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鴻飛,開光鏡九重,請指教。”擂臺上,姜鴻飛抱拳,衝着姜鎮笑道。
“姜鎮,開光鏡九重,請指教。”姜鎮同樣抱拳道。
說完,兩人面對面盤腿坐了下來,互相對視着,開始了漫長、悠閒的聊天。
“姜鎮少爺,你要小心一個人。”姜鴻飛直入主題道。
“誰?”姜鎮道。
“姜承志,我發現我之前看錯他了。”姜鴻飛凝重道,“而就在剛剛,他露出了一個馬腳,因爲他很篤定,你必死無疑。”
“姜承志?那個敗給姜子昂的旁系?我記得他的修爲是開光鏡九重巔峯,對了……說起這個,當時姜曉珍進入嫡系我還很奇怪,爲什麼他沒有進入嫡系,明明他比姜曉珍要強。”姜鎮回憶有關於姜承志的信息道。
“沒錯,當時我也有這方面的困惑,現在看來他就是爲了等現在這個時機,上來挑戰你,打敗你。”姜鴻飛道,“我估計,他是家主姜破的人,並且隱藏了修爲,很可能就是你曾經提到過的那一位接近周天境的隱藏高手。”
“你懷疑他是那個,之前在旁系晉升嫡系的第一輪威壓測試中,暗地裏對我出手的那個隱藏高手?”姜鎮道。
“十之八九是他!”姜鴻飛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主姜破是要他成爲下任少主,這樣他的權力就不會被削弱,姜晨宇後面也很容易取代姜承志接任少主之位。”
“我二叔,還真是心思縝密,底牌衆多啊,這樣的殺手鐧一直等到這個時候才用,可真是沉得住氣啊!”姜鎮明誇暗諷道。
“可能那個時候姜鎮少爺你,還不足以讓家主暴露姜承志來殺你吧。”姜鴻飛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爲了他兒子的少主之位,姜承志必須站出來幫他幹掉你。”
“想殺我,還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姜鎮寒聲道。
“如果是他第一個站出來挑戰姜鎮少爺你,沒準還真的能殺了你,但是……”姜鴻飛笑道,“家主顧忌面子,不敢讓姜承志當出頭鳥,害怕別人說他早就有所預謀,就是爲了害你才繼續讓人挑戰你。”
“所以,他才蠱惑其他嫡系、旁系先挑戰你,然後姜承志再出場,這樣就自然一點了,他的臉面也就保存了,也就沒什麼人會說他害侄子的話了。”
“然而,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顧忌、猶豫、遲疑,可能他就再也殺不了姜鎮少爺你了,因爲……”
“我上來了!”姜鴻飛自負道。
“臥槽,姜鎮、姜鴻飛這是在幹嘛?坐着聊天嘛?怎麼不戰鬥?”
“姜鴻飛,這不是給姜鎮恢復體力的時間嗎?他是不是傻?如果姜鎮恢復實力了,他還打得贏姜鎮嗎?蠢貨!”
“我看你纔是傻子、蠢貨、白癡,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姜鴻飛這是故意挑戰姜鎮的,就是爲了給姜鎮足夠的時間休息,將狀態調整好,應對接下來與我們的戰鬥。”
“可惡,姜鴻飛這個混蛋,居然這麼幫姜鎮,這不是在害我們嗎?一旦姜鎮恢復了實力,以他的殺性,只要我們敢上臺,他就一定敢殺我們啊。”
擂臺下,隨着時間的流逝,衆多觀戰的嫡系、旁系紛紛大怒,都看出了姜鴻飛的真實意圖:給姜鎮時間恢復體力!
