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的早上,王府主子們梳洗打扮過後,坐着馬車前往皇宮,給皇上皇後拜年!
宮門口,車來人往,全是朝庭重臣。
以往,這個時候大家見了面難免的相互寒喧一陣子,那叫一個熱鬧!
可今年的初一,宮門口人不少,但卻是三兩家,四五家地圍在一起低聲竊語。
“咦?發生了什麼事不成,怎麼都一幅緊張的樣子?”廖純萱順着車窗看了出去,眼裏閃過了不明辶。
而蘇瑾卻看了一眼戰天睿,之後兩人繼續眼觀鼻,鼻觀心的,裝做沒聽到。
蘇瑾心道,看來,昨天夜裏,表哥是成功的將莫西的賊子一網打盡了?
下了馬車有相熟的幾位夫人走了過來,彼此間,相互問候一下澌。
廖純萱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大家都看着好像沒什麼,可我卻感覺到有絲壓抑呢?”
一位夫人道,“梁王妃,也許是因爲梁王出徵的原因,所以您纔沒有得到消息。昨兒夜裏,據說那逍遙王,與外邦勾結企圖謀反,所以被皇上”
那夫人說完,伸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真的?”廖純萱有些喫驚,這可不是殺個普通的人,那逍遙王可是萬歲爺的親兒子!
再說那逍遙王生活的好好的,幹嘛要謀反啊,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真的!不過,那逍遙王要謀反確是證據確鑿的,因爲從他的府裏抓了很多莫西國的探子”
廖純萱剛要說話,蘇瑾就扯了下她的袖子,“母妃,我娘來了!”
於是廖純萱看着那位夫人笑了笑,則與蘇瑾向淳於惜走了過來。
“萱姐姐,過年好啊!”
淳於惜笑着,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而且身體狀態也不錯。
而她的身邊,則跟着蘇柔,這讓蘇瑾挺愣的,隨後也想明白了,以蘇柔的性子,一定是總在母親身邊侍候了,所以母親也喜歡她這淡定的樣子。
“惜兒,過年好!”
廖純萱快一步,握上了她的手。
兩姐妹相視笑了一下。
“娘”
“娘”
蘇瑾剛叫了一聲,那邊,戰天睿不甘落後的跟着喊着,而且還把手上的手套拿了下來,伸着一雙白白的爪子,笑着看着淳於惜。
那笑容,笑的那叫一個燦爛,那叫一個獻媚!
不過,淳於惜卻沒有讓他失望,從袖袋中拿了一個紅包放到了他的手裏,“娘可沒忘,記得呢!”
“謝謝娘!”戰天睿樂呵呵的將紅包塞進了懷裏,笑的一臉滿足。
廖純萱無耐的搖了搖頭。
蘇柔緩緩走向前,身子俯了俯,“柔兒見過姨母!”
這蘇柔倒是個會說話的,她並沒有拿梁王妃當蘇瑾的婆婆看,而是當成淳於惜的表姐。
所以她叫姨母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廖純萱先是怔了一下,可看着淳於惜沒有厭惡的表情,伸手就將蘇柔拉了一下,“快起來”
“這是三女兒,性子比瑾兒還要溫和,這段日子也多虧了她的安慰”淳於惜當然知道廖純萱剛看她的目光是什麼意思,這也就解釋了,她爲何將這個丫頭帶着的原因了。
廖純萱會意,將手上的一個手鐲摘了下來,“柔兒,你母親思念你大姐姐,往後的日子裏,希望你可以多陪陪她”
“柔兒知道,可姨母,這份禮太重了,柔兒不能要”
蘇柔是個靦腆的丫頭,很容易臉紅,這不,這會臉又紅了。
一個也是因爲廖純萱長的太好看,而被她拉着心就忍不住的跳了又跳。再一個,是因爲蘇瑾正捂嘴在一邊看着她笑呢,她害羞。
“既然喚我一聲姨母,那就要收下,也不是頂值錢的玩意,姨母戴着倒顯得太年輕了,還是給你吧,瞧瞧,還是水嫩的小丫頭戴着好看”廖純萱硬是把手鐲給蘇柔戴在了腕上。
“這母親”
蘇柔有些無助的看向淳於惜。
她長這麼大,別說這宮門了,就是侯府的大門,她也沒有走出去過啊。
昨兒個兒夜裏守歲,淳於惜突然告訴她,今天會帶她進宮,她就一直緊張到現在。
不過好在看到了蘇瑾,心下還能有些緩解,不然,她真的快嚇死了。
而這會,又得了梁王妃的禮,她總覺得不合禮教所以心跳的更快了,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無事,你戴着吧!這手腕上也確實是缺這麼一個,還好,你姨母眼光獨到,一下子就看到了,留着吧!”淳於惜笑着。
那蘇柔道了謝退到一邊,手腕發熱,好像快把她的手腕烤熟了一樣。
蘇瑾拉了她一把,“王妃與孃的性子差不多,她給你你就安心的受着,那是因爲她覺得你應該受得的!”
“可是,大姐姐,這,這第一次見面,本應該是小輩送長輩禮物,可哪裏有倒過來的,柔覺得不妥啊?”終於想明白哪裏不對了,所以蘇柔急急的說道。
“你啊,禮教禮教,你都快被姜氏教成禮教的典範了!難道大姐姐的話,你也不信了嗎,戴着吧!還是說你嫌棄它”
“沒有沒有,柔兒怎麼會嫌棄這麼貴重的禮物”
“嘿嘿,這不就得了,所以啊,不用多想了,戴着吧!”
兩個姐妹在一起說着話,就見三夫人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妾身見過和順公主,公主安好!”
因爲是大年初一,所以,在朝中有些官位的人,基本都會攜家眷進宮朝賀,以示答謝聖恩!
而戰清城的兩兄弟,一方因爲蒙受祖陰,另一方自己再努力奮鬥,官位總歸是不低的。
就好像,二叔戰清松,他雖不大言語,可卻身居四品。
而他更是早早的就棄武從文,通過自己的努力撈了個翰林院侍讀士的職位。
可相比戰清松的努力,戰清譽卻要逍遙得多。
弄了個六品閒職小官,自己在家逍遙自在,即不用上朝,也不用工作,何樂而不爲?
無外乎也就是每年的正月初一進宮一趟,而且還有銀子可拿,何樂而不爲呢!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