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雲的腳步穩若磐石,他沒有一絲力竭,穩步前進,震顫人心。
“第八層!”
幻殺陣第八層的光芒亮起,宛若一輪耀眼的烈日,璀璨得讓人睜不開眼。
葉夢煙那可憐的成績,伴隨着姜行雲進入第八層,連一隻螢火蟲都比不上,根本沒有資格再和姜行雲相提並論。
“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隔着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是你需要仰望的成績!”
葉夢煙說過的話猶在,此刻卻猶如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她自己的臉上。
就在此時,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祕人,突兀的出現在演武場中。wavv
她開口道,“姜行雲,本座願收你爲徒,並將葉夢煙逐出師門!”
這道陰冷聲音,猶如一擊重錘,重重的擊打在葉夢煙的心上。
“師尊!”葉夢煙難以置信的看向她敬若神明的師尊。
“殷無容大人,不要啊…”
葉擎天焦急的大喊,卻被殷無容一掌擊飛。
她無視葉家父女,緊盯着姜行雲,似乎在等待後者的答案。
“抱歉!考覈還未結束!”
姜行雲看向第九層,再次邁動了腳步!
“我的天!他難道還要衝擊第九層!”
“第九層,太誇張了,百年來,還從未有人做到吧!”
“成績最好的,就是青雲宗當今的首席大弟子北冥夜,他曾在第八層走出八米遠!”
“難不成今天這個記錄會被打破?”
人羣全都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幻殺陣,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見證奇蹟的細節。
至於之前耀眼無比的葉夢煙,已經被人們遺忘。
畢竟,兩位宗門大人都爲了姜行雲,直接將葉夢煙逐出師門了。
卻說姜行雲在第八層前行,壓力如山,幾乎要壓垮他的脊樑,心頭更是不斷湧出各種幻象。
但這區區幻象,又豈能動搖姜行雲的武道之心。
他堅守本心,頭頂不死武魂,一步步朝第九層走去。
一米、兩米、三米!
他每邁出一步,都是那麼堅實,沒有一絲的浮誇與矯做。
莫清風捏着酒葫蘆站了起來,目光灼熱的道:“好小子,這下北冥夜那傢伙的記錄,要作古了。”
轟!
“第九層!”
姜行雲站在幻殺陣最高處,猶如九天的星辰那般明亮。
他站在那,無聲的看着葉夢煙,卻比任何的言語都更加震撼,頭頂的不死武魂,也比任何的話語都更有力量。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葉夢煙,後者哪怕是竊取了神雷武魂,依舊變不了鳳凰。
山雞依舊還是山雞,和真正的神龍之間,隔着一條不是靠陰謀就能彌補的天塹!
葉夢煙此刻雙眼空洞。
原本,這應該是屬於她逆天崛起的舞臺,甚至爲了讓這一切沒有一絲意外,還臨時增加了這幻殺陣考覈。
就是爲了直接淘汰姜行雲,讓人們知道,姜行雲終究只是一個廢物,連爲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可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自掘墳墓!
反而成全了姜行雲!
絕世武魂,幻殺陣通關,無可爭議的絕世天才!
她葉夢煙,連仰視對方的資格都沒有!
“姜行雲,你好深的心機,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武魂,卻欺騙了天下人整整三年,原來就是想趁機接近夢煙,意圖不軌之事。”
葉擎天大聲質問,想要抹黑姜行雲。
“我好深的心機?我意圖不軌之事?”
姜行雲看向葉擎天,坦然的道,“三年前,我的武魂不能修煉,有宗門長老莫清風作證,我從此修爲直線下降,更是鐵一般的事實。”
“彼時,葉夢煙覺醒了一品雷電武魂,是她,苦苦哀求,讓我爲她引導天雷,輔助她修煉。”
“三年來,我天天承受着被雷擊的痛苦,幫助她修煉,但我並無怨言,因爲她是我的未婚妻!”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一個覬覦我神雷武魂的陰謀。”
“你葉家竊取了我的神雷武魂不說,竟還誣陷我非禮,打斷我四肢,將我扔到鬧市羞辱。”
“我從未想過,葉家人會如此卑鄙無恥,到了現在,你竟還要顛倒黑白,意圖抹黑我,何其可笑,何其荒謬。”
姜行雲將所有的真相和盤托出,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人羣被姜行雲的肺腑之言觸動,不由深思整件事情。
“姜行雲,既然你說葉夢煙竊取你的武魂,那你爲何還擁有絕世武魂,這你作何解釋?”有大家族族長問道。
“我來解釋吧!”
莫清風站了起來,嘆道,“姜行雲其實是萬古罕見的雙生武魂,只是那神雷武魂異變,不能助他修煉,反而壓制了另一個隱性武魂。”
“但當神雷武魂後來被人竊取後,隱性武魂自然重新顯現出來!”
“這隱性武魂,可是世間最頂尖的絕世武魂啊。”
莫清風的話,宛若一道驚雷,在葉家父女腦海中炸響!
他們,竟間接幫助了姜行雲逆天崛起!
可笑的是,他們一直以爲是自己佔了便宜,還暗自竊喜。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葉家,竟然如此卑鄙!我簡直瞎了眼!”有族長憤慨的道。
“姜行雲!”
葉夢煙的臉,因爲極致的怨恨變得有些扭曲。
原本屬於她的榮耀時刻,竟成了她,甚至整個葉家蒙羞的時刻。
甚至,她引以爲傲的兩個師尊,爲了姜行雲,都將她逐出了師門!
這是何等的羞辱!
何等的諷刺!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她眼中的廢物,遠遠的超越了她!
“姜行雲,你帶給我所有的恥辱,我葉夢煙必定在第二輪十倍償還!”
葉夢煙怨毒的盯着姜行雲,聲音冷徹刺骨,宛若立下了一個誓言!
“你竟然還有臉說出‘恥辱’二字?”
姜行雲笑了。
“當你竊取我的神雷武魂時,又可曾想過恥辱?”
“當你誣陷我非禮,可曾想過恥辱?”
“當你意圖來我姜家退婚時,又可曾想過恥辱?”
“今日,你若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衆人聞言,覺得姜行雲說得不錯,葉夢煙所謂的‘恥辱’,不過是她自找的。
如果沒有葉家做的這一切,屬於姜行雲的榮耀,也會有葉家的一份。
但一切都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