打探別人的境界,而且還限制了靈力與魂力的爭鬥,也就是說兩人可以在暗中進行魂力打到,但是其他的武者卻感受不到任何靈魂碰撞的氣息,這也是如來酒樓中的一個特色禁制。
凌風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一點,只不過既然有人來挑釁自己,那麼不反擊豈不是覺得自己好欺負一樣。
幾次靈魂的碰撞,凌風不僅沒有受傷,反而興趣越來越大。因爲除了上次被那個暗魔王的第二元神差點奪舍而去,凌風再也沒有進行過凌風對戰。魂力至強的他,至少要宗師中期的強者才能把他絆倒,而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武王初期的武者,凌風都懶得動手。
多次靈魂的碰撞,花邊陵顯然受傷不小,從他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來,他一雙驚奇狠毒的眸子盯着凌風看了好好一會,然後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青色的丹藥放入口中。
酒樓中的武者再次發出一聲驚呼,花家二公子居然受了靈魂創傷,這就相當看到了一隻烏龜比一隻兔子跑的還快,一臉不可置信的臉色都瀰漫在衆人的臉上,就連冷無雙、柳無葉等人也是略表驚訝的看着凌風。
唯一沒有感到驚奇的是四樓中那名神祕的中年男子,他只是暗暗的點點頭,然後又無關緊要的喝着那頂級的好酒‘天香醉’。
花邊陵恢復些許傷勢,但是臉上還是呈現豬肝色,顯然凌風給他的打擊相當大。
“從我花邊陵修武起,還沒有一人超過我。小子!今日你惹惱了我,報上名來,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不然...”
“不然怎樣?”花邊陵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背後的一道聲音打斷。
衆人紛紛向三樓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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