“哈哈,姜鴻飛這小子,真的很聰明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姜遠山大笑道,總算是理解了姜鴻飛爲何要第一個挑戰姜鎮了,之前對他的仇視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壞我大事~”姜破怒目切齒道,眼看着姜鎮的臉色越變越好,不由擔心起來,如果姜鎮真的恢復了實力,姜承志是否能夠殺了他。
“這人的名字,怎麼從未聽說過?”吳皓龍注視着姜鴻飛,饒有興趣道,“聰明、機智,很會選擇時機上臺幫助姜鎮,這下姜鎮即使會敗,也不會被殺了。”
“呦呵,又出現一個有趣的男人。”吳雨薇道,她這話剛說出來,吳昌嶸、吳皓龍頓時眼皮一跳,扭頭看着她,警告她不要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你們幹嘛這麼看着我?我只是說他有趣而已,又沒說要睡他。”吳雨薇嗔怒道,“人家可是一名良家女子,只睡天才、帥哥,其他人我可看不上。”
吳昌嶸:“……”
吳皓龍:“……”
良家女子,只睡天才、帥哥,這兩者你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你給我解釋一下。
“喔?姜鎮,沒想到啊,姜家還有人會在你危險的時候站出來幫你,真是讓我驚訝吶。”葉畹鳳道,“這樣一來,你或許就不會被人輕易殺死了。”
“這是三寶血還丹,一共七枚,專門恢復氣血之力的,對現在的你來說正好。”姜鴻飛遞給姜鎮一個白色玉瓶,道,“這都是從青羽丹閣買的,半價,青萍給的優惠。”
說到這,姜鴻飛衝着高臺上的青萍笑了笑,不過後者並沒有回應他。
姜鎮接過玉瓶,一口氣喫了七顆三寶血還丹,入口即化,沒過多久便覺得體內氣血充盈,心臟蹦跳地強勁有力,讓他的身體逐漸變得充滿生機。
待到徹底吸收完三寶血還丹的藥力之後,姜鎮的傷已然恢復了七八成,眼睛變得明亮,面色紅潤,整個人再度恢復精氣神。
“這血還丹,不錯,果然可以快速恢復氣血。”姜鎮點評道,“看樣子,以後我得時常備着這種丹藥。”
“爆破符篆、雷法符篆,來,你拿着。”姜鴻飛又拿出十幾張銀色符篆,遞給了姜鎮道,“這些也是從青羽丹閣買的,半價,青萍給的優惠。”
說完,又抬頭衝着青萍暖暖一笑,不過後者還是沒有搭理他。
“待會,誰上來,你就扔一張爆破符篆,炸死他們,看看誰還敢上來。”姜鴻飛霸氣道,“別怕,這些爆破符篆,我們有的是。”
“我給你的錢,你都用來買丹藥和符篆了?”姜鎮問道。
“一半用來買丹藥和符篆了,還有一半用在了其他地方。”姜鴻飛答道。
“說說看,都用到哪裏去了。”姜鎮道。
“好,我慢慢說。”姜鴻飛道。
於是,兩人又開始了促膝長談。
“臥槽,有完沒完了?姜鴻飛那小子,成心的吧?他要是一直在擂臺上和姜鎮聊天,那我們這比武還比不比了?”
“他就是不下來,你能拿他怎麼樣?又沒有規定說不準他們聊天,又沒有規定說兩個人比武一定要在什麼時間內結束。”
“無恥啊,這是姜鴻飛的無恥,這是姜鎮的無恥,我們做錯什麼了?不就想要上臺挑戰一下姜鎮嗎?他們兩個怎麼能這樣?一直在臺上聊天,而且又是服用丹藥恢復氣血,又是給符篆防身的,這讓我們還怎麼挑戰姜鎮?”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輩又能奈何?”
“那待會,我們還去挑戰姜鎮嗎?我覺得,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啦。”
“你敢上去嗎?反正我是不敢,我還想多活幾天。”
這個時候,本來躍躍欲試想要挑戰姜鎮的嫡系、旁系們,一個個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垂頭喪氣。
“姜鎮、姜鴻飛,你們還要聊多久?還比不比武了?不比的話,姜鴻飛你就下去。”這時,忍耐了許久的姜破終於忍不住了,出來怒斥道。
“家主,沒有規定說比武的時候,對戰雙方不能聊天吧?”姜鴻飛反嗆道,“再說了,我們沒說不比武啊,只是先聊聊天,增進增進感情,然後再比武,不行嗎?”
“呼~”姜破吐出一口怒氣,儘量平靜道,“確實沒有規定說不允許對戰雙方聊天,但是也沒有你們這樣一直聊的,難道要讓我們這些人一直在這裏等你們聊完天嗎?”
