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府裏的材房基本上都當做了臨時的牢房,所以當蘇瑾帶着幾個人來到材房的時候,自嘲的笑了一下,清荷上一次來這裏,你是來給蘇琪下套的,而這一次,你卻成了她,只不過,你的命運要比她好很多,至少,我對你的恨還沒到那種折磨你而後快的地步!不過,就這要看你怎麼表現了!
蘇福將門打開,“大小姐,人在裏邊,奴纔等在會在院外守着,有事您叫一下。 ”
蘇瑾點了頭,帶小茶彩菊走了進去。門被蘇福關上後他帶着人就離開這裏,因爲他知道,大小姐這是要處置清姨娘了,不過,也是,自從這清姨娘上來後,真真是把侯爺迷的五迷三倒的,白天在她那裏晚上在她那裏,再精壯的身子,也有一天被淘空啊,所以看着侯爺那精瘦的身子,蘇福這心真是痛啊!
材房裏一盞昏暗的小燈,清荷乾乾淨淨的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在聽到門聲,和看到來人,清荷急忙站起來,跪了下去,“大小姐,奴婢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
“你要我怎麼救你”蘇瑾沒什麼表情的看着她,這清荷,在求到自己的時候,就會自稱奴婢了辶。
“大小姐奴婢不想死啊,侯爺,侯爺他並不是累死在奴婢牀上的,因爲因爲好幾天了,侯爺他雖然睡在奴婢的身邊,可是,奴婢並沒有侍候他啊”
“大膽清荷,你還敢狡辯,你說侯爺是不是死在你的牀上?”
“大小姐”清荷淚汪汪的看着蘇瑾,這話她不能回啊澌。
“是還是不是?”蘇瑾追問着。
看着蘇瑾那雙狠戾的眼,清荷哆嗦一下,點點頭,“是但”
“你不用但是,你自己說說,你抬爲姨娘這小半年,侯爺他有進過別人的院子嗎,就算當初姜氏懷孕,侯爺在她那一個月,那一個月你還不知道嗎,回到你的身邊,是什麼情況,你還敢說,你沒有讓他重欲過度?”
“大小姐,那,那侯爺要那樣,奴婢也不能說不讓啊”清荷委委屈屈的說道。
“呵呵,你不能讓?清荷,我聽說就算是你來月事的那幾天,侯爺都沒有閒着是嗎?”
清荷頓時張大了眼睛,看着蘇瑾,這這事小姐怎麼也知道?
“還有,自從侯爺從姜氏的院子回到你牀上,幾乎夜夜五次郎,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清荷這會不只是張大了眼睛了,嘴都合不上了,“小小小姐”
“你還敢說侯爺的死與你沒有關係!”蘇瑾肯定的說完這句就抿緊了嘴。
“嗚嗚”一時清荷荒了,聽着蘇瑾這樣說,她自己都覺得侯爺是真的被她害死了。
看着萎靡下去的清荷,蘇瑾心想裏不屑的笑了一下,就這點腦子,當姨娘遇上個厲害的主子,你早死幾萬次了,不過,若送你去蘇琪那裏,嘿嘿,相信你去隔應她應該沒問題!
清荷哪裏知道蘇瑾其實並沒有想死她,這會她嚇的都不知道要幹什麼了,她唯一的想法就不想死!
她哪裏知道,侯爺會是如此的短命,雖然牀事上讓她噁心了些,但好歹生活好啊,不用再去侍候人了,也有人侍候着自己,這日子其實她都沒有享受夠呢,結果侯爺就死在她牀上了,她現在真有點說不清了,怎麼辦,小姐會不會要了她的命啊?
“清荷”蘇瑾叫了她一聲。
“啊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清荷聽到蘇瑾那清冷的聲音,以爲蘇瑾要殺了她,嚇的她大叫救饒又去磕頭。
“住口!”蘇瑾被她叫的耳朵直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回頭看着小茶,“將東西拿來。”
“不要,小姐,不要”
看到小茶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清荷這會也顧不上什麼衣服的整潔了,坐地上就往後退。
“彩菊,擰開她的嘴,將這藥丸餵給她。”蘇瑾看着彩菊,上輩子,清茶攔了她,最後被蘇琪一劍刺死,現在,就算是還了上輩子的仇吧!
彩菊是不知道蘇瑾心中的想法,只是聽命上前,抓住清荷。
“彩菊,不要,我求你不要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不要”
“不要和我提往日情分,你不配!”彩菊啐了一口,抓過來,捏開她的嘴,就將藥丸塞了進去,手往她下巴上一抬,藥丸就被清荷嚥了下去。
彩菊手一鬆就看到清荷直接倒地上了。
“這個沒用的”蘇瑾暗自白了她一眼。
“小姐,她,她該不會嚇死了吧?奴婢這藥,可沒那麼快見效!”小茶吐着舌頭,看着歪在地上的清荷說道。
“按計劃,一會去將人給我綁回來,我留着她還有用!”蘇瑾再瞪了一眼嚇暈了的清荷,轉身走出了材房。
“是!”小茶笑道。
看到蘇瑾主僕三人走出材房,再加上剛剛聽到清荷那求饒聲,管家蘇福也知道,此刻,她已經歸西了。
“蘇福,將人給我丟了。”蘇瑾說道。
“是,老奴,這就去辦!”蘇福彎腰,等着蘇瑾三人走了,他揮揮手,上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手裏還卷着草蓆。
“把人抬了,丟亂葬崗!”
“是,福爺,小的幾個辦事,您放心吧。”
“潑皮,小心點”說完,蘇福也離開了,剛說完的那男子不大,二十同頭的樣子,一身短衣打扮,將手裏的草蓆一鋪,與另一個,將清荷抬了上來,捲一捲,兩人抬着從後門出去了。
“喜子,你別不說話,我知道你暗地裏喜歡清姨娘有日子了,可是”先前說話的男子對另一個說道。
“東子,你住嘴,我沒有喜歡清姨娘,這種狐媚子,你白給我,我也不要。”
“嘿嘿其實,這清荷沒抬姨孃的時候就看不起咱們幾個,當了姨娘那眼睛都長頭頂了,所以,咱不如把她扔河裏得了!”東子嘴一撇說道。
“東子,福爺可是說了,扔亂葬崗,咱倆也不差那幾步道,就扔”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