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宋怡的老公一臉茫然的看着我。
還沒等我開口,宋怡便像兔子一樣衝過來搶先說:“他是我們工作室最近新招來的員工,過來給我送直播選品,那什麼,我就先送他下去了。”
說完,宋怡拉着我的胳膊便出了家門。
來到樓道裏,宋怡盯着我憤怒的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簡簡單單的與你合作一番,可你不但不同意,還一直刁難我,我可不得抓住你一些把柄。”我看着臉色鐵青的宋怡邪笑道。
宋怡盯着我看了好久也沒說話,想來也是被我氣的夠嗆。
“反正我把話就說到這份上了,至於同不同意,我想你應該是個聰明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不過,現在我也已經知道,並且留下了證據。”
我並沒有什麼證據,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她。
“我答應你,我答應與你們公司合作,但你也要答應我,當着我的面把證據刪掉。”
最終,宋怡在思考了片刻還是鬆口了。
我心中竊喜,不過想起她之前刁難我的時候,那一定不會讓她這麼好過,最起碼也得讓她過幾天擔驚受怕的日子。
所以我很強勢的看着她說:“放心,我說話算話,既然你答應與我們合作,那我肯定會信守承諾,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至於證據,等我們合作完成以後會當着你的面刪除的。”
“你真卑鄙。”
宋怡非常生氣,但她卻無能爲力,而我就喜歡看她這個樣子,因爲只要宋怡一生氣,我內心中便會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最終,約定好明天中午籤合同之後便回到了公司。
由於合同還沒拿下來,所以我也沒大膽張揚,準備明天中午給公司所有人一個王炸。
第二天中午,我老早的便來到了和宋怡約好的等着她的到來。
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宋怡穿着一黑色緊身裙,一雙在太陽光底下反光的肉色絲襪,戴着一遮陽帽便坐在了我的面前。
“看夠了嗎?”
我過回過神來衝宋怡笑了笑,隨即從包裏把合同拿出來放在了玻璃桌上。
“這是合同,您過目,如果沒什麼問題,就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就行。”
宋怡拿起合同看都沒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讓我有些詫異。
“合同我就不看了,另外我傭金只要百分之四十,我不圖什麼,我只求你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行嗎?”
“呦呵,宋小姐,您這是在求我嗎?”
宋怡眉頭一皺,神情有些憤怒:“我告訴你,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個普通職員,我想要整你,我根本就不用動手,我只是希望好聚好散罷了。”
我大笑了幾下看着宋怡說道:“你看你,宋小姐怎麼那麼暴躁呢,放心吧,我昨天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只要完成,我當着你的面把證據刪了。”
宋怡看似一分鐘都不想多待,站起來拎着包包便離開了。
我拿起合同看了看,放進包裏,心中頗爲舒坦。
但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頭一看,心中瞬間便緊張了起來,因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怡的老公。
一時之間我腦子有些混亂,不知道宋怡的老公找我幹什麼。
難不成他知道宋怡出軌的事情了?
我想了很久,就是不敢吭聲,直到他看着我說:“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啊,找你只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我在心中暗想完蛋了,看樣子這宋怡的老公已經知道宋怡出軌的事情了,如果這樣,那一會兒他要是問我一些什麼問題,我到底要不要如實回答?
“我叫劉碩,你叫我劉哥就行,我問你啊,我老婆,是不是有些事情瞞着我?”
果真如此。
我傻傻的看着劉碩,不知該如何開口,我想要撒謊,但看着他那雙眼睛,我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劉碩見我不吭聲,便深深嘆了口氣,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看着我道:“兄弟,從昨天我見你第一面就知道你不是她工作室的人......”
就這樣,劉碩把他爲什麼來找我的原因說了一遍。
原來啊,他早就懷疑宋怡外面有人了,就是沒有確切的證據。
而昨天我和宋怡在樓道裏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聽說我有宋怡的出軌證據,今天便找到我,想從我手中買掉宋怡的出軌證據。
可我手裏哪有什麼證據啊,我昨天所說的那些,也只是爲了讓宋怡答應與我們合作,嚇唬她編出來的。
看着劉碩,我只能實話實說,開始他還有些不相信,但最終看我非常嚴肅,他也就相信了。
“劉哥,事已至此,我在瞞着你也不好,宋怡啊,的確是出軌了,那天我在小區裏看見她和一個胖男人摟摟抱抱的,我本來想拍一些照片,但手機沒電了。”
我之所以會如實的把我所看到的說出來,就是想要幫助劉碩。
我也承認自己非常自私,但促使我這麼去做的原因,完全就是我在內心裏也非常反感像宋怡這種女人。
所以,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不妥,反而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對的事兒。
劉碩看似非常苦惱,我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在之前我和陳楠誤會的時候和他一樣,只可惜我們只是誤會,而這件事情卻是事實。
“劉哥,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好說些什麼,但你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兒。”
我開始本以爲劉說破會直接去找宋怡詢問這件事情,要是那樣的話,那我們的合作就完蛋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劉碩把桌面上的信封拆開,從裏面掏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了我說道:“兄弟,你能幫哥哥一個忙嗎?”
我猛然間一愣,看着劉碩認真的表情,在看着他手裏的百元大鈔,我承認我緊張了。
“什麼忙?”隨即,我便忐忑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