“不想等的話,你們可以走啊,等我們比完了,我再去告訴你們結果。”姜鴻飛淡淡道。
“臥槽,無恥。”姜破內心狂吼道,遇到了生平罕見的對手,他以爲自己已經夠陰險了,沒想到姜鴻飛比他還狡詐。
高臺上。
“哈哈,沒想到還有人能讓姜破喫癟,真是有趣。”吳昌嶸、葉雲開兩人相視一笑,偷偷鄙視姜破,讓你不要臉,現在碰到比你不要臉的,看你怎麼辦。
“父親,您看,現在該怎麼辦?姜鎮他一直拖着不比武吶。”姜破看向姜峯,求助道。
“你啊,可真是沒用,跟你大哥、三弟比起來,差遠了。”姜峯恨鐵不成鋼道,轉而看向姜瑜,“你去處理一下,讓你二哥學着點。”
姜瑜點頭,走向了高臺前。
“姜鎮,差不多行了,這多人等着咱們姜家嫡系比武結束吶,你總不能一直耗着吧?這樣咱們姜家的顏面可就不好看了。”姜瑜開口道,打算從大義上逼迫姜鎮立刻開始比武。
“姜瑜堂主,您錯了,不是姜鎮少爺不想比,是我不想比,我還想跟姜鎮少爺繼續聊聊天吶。”姜鴻飛接了姜瑜的話,笑道,“我跟姜鎮少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捨不得離開吶。”
姜瑜:“……”
臥槽,我信你個鬼,還一見如故?還相談甚歡?還捨不得離開?這麼不要臉的謊話你都說得出口?你……也太無恥了!
你分明就是想讓姜鎮多休息一下,讓他恢復體力!
“姜鴻飛,這裏觀戰的人可都是吳家鎮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樣讓他們等,這是對他們的侮辱你知道嗎?要是他們怪罪下來,你承擔得起嗎?”姜瑜怒道。
“姜瑜堂主,您可別瞎說,我這個小人物怎麼敢侮辱他們?頂多就是耽誤他們一點時間而已。”姜鴻飛道,“再說了,本來大比都結束了,是家主姜破硬要加賽的,要說侮辱他們,也是姜破家主侮辱他們,跟我毫無關係啊!”
姜破:“……”
我殺了你這個鱉孫,居然把鍋甩到了我的頭上,可恨。
“這麼說,姜鎮、姜鴻飛,你們是不打算比武了?”姜瑜臉上籠罩了一層陰霾,怒斥道,“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被姜家所有人恥笑嗎?”
“沒事,我不要臉。”姜鴻飛立刻回應道。
怎麼的,我不怕被恥笑,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一般是要臉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先不要臉吧。”姜鎮也回應道。
呵呵,我就是不比,你咬我啊!
姜瑜:“……”
你們這兩個棒槌,氣煞我也,這要是放在平時,老子早就給你們一人一掌了。
只是現在,姜瑜不能對姜鎮、姜鴻飛出手,因爲這麼多人看着吶,他得保持一定的風度。
所以,姜瑜也灰溜溜地回去了。
“父親,我……”姜瑜無奈道,“姜鎮太不要臉了,我拿他沒辦法。”
看到姜瑜喫癟,姜破不由高興了起來,讓你裝逼,還不是跟我一樣,無功而返了?
“我怎麼生出你們兩個廢物兒子!”姜峯氣急敗壞道,“跟你們大哥比起來,你們兩個差遠了。”
姜破:“……”
合着,我是最差的那個是吧?
姜瑜:“……”
還好,我不是最差的,我比二哥要強一點,哈哈哈哈……
說完,姜峯站起了身,親自出手了。
“好了,姜鎮,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可以繼續比武了。”姜峯淡淡道,“不要再讓我們這些人等下去了,不好!”
“嗯嗯,可以了。”姜鎮站起身,回應道。
姜峯點頭,走了回去,看着姜破、姜瑜,直搖頭,那鄙視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們瞅瞅,老子一出面就解決了,怎麼你們兩個廢物兒子就是不行呢?
姜破、姜瑜無言以對,低下了頭。
“不怕死的,都可以上來挑戰我!”姜鎮怒吼道,“我姜鎮要是慫了,便是狗孃養的。”
衆多旁系:“……”
姜鎮這話,他們似乎曾經聽到過啊,好像是他在旁系晉升嫡系大比武時說的,那時的他,說完就大開殺戒了。
現在他又說這話,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又要殺人了?
大殺特殺?砍別人的腦袋?
如果真是這樣,誰還敢上臺挑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