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拿起的這枚玉玦中記錄的宗門任務是要找一名離月劍宗弟子去幫忙照看靈獸,不過這照看靈獸的宗門任務報酬卻是不多,照看一月也才五十點宗門貢獻點,而要想兌換一柄下品靈劍都需要百點宗門貢獻點,而若是上品靈劍就要萬點宗門貢獻點。
這...也就意味着若是僅僅依靠照看靈獸想換一柄上品靈劍的話就需要兩百個月,也就是要十多年!
且不論這照看靈獸麻不麻煩,葉之禾當即便是將手中玉玦放回到桌子上,隨即又是拿起另外一枚玉玦。
葉之禾新拿起的這枚玉玦中記錄的宗門任務卻是要出宗獵殺妖獸,一頭凝元境妖獸!這宗門任務的報酬則是極爲豐厚,宗門貢獻點足足有五千點。
可由於這所需要獵殺的妖獸實力高於葉之禾,葉之禾也只能惋惜着放下玉玦。
隨即葉之禾又是看了許多的玉玦,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離宗獵妖,倒是其中有一個宗門任務讓葉之禾很是心動,那宗門任務是要找一名弟子前往離月劍宗邊緣的一些小宗門卻收取進貢元石,而所謂的進貢元石就是這離月劍宗邊緣的小宗門依附離月劍宗,每月給予離月劍宗一定的元石,而離月劍宗則是做好老大哥的形象,偶爾的出手幫這些小宗門解決一些他們不能解決的麻煩。
葉之禾之所以對這宗門任務很是感興趣是因爲它的報酬,竟然是高達五百宗門貢獻點一月。
葉之禾當即便是拿起手中玉玦朝着那駝背老者走去,將玉玦放到那駝背老者面前,而後葉之禾便是乾咳一聲。
那駝背老者在葉之禾乾咳一聲之後便是將低垂的腦袋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張滿是老人斑的臉龐,這駝背老者雙眼中眼珠很小,眼白佔據了絕大部分的眼眶,煞白的讓人恐懼。
駝背老者抬起頭之後便是將手從桌子下伸了出來,隨即輕輕的抓住玉玦,良久之後駝背老者纔開口說道:“你確定要接受這宗門任務?”
駝背老者語氣平淡,沒有任何的平仄,生冷的語氣讓葉之禾很不舒服。
“確定!”
老者點了點頭,隨即便是將玉玦放到桌子一旁,而後在其手中又是憑空多了一枚玉玦,隨後老者便是一手拿着玉玦,一邊開口問道:“名字!”
“葉之禾。”
在葉之禾說出他的名字之後,老者便是分出了一縷靈覺在玉玦中刻下了葉之禾的名字,隨即他便是再次問道:“何人門下?”
在這時,那邊一直在挑選宗門任務的張雲峯卻是帶着滿臉笑意走了過來,在他手上也是有着一枚玉玦。
看到葉之禾已經選好了宗門任務,便是好奇問道:“葉大哥,你選的什麼宗門任務啊?”
“去依附的那些小宗門收取進貢元石。”葉之禾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玉玦,說道。
張雲峯卻是微微蹙眉:“怎麼選這任務了?聽說這任務以往可都沒人選的,後來還是宗門強制要求每殿每個月派出一名弟子去收取,輪換着來。怎麼我看你好像還挺開心的樣子!”
“”
張雲峯的這一番話卻是讓葉之禾很是驚訝了,這樣的宗門任務怎麼就成了沒人選的貨色了呢!他疑惑的問道:“這任務難道不是很輕鬆嗎?而且報酬也很豐厚。”
張雲峯嗤笑一聲:“這任務還輕鬆?你一接下這宗門任務,可就意味着你接下來的日子都是在奔波勞累中度過,沒有一點空餘時間的。”
“這話怎麼說,難道不應該是每月只要留出一天的時間就收取就行了嗎?”葉之禾在看中這宗門任務的時候可是覺得這收取元石的活只要一天就能辦妥的,難不成還要很長的時間?
在葉之禾的疑惑中,張雲峯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而這時那邊的駝背老者卻是突然說道:“我離月劍宗位列中土七大宗之一,依附劍宗的小宗門不計其數,你還想一日就將這事情給辦好?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點。”
張雲峯這時也是附和道:“對啊,你一個月起碼也會有二十九天在到處奔波!”
聽的這兩人這般說後,葉之禾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宗門任務的困難性,他當即便是以自問爲最爲和善的語氣問駝背老者:“那個...可不可以不接了啊?”
