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於悠恬很久，才倨傲的說：“其實能嫁給我，是你賺了！我有錢、有身份、有地位，還是個天才，而你呢，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什麼都沒有，嫁給我之後，你要死心塌地做我的老婆，不準紅杏出牆，不然的話，我有幾千種辦法，讓你悄無聲息的去死，你信不信？”

於悠恬忍不住笑了，她譏嘲的抬眼，看向周澤開，“周工，既然我這麼一無是處，你爲什麼偏要娶我？”

“沒辦法，我就是看你這張臉蛋兒順眼，見了你，我就喜歡，我就開心，”周澤開又灌了口酒，伸出握着酒杯的右手食指，指了指於悠恬，“而且，你不是測過智商嗎？智商170的天才少女，你有你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我……而且我們兩個都是天才，以後生下來的寶寶，一定比我們更加聰明！”

他那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於悠恬厭惡的恨不得抄起什麼東西，砸在他的腦袋上。

要嫁他嗎？

要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嗎？

她這一輩子，要和這樣討厭的一個人，綁在一起嗎？

周澤開瞟了她一眼，繼續說：“你放心，我這樣的男人，一定不會委屈自己的老婆，我知道你弟弟有病，只要你嫁給我，不管你弟弟花多少錢，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子，你在外面做什麼，我都能忍，不過，只有一件事……”

周澤開忽然站起來，大步走到於悠恬面前，彎下腰，腦袋湊到她眼前，逼視着她說：“於悠恬，你還是處嗎？”

於悠恬退後幾步，臉頰因爲羞惱，漲的通紅：“周澤開，你什麼意思？”

周澤開站直身子，傲然說：“我只娶處的，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我不要！所以……我要先驗貨！等我驗過，確定你是處的，明天我們就去登記，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離婚！”

於悠恬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膽怯，腦袋裏面嗡嗡直響，眼前陣陣發黑。

她要嫁給這樣一個瘋子嗎？

她的後輩子，就要陪在一個這樣不知所謂的男人身邊嗎？

那她的人生，不就毀了嗎？

可是，如果不嫁，總裁怎麼辦？

公司怎麼辦？

她承諾過總裁的，只要他肯救自己的弟弟，她可以付出自己身體、自由、生命，甚至尊嚴。

如今，是她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她不能逃避。

她沒有資格逃避！

她深吸了口氣，淡淡說：“我是。”

周澤開打量了她幾眼，滿意的笑，“我猜你也是！我看中的女人，不會錯的！”

於悠恬死死攥拳，咬住下脣。

命運真諷刺。

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她的終身幸福，會交代在這裏。

“去洗澡吧，”周澤開指了指浴室，“等我驗過貨，確定你是處的，明天我們就登記結婚！”

他那張臉，於悠恬一秒鐘都不想多看，轉身走進浴室，用力關上門，又將門鎖上。

站在浴缸前許久，她才脫了衣服，躺進浴缸。

閉上眼睛，心裏都是絕望。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她的腦袋裏面渾渾噩噩，一團亂麻一樣。

她是在做夢吧？

睡一覺，夢就醒了。

夢醒後，她還有別的選擇，既可以幫助總裁，又不用嫁給那個瘋子……

她在浴缸裏泡了兩個小時，水涼透了，她在水裏凍的渾身哆嗦，實在受不了了，她才擦淨身體，穿上浴袍。

手搭在門把手上，抖的厲害。

走出這個門，她就沒辦法回頭了。

以後，她就是那個瘋子的女人了。

她還這麼小，大學都還沒來得及上……

什麼超高能的天才，再高的智商，都贏不過命……

她的眼睛盈滿淚水。

想到躺在病牀上的弟弟。

想到一次有一次打到弟弟醫藥費賬戶上的錢。

想到她曾跪在顧溫玉腳下發下的誓言。

想到顧溫玉蹙眉沉思的容顏，她用力咬了咬牙，擰開門鎖，開門出去。

抬眼看向前方，她一下怔住。

兩米多的大牀上，斜倚了一個男人，卻不是周澤開，而是……顧溫玉！

她猛的睜大眼睛，懷疑自己的幻視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

聽到開門聲，顧溫玉放下手中的雜誌，抬眸看過去。

清寂若月的容顏，一如既往的完美到讓人窒息。

那種美，是高貴的，神聖的，讓人自慚形穢的，不可褻瀆的。

於悠恬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情不自禁的發出喃喃的聲音：“總、總裁……”

