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覺得可笑,更不知道陳楠說這句話是有什麼用意?
我和她都已經分手快一年了,而現在她又說要和我複合,這在外人看來本來就是一個笑話。
“郝帥,我沒說笑。”陳楠滿臉認真的看着我。
“這不可能,我,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我不想在和她繼續待在這裏,轉身便離開了咖啡廳。
我加快腳步走了很長時間,直到我走到一個公園以後,情緒這才慢慢緩和。
想起剛纔的一幕,我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夢幻,腦海裏一直在想,陳楠爲什麼會突然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並且還要和我複合?
不過無論怎麼樣,我都還是會拒絕她的,畢竟是她出軌在先。
但要是問我現在還喜不喜歡她。
這一點,我不清楚。
幾天以後,我便開始籌劃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
雖然我之前跟着宋怡做了幾個月,但真到我真正去實施的時候還是非常困難的。
因爲我是一個小白,根本無從下手,更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方向是什麼?
爲此,我開始在短視頻平臺開始了一天的學習,其中有做整個團隊的,當然也只有一個人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的。
整整一天的時間,自己這纔有了方向。
考慮到自己沒有團隊,更沒有專業的運營人員,所以只能先一步一步的來,先一個人做,如果效果的好的話,在慢慢嘗試着去招人。
只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當我再次運營之前的公益賬號的時候,卻發現上面的評論大多都是詆譭宋怡的。
開始我還以爲只是網上一些惡意的噴子,所以也就沒管它。
但幾天以後,這件事情越來越嚴重,我這才感覺到不對勁。
“什麼從一束光開始,最多就是想賺點錢,中間商賺差價罷了。”
“我看他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公益人。”
“聽說宋怡現在坐牢了,活該,從剛開始賣假貨,真是報應。”
......
看着這一條條評論,我內心如同波浪翻滾一樣。
我一個個查看了他們的賬號,還都不是小號,都是一些有了好多作品的賬號。
可這些普通人,爲什麼要平白無故的詆譭我們呢?
難不成就因爲宋怡之前賣假貨,可這也不可能啊,如果是那樣的話,也沒必要詆譭的這麼狠吧。
“叮咚。”
突然,手機微信出現了一條信息。
點開一看,正在迷茫的我,瞬間來了精神。
“郝帥,你準備準備,明天我就飛過去,到時候你別忘了接我一下。”
這是王辣毛髮的一條語音。
這讓我挺驚訝的,這她怎麼會突然要過來,難道是因爲宋怡的事情?
“哎,行,那什麼,你過來,是參加活動,還是什麼?”
不到一分鐘,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不是參加活動,宋姐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知道現在只有你自己,所以我決定過去先幫你。"
“哎,好,那明天你到的時候給我消息。”
得知這個消息的我還是很開心的,正好現在遇到的困難,可以向她請教了。
只是我還是比較好奇,爲什麼就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網上就對我們有意見的人就那麼多呢,甚至都有人帶節奏封殺我們的賬號了。
次日上午十點鐘的樣子,王辣毛給我發消息說她快要到了,讓我趕緊去接她。
我也沒墨跡,開着宋怡的車,帶着心中的疑問就朝着機場奔去。
因爲我覺得,現在能告訴我答案的,或許只有她了。
......
"哈嘍。"
一個小時以後,我再次看到了在網上大火的王辣毛。
“快快快,快幫我提一下,哎呦,可累死我了。”
我看着大箱小箱的行李,心想真不虧是大網紅,東西那麼多。
“走吧,車在那邊呢。”
我提着行李,放進車裏以後,兩人這才往回趕。
“宋姐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所以這些天我想了很久,最後決定還是過來了。”王辣毛說道。
“那什麼,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嗎,辣毛辣毛這樣的叫,顯得有些彆扭。”
我話語剛落,辣毛便哈哈大笑 了起來,點點頭說道:“行,你叫我王瑩就行,叫我瑩瑩也行。”
“哎,瑩瑩,挺好。”
隨後,我把宋怡的事情就對她說了一遍,本來以爲王瑩不會說什麼,可是我錯了。
“郝帥,怎麼說呢,這件事情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爲什麼這麼說?”
王瑩眯眼看着我很認真的繼續說道:“你還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和你說了什麼嗎?”
看王瑩的樣子,我腦海裏突然一閃。
上次她說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人在背後操控,爲的,就是想讓宋怡無法復出。
難不成?
想到這,我心裏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告密的事情就有頭緒了。
“你還真別說,我發現我們的短視頻平臺賬號有很多惡意詆譭的評論,開始我以爲這只是一些網絡噴子,但觀察了幾天以後又覺得不像,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王瑩一副看透了的樣子,話裏有話的說道:“還是那個人。”
“那個人,到底是哪個人啊?”
王瑩滿臉嚴肅的看着我說:“其實宋姐剛開始是跟着一個師傅進入互聯網行業的,但這個人並不幹好事兒,所以宋姐就退出來了,那時候宋怡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就開始在網絡上做直播,期間她師父一直對她進行網絡攻擊,但好在那時候宋姐又認識了其他的大哥,有人保她,所以纔沒事,但就在兩年前吧,這個大哥因爲某些原因,退出了網絡,從那時候開始,宋姐以前的師父就又開始打擊她,時不時的鬧出熱點新聞。”
“不過那時候宋姐已經有了很大的名氣,有了粉絲的支持,也就沒多大問題,但就在今年一次假貨事件上,讓宋姐在粉絲心目中的位置急劇下降,但他們卻不知道,這是那個所謂的師父連同廠家設置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