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山娃一早先去了服裝廠,找到程姐,程姐告訴山娃八百萬已經劃去了香江的賬戶。
中午的飛機,山娃下午三點多到了香江。
當然還是玉罕親自開車去機場接的山娃,倆人去了玉罕在淺水灣的別墅。
山娃看看時間,今天去銀行還抵押貸款,時間上有點緊了,那就明天再去吧,反正不差這一天。
到家坐下以後,玉罕先給山娃到了一杯茶水,然後告訴山娃,最近佑單奴的李子英,又開始啓動了東南亞的工廠建設,而且投入的資金還在加大。
玉罕是幹過私家偵探,利用關係收買了一個佑單奴的會計才知道。
原來是有人給佑單奴投資,而且投資的力度還不小。不過這樣一來,李子英對佑單奴的掌控也會削弱。
山娃問道;知道是誰給的投資嗎?
玉罕說道;是一家投資公司,叫洪山資本。
山娃長嘆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的。
玉罕說道,不過我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通過他們的會計已經知道了,其實李子英在東南亞一開始建工廠受挫以後,資金上就已經困難了。
有了這次投資他才得以喘過氣來。
再說在東南亞建立工廠可不容易,那邊的關係是錯綜複雜.
李子英這次是通過洪山資本在東南亞又結識了一個當地的官員,才能從新啓動他的項目。
不過我已經跟我那死鬼老爸聯繫過了,不會就那麼容易的讓他安穩建廠,怎麼也要扒他一層皮下來。
還有你不是說了嗎,東南亞獅城跟李子英訂購的那批服裝會有質量問題,我想他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李子英現在就指望這張訂單翻身呢,洪山資本也是看到了這點。
還有洪山資本投資也是有條件的,就是佑單奴要在九零年以前必須進入到國內的市場,做大做強。
他們的具體合同我們不清楚,具體的應該是有一個對賭協議在裏面了。
山娃基本明白了他們的套路,去國內發展國內市場,先把聲勢做起來。
有了資本的介入,有了投資,有了錢,搞個殼上市,先收割一波韭菜。
玉罕讓山娃注意國內市場的動向,儘量壓縮佑單奴的空間。
山娃讓玉罕放心,自己心裏有數了。
反到是玉罕在香江做的非常好,憑藉海戀之家的口碑,還有玉罕的能力,在香江已經開設到了六家連鎖門店。
而且還在濠鏡澳開設了四間門店,在玉罕跟山娃說的設想裏,玉罕要把門店開到,彎彎省、東南亞、甚至連島國,玉罕有都了初步的計劃。
山娃聽玉罕說完很喫驚,以前自己只是覺得玉罕很能幹,現在才發現原來玉罕很有經濟和經商的頭腦,比自己都有遠見,有想法。
山娃告訴玉罕只管去做,需
要支持就跟自己說。
玉罕想了想說道;還真需要支持,可現我們還沒那麼大的資金流,你又不想引進資本。
要想實現我說的這些,首先就是隻有京都一家我們的加工廠顯然是滿足不了供貨量。
京都的工廠現在也是加班加點的生產,才滿足了國內和現在香江的需求。
還有就是運輸、倉儲、物流上面都是問題。
我們沒有完整的體系,現在我這面不準備繼續擴張了,想先把盈利投資建廠。
最好是在深市或者廣市,這樣國內和香江都方便,也節約成本。
那樣京都的工廠給北方供貨。
而這面的工廠可以供應南方我們的市場,也可以給香江、濠鏡澳。乃至彎彎省,甚至島國。
至於以後東南亞的市場,我想我那個父親會幫我搞定的。
現在山娃真的驚到了,山娃是真沒想到玉罕有這麼大的野望,想了這麼多,甚至包括運輸上面的幾個環節也想了。
在山娃的記憶裏面玉罕沒這樣的本事啊。
玉罕看山娃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紅着臉說道;這些也不都是我想的。
我現在有時間就去讀書,交了學費,做一名自費的學生、學習企業管理。
我認識了一個老師,跟我關係特別的好,現在我們是朋友了,有多東西是她幫我想的。
我都想好了以後找機會就把她騙到我的公司裏上班來。
玉罕好像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這老師是女的。
山娃笑呵呵的說道;我很放心。
這樣的人才確實要挖到你的手裏。還有以後海外市場由你自己組建,你全權管理。
國內、由謝港生帶頭,伊莎貝拉和幾位元老參與管理,我只是在關鍵的時刻給掌下舵,這樣我就輕鬆了。
還有老卡丹也會來一次國內的,我們會有合作,畢竟他的女兒要做國內的兒媳婦了。
我們要跟國際接軌,服裝的質量、款式我們都要做到最好,要引導潮流。
還有以後香江以及海外的市場,都要獨立覈算,不會跟國內的總公司混爲一談,或着說你這面跟國內更像合作的關係。
這次回去,我就要把你從總公司正式的分家,分出去。
這也算我的私心,你以後也許是我的一條退路啊!