“怎麼？很失望嗎？”顧溫玉淺淺勾了勾脣角，聲音低沉悅耳。

“不……不……”於悠恬忽然意識到什麼，手掌用力攥緊胸前的浴袍。

顧溫玉的眸光，幽深似海，籠在她的身上。

幾乎每部經典的愛情電影，都要有一個美人出浴的鏡頭。

爲什麼呢？

自然是因爲美人出浴足夠美、足夠誘惑。

於悠恬原本就生的清甜嬌媚，剛剛出浴，骨子裏的那股清甜嬌媚，更是散發到了極致。

自從經歷過薛琳琅的背叛，顧溫玉已經很多年沒碰過女人了。

這麼多年，面對女人時，他心如止水，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都興不起一點衝動。

如果不是每天早晨，他都有男人正常的勃啓，他簡直以爲自己身爲男人的基本功能出問題了。

可是此刻，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

他興味勾脣， 淡淡說：“過來。”

於悠恬原本就有些發抖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

她的腦袋鏽住，完全不能思考，牽線木偶一樣，怔怔走到顧溫玉的面前。

顧溫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她撲跌在顧溫玉的身上。

他身上清冽陽剛的男人氣息，猛的包裹了她，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快的她以爲自己下一秒會因爲心跳過速而死去。

顧溫玉修長的手指，拂開她頰邊散亂的發。

他的指尖冰涼，一觸即分的碰觸，卻讓於悠恬的整個身體和靈魂都悸動了。

顧溫玉的手指，挑開她浴袍上的帶子。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瑩白的肌膚，姣好的身段，半遮半掩，暴露在顧溫玉的眼前。

於悠恬連害羞都忘了，耳邊嗡嗡嗡的響的更加厲害，好像下一秒，腦袋和身體都會因爲激動和顫慄而炸裂開。

顧溫玉冰涼的手指，撫上她圓潤的肩頭，一路向下，劃過她的身體。

她今年只有十八歲，青澀鮮嫩的像是枝頭一顆掛着露珠的櫻桃。

她的身體，像她的臉蛋兒一樣，像是精心雕琢過的工藝品，完美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顧溫玉是個正常的男人，以前不碰女人，是因爲他不想碰。

此刻，他想碰女人了，自然也不會委屈自己。

“幫我把衣服脫了……”他緩緩褪下了於悠恬身上的浴袍。

於悠恬的身體忽冷忽熱，一會兒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會兒又覺得這是自己瘋掉之後的妄想。

顧溫玉悅耳動聽的聲音，震顫着她的鼓膜和心絃，她明明聽到了，卻反應不過來，一動不動的趴在顧溫玉身上。

“怎麼？不願意嗎？”顧溫玉撩開她頰邊碎髮，漫不經心的說：“賣誰不是賣呢……嗯？”

羞恥的感覺，如同閃電一般，擊中於悠恬的身體，讓她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顧溫玉鬆開握着她肩頭的手掌，淡淡說：“我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如果不願意的話，你現在可以走了。”

於悠恬覺得，此刻她已經傻了。

完全不能思考。

走？

不！

她不要走！

她喜歡他。

可以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是她做夢都沒敢想過的事情。

她願意聽他的話。

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她向他承諾過，只要他想要，身體、自由、生命，甚至是尊嚴，她全都願意給他！

她不再遲疑，手指落在顧溫玉的衣服上，雖然抖的厲害，卻一往無前的堅定。

兩人終於坦誠相見。

沒有前戲、沒有撫摸、沒有親吻。

即便於悠恬沒有經過人事也知道，顧溫玉對她所做的所有一切，只是出於男人最原始的衝動，與愛情無關。

就像那些強尖犯一樣，沒有愛情，也沒有感情，可爲了身體上的愉悅，寧可去犯罪。

她疼的渾身哆嗦，幾乎以爲自己會死掉，她卻無怨無悔。

第一次給了這個讓她奉若神明的男人，最好不過。

她承諾過的，不管是身體、自由、生命，甚至是尊嚴，只要他想要，她都願意給。

最起碼，他在她身上發泄的時候，是開心的吧？

只要他開心，她就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她不懂人事，不會配合，她只能儘量壓抑着自己想要慘叫出來的衝動。

意識漸漸模糊，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漸漸沉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昏睡中醒來，天色竟然已經矇矇亮了，一個身影背對着她，正在穿衣服。

“別走！”沒有任何思考，於悠恬撲過去，死死摟住他是身體，臉頰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

顧溫玉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下，淡淡說：“要現金，還是要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