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先生在搖搖椅上,一晃一晃的,顯得特別的悠閒!
不過從他那青筋暴露的大手上,都可以看出司馬先生狀態不是特別的好!
王躍也沒有直接步入正題,把手裏拿着幾個小蛋糕放到桌子,這才笑着問道,“司馬先生,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裴謙更是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反而好奇的問道,
“司馬先生病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王躍也不知道裴謙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他也就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會以爲你的錢是司馬先生賴賬吧?還有他那三個兒子在你公司折騰的事情,但凡司馬先生在的話,他們都不敢這麼幹!”
裴謙當時也猜到了司馬先生是病了,但是在他看來,就算是病了,又不是說不能說話,或者是不能安排別人。
要知道,司馬先生安排在棋子身邊的特助都是那麼多,身邊肯定有特別相信的助手,就像大內管家一樣。
可是現在看司馬先生這個樣子,也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司馬先生,難道前一段時間你是昏迷了?”
司馬先生其實心裏很鬱悶!
因爲他已經把王躍跳脫的踢開局之後,剩下的事情都一切盡在掌握了,就等着看着棋子們蹦躂了!
結果司馬先生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他這邊還考慮得怎麼下棋,他這三個兒子就對騰達遊戲下手了!
司馬先生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氣暈了,然後等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發展最好的騰達遊戲,竟然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司馬先生覺得這盤棋其實已經下輸了,畢竟其他的棋子發展得狀態只能說是一般,屬於是平局的狀態,只有裴謙你的狀態特別的好,原本還指望着裝謙這盤棋下贏了!
現在終於見到了王躍裴謙,司馬先生聽着兩個人的插科打諢,忍不住笑着搖頭說道,
“裴謙,你不用在我這兒進行這麼浮誇的表演,你們轉移的手續都是非常正規的,我也沒有想要再拿回來的打算!
更何況,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你奮鬥得來的,我只投入了100萬,騰達遊戲現在的價值也能值上億,我依舊是大賺的狀態,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裴謙看司馬先生這麼說,一時間也拿不定司馬先生的想法,所以他乾脆岔開話題問道,
“司馬先生,不知道你那會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司馬先生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家的老大不是找過你了嗎?我覺得他這個人,如果帶着驚鴻集團的話,恐怕早晚把驚鴻集團給毀了,到時候我這四個小孩子可能以後都沒辦法生活了。
畢竟,他們都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讓他們突然過貧困的生活,他們肯定是不習慣的!
所以我就想着你們兩個,誰去驚鴻集團做老總?
我可以給你們5%的股份!”
其實司馬先生一開始的計劃是利用騰達遊戲,也算是給自己的兒孫們留個後路。
到時候只需要給裝謙職業經理人該有的錢,隨便再給一些騰達的股份,就完全可以讓裝謙好好的幹活了。
而且騰達遊戲本來就是裴謙自己創造的,就算是花掉也不心疼。
只不過讓司馬先生沒想到的是,現在到了這個局面只能拿驚鴻集團做文章了!
王躍和裴謙相互看了一眼,轉瞬間就完成了眼神的交流!
裴謙:王哥,你去吧,那麼大個驚鴻集團,絕對能夠讓你好好玩玩!
王躍:老弟,你去拿他的集團賠賠錢試試,說不定真能賠錢呢?
兩人相互推諉,總之就是一個意思,誰也不想接手驚鴻集團!
王躍看出了裴謙是不想要妥協了,他趕緊說道,“表謙,我覺得這事你最合適,驚鴻集團的幾萬員工,都期待着你給他們帶來好日子的!”
裴謙聽了王躍這話,他立刻就說道,“王哥,不行啊,騰達遊戲的員工福利比工資還高!
驚鴻集團幾萬員工,如果福利也提上來的話,我怕驚鴻集團會破產啊!”
裴謙是故意這麼提醒司馬先生的,他覺得司馬先生這樣的老企業家,肯定是不願意給員工高工資的。
因爲在他們眼裏,給的工資太高的話,根本就不利於年輕人奮鬥。
王躍當然知道這一點,他雖然不瞭解司馬先生,卻覺得可以給一些建議。
所以,他也就笑着說道,“驚鴻集團現在情況就是因爲中高層太過臃腫,經過幾次裁員,卻裁的都是底層員工。
所以,你去了之後剛好進行大裁員,然後把材料的人的工資作爲福利待遇給其他員工,也就實現你在騰達的福利計劃了。”
裴謙眼睛都瞪大了,他沒想到王躍爲了讓他進坑裏面,竟然連主意都給出好了,這也太無恥了吧!
於是,他立刻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看着司馬先生說道,
“司馬先生,你看王大哥連這個主意都想好了,我覺得你適合讓他過去,他絕對能夠幫你把驚鴻集團給整頓好的!”
其實王躍裴謙兩個之所以這麼相互推讓,卻沒有乾脆的拒絕司馬先生,完全是因爲他們兩個也明白他們掏空騰達遊戲的手續雖然很正常,但有時候正不正常都在別人一句話那裏。
司馬先生人脈關係極廣,如果他下定決心要坑王躍裴謙兩個,甚至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對兩人進行0元購!
當然,王躍裝謙兩個當然也有準備,但如果能不讓司馬先生髮火,這會還是不發火的好。
而司馬先生聽了兩個人的推脫,忍不住就把目光看向了王躍,這讓裴謙覺得自己可能要甩出這個鍋了,心裏面非常高興,忍不住都有些幸災樂禍了。
結果就在他咧開嘴笑的時候,司馬先生卻突然回頭看着裴謙說道,
“裴謙,我覺得這事還是交給你比較合適!要不,你就看在我對你是有知遇之恩的份上,幫我這個忙吧!”
裴謙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他有些不可思議,也就瞪大眼睛看着司馬先生,問道,
“司馬先生,爲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