玉罕不知道山娃現在生意做的好好的是在擔心什麼,只是一直點頭,反正山娃說什麼她照做就是了。
山娃是怕自己的能力不足,公司以後做大了,自己也很難把控一切。
自己是穿越人士,但自己不是神仙。
知道到大勢,但是你不一定能掌控大勢,未來的幾十年,是能人輩出的年代,真要是現在就翹尾巴,那離死也不遠
了。
山娃今天跟玉罕聊的太多了,倆人好像從來沒有這樣聊天的時候,聊的很透徹。
晚上倆人一起喫的飯,是玉罕跟山娃倆人合力做的晚飯,倆人一起去買的菜,各自做了自己的拿手菜。
不過,晚上山娃是回維多利亞港那邊,自己公寓休息的,玉罕也沒有留山娃,倆人之間好像有一種無形的默契在裏面,都知道現在該怎麼做,該做什麼。
玉罕把山娃送到樓下就走了,也沒上樓,只是告訴山娃,明天早上一起喫了早餐就去渣打銀行,把抵押貸款還掉,至於還款的一些手續自己會準備好的。
山娃回到自己在香江的公寓,一進門什麼都沒做,不是洗漱休息,而是快步去了廚房,連鞋子都沒換。
進了廚房,山娃打開了角落裏的一個櫥櫃,蹲在哪裏看了足足有兩分鐘,然後又把櫥櫃關好,回到客廳,換了拖鞋,脫了外套,去洗漱了。
山娃跑廚房去看的當然是自己的寶貝大瓶了,這可是山娃在英格蘭連哄帶騙買回來的,這可是價值幾個億的國寶,山娃能不關心嗎。
看到大瓶很安靜的擺在櫥櫃的角落裏,很不顯眼,很平常,沒人會注意到,山娃算安心了。
早上、山娃還沒睡醒,就感覺到有人進了自己的臥室,坐在了自己的牀沿看着自己。
山娃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是玉罕,只有玉罕有這公寓的鑰匙,這身上的香味也是玉罕獨有的。
看山娃不睜眼看自己,玉罕生氣了,調皮的用手捏住了山娃的鼻子說道;你知道我來了,都不睜眼看我。
我都看到你雖然閉着眼睛,可是你的眼珠在轉,你個壞傢伙。你給我起來。
山娃沒辦法裝睡了,哈哈大笑睜開眼睛,一把將玉罕拉到自己懷裏也躺到了牀上,說道;在躺會就起來了。
玉罕這時候跟小綿羊一樣,一點女強人的樣子也沒有了,嘴裏只是‘嗯’了一聲。
又躺了十幾分鍾,玉罕說道;起來吧,我們先去喫早飯,我和銀行那邊也約好了。
山娃伸個懶腰,才坐了起來,還在玉罕的額頭親了一下,纔去洗漱。
等山娃和玉罕喫了早點到銀行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銀行的接待人員很熱情,但是給的山娃的結果讓山娃很不滿意。
他告訴山娃,因爲主管領導臨時有事情來不了,所以就是山娃白跑一趟,只能下午再過來了。
山娃也沒辦法下午就下午吧,玉罕開車拉着山娃,說要帶着山娃去香江的幾個連鎖店看看情況,山娃也想看看玉罕的的成績。
車子沒走多遠,山娃的大哥大響了起來,是村子家裏的電話號碼。
山娃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電話很短,只是幾句話,山娃只說了,我知道,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山娃對玉罕說道;馬上去機場,現在、馬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