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過來喫點東西吧,現在七點多,我看着也不忙,對了,雪姐還沒來是嗎?”王菊拿了一杯八寶粥走過來遞給我說道。
“行,你先放那吧,我待會兒喫。”我因爲拆遷的事情有些無奈的說道。
高燕見我情緒,就一邊喫着包子一邊問道:“郝帥,你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和王菊給你添麻煩了。”
“唉。”我嘆了口氣,看着高燕說道:“沒有,你們別亂想,來來來,咱們喫飯,喫飯。”
我雖然這麼說,但我感覺早飯卻沒有一點味道,滿腦子都是拆遷的事情。
現在看情況孔雪還不知道這件事兒,而我真的比較害怕她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反應。
上午九點半,將近十點的時候,孔雪揹着書包纔到了店裏。
和高燕和王菊打了聲招呼以後,就準備開工。
“那什麼,孔雪你出來一下,我找你說點事兒。”我邁步走過去盯眼說道。
孔雪看我眼色不對,便皺眉問道:“怎麼了,什麼事兒啊?”
“哎呀你先出來吧。”
孔雪見我挺認真的,就跟着我走了出去。
“怎麼了,大早上的陰着臉,誰惹你了?”孔雪看着我問。
我從兜裏掏出一支菸點上,看着孔雪說道:“小雪,接下來我所說的,你得有個心裏準備好嗎?”
“嘿,郝帥,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兒直接說不得了,還搞得那麼神神祕祕的,誰惹你了?”
“不是。”我吐了口菸圈擺擺手說道。
“那是啥啊?”孔雪見我這樣,也急了。
我又嘆了口氣,抽了煙這才說道:“是這,今天早上啊,我看那……”
就這樣,我便把拆遷的消息告訴了孔雪。
果不其然,這孔雪一聽,差點沒有暈倒了。
“郝,郝帥,這事兒,確定了嗎,文件下來了嗎?”孔雪盯着我問。
“早就下來了,半年前就下來了,開始說是不拆了,可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又啓動了這個項目,你說,你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我急的頭髮差點沒冒煙。
孔雪沉默不語了起來,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就相當於是一個割手腕的刺刀一樣,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着她流淚的模樣,我這心裏也極爲心痛。
“小雪,小雪你別這樣,沒事,咱們想想辦法,這樣,現在就給房東打電話,咱們當年問問怎麼回事,你先彆着急。”
孔雪的眼淚流了出來,扭頭衝我開口道:“這樣,你讓小菊和高燕先離開,兩人剛來,別讓她們有壓力。”
說實話,孔雪能在這時候考慮的到王菊和高燕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她。
轉身回店裏就讓她們兩人先回了賓館。
隨後回到奶茶店,就看孔雪坐在那發呆,我走過去問道:“怎麼樣了,房東怎麼說?”
“說一會兒到。”
“行,房東沒跑就好。”說着我拉出來一張椅子坐下開口道:“小雪啊,怎麼說呢,這店是咱們倆的心血,這個我是知道的,但事情是有兩面性的,所以咱們就往最壞的結果去想,儘量把房租要回來。”
孔雪瞪着紅潤的眼睛看着我點點頭:“我知道郝帥,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因爲我從來沒想過心裏要拆。”
看着悲傷的孔雪,我也立馬附和道:“是,是是是,我理解你,我理解你。”
我們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樣子,房東這纔開着他那黑色帝豪過來。
“我說張叔,你什麼意思啊,啊,明明知道這房子要拆,你還租給我們是吧?”
“嘿,我說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從一開始我就看不慣你,真他媽是沒大沒小,你在這麼說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你……”
孔雪拽住了我,站起身看着房東:“叔,我就想問問你,這怎麼辦,租房子的時候,你可沒說房子要拆,那錢可是我所有的錢了,你也不能看我們好騙就狠騙我們那。”
“哎呦,什麼叫我騙你們那,我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啊。”
“你放屁,我都瞭解過了,半年前公告就下來了,你還不知道?”
張房東看了看我,沒有說話,看了看奶茶店有些無奈:“我看你們這也都弄的挺好的,不如這樣吧,你們先幹着,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拆不了,到時候拆的時候,咱們在說。”
“不行。”孔雪直接就拒絕了:“什麼叫我們先幹着啊,你這事情不解決,我們也不安心不是,今天要不你把錢還給我們,要麼,十一萬你先給我們六萬,然後我們在這繼續幹,如果以後不拆了,六萬給你,如果還拆,我們也不至於虧那麼多。”
“閨女啊,你不是在搞笑吧,這纔多長時間差不多兩個月吧,你就想反悔,沒有你這樣式的吧,是,這裏的房子是要拆,但我不也給你保證了嗎,一旦拆了,我會返還給你十萬塊錢,你這怎麼還突然出爾反爾呢?”
“什麼叫我們出爾反爾呢,你知道租你房子的這些錢是從哪來的嗎,我告訴你,那是她母親臨死的時候就給她將來嫁人的嫁妝,你是什麼都不在乎,可你有沒有想過她?”我有些憤怒的說道。
張房東有些無語,從兜裏掏出一根菸點上繼續說道:“不是我不退錢,是沒法退,當初那可都是簽了合同的,再說了,這拆遷都只一股風一股風的,那隻是說說,不會真的拆的,你們就放心吧。”
“不行,我們不放心,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再次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怎麼着啊,欺負我們家沒人還是咋滴?”
我轉眼看去,發現是孔雪的閨蜜雲一環。
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她也在場。
這張房東一看,態度就變好了,看着我們三嘆了口氣以後無奈的說道:“你們啊,先彆着急,你聽我給你們仔細說說這件拆遷的事兒,聽完以後,你們如果能解決掉,那我免給你們一年房租。”
他這麼一說,我們三都皺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