駝背老者只是揚了揚手中的玉玦,隨即便是說道:“都已經記下了你的名字了,你覺得還能反悔嗎?”
葉之禾嚥了咽口水:“我可以賠你一枚新玉玦,十枚也行,一百枚也可以。”
駝背老者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出爾反爾啊!”
駝背老者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葉之禾卻是能夠聽出駝背老者語氣中強烈的肯定意味。
葉之禾只能強笑一聲,隨即便是說道:“天劍殿天劍子門下。”
張雲峯瞪了一眼葉之禾,卻是沒有說話,而那駝背老者也是在立馬將葉之禾的信息給記錄在了玉玦中,隨即便是收回到桌子下,而後他又是拿出來另外一枚玉玦,這玉玦顯得很是破舊,邊角已經被磨平,更是有着許多道細小的刻痕留在那玉玦之上。
駝背老者將玉玦遞給葉之禾,口中也是說道:“這是離月劍宗的勢力範圍的地圖,地圖上面的光點便是那些需要繳納元石的宗門,光點下面的數字就是那些宗門所需要繳納的元石數量。”
葉之禾聽着駝背老者的話,隨即也是分出了一路靈覺進入了玉玦中。
在這玉玦中,是一副極爲巨大的光圖,在這光圖的正中心有着一個格外顯然的光點,正是葉之禾現在身處的離月劍宗,而這光圖就是圍繞着離月劍宗刻畫而下的,圍繞在離月劍宗外的有着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光點。
葉之禾看着那些光點,只覺眼睛生痛,頭腦發暈。
良久知道,葉之禾纔將靈覺收回,隨即又是將玉玦收起,既然已經選好了,葉之禾也只能認命了!
“不就一個月嘛,老子豁出去了。”
葉之禾眉頭緊蹙,在心底怒喝。
而在葉之禾心底怒喝間,駝背老者卻是又說道:“這宗門任務,一接至少也要接一年。”
“一年”
葉之禾只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倒流,臉頓時變得通紅一片,仿若猴屁股一樣。
良久無言,葉之禾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張雲峯將葉之禾的表情看在眼裏,也是滿臉漲的通紅,卻是憋着笑意引起的。
而這刻,駝背老者又是拿出了一塊紅藍對半的玉牌,遞給葉之禾之後,老者又是說道:“這玉牌可以證明你是離月劍宗的使者,你定要好生保管,切莫丟失。”
葉之禾將那玉牌拿在手中,便是有一股溫潤的感覺從玉牌中傳來,很是舒爽。在這玉牌之上還雕刻着一輪殘月,就跟那日試劍會開啓時那豎鼓上的紋刻一模一樣,想來應該是離月劍宗的象徵物之類的。
將葉之禾的宗門任務解決之後,駝背老者則是又是朝張雲峯說道:“你可選好了宗門任務。”
這時,張雲峯才急忙將手中的玉玦放到了桌子上,駝背老者在將玉玦看了一遍,隨即便是問道:“你確定要接這宗門任務?”
張雲峯點頭道:“確定。”駝背老者這纔將張雲峯選好的玉玦放到桌子的一旁,與葉之禾選好的那枚玉玦放在一起,而後他又是拿出了一枚玉玦,問道:“名字。”.
與葉之禾一樣的程序,不過在那駝背老者將張雲峯的信息也記錄好之後,那駝背老者也是拿出了一枚玉玦,遞給了張雲峯之後他便是說道:“這玉玦中記錄了關於照看靈草的注意事項,你回去後好生看過之後便是靈草堂報道。”
這張雲峯竟然是選了一個照看靈草的宗門任務。
兩人在迴天劍殿的路上,葉之禾也是知道了張雲峯照看靈草的報酬是一個月七十宗門貢獻點,比起照看靈獸要高了二十宗門貢獻點,但與葉之禾的五百貢獻點卻是要低上不少。
不過張雲峯一路上卻是笑聲不斷,也不知道是在笑葉之禾還是在笑他自己選了一個好的宗門任務。
不過這些卻是都不在葉之禾的考慮之內,他現在就想回房間好生睡上一覺,明日他便是要離宗出去收取元石了,被那駝背老者與張雲峯那麼一說之後,葉之禾現在可是心理負擔很重。
翌日,葉之禾一大清早就起了牀,在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後,葉之禾才走出了房間,隨即也沒有跟張雲峯打招呼,便是往天劍殿外飛掠而去。
還是那頭藍煙獸,在化離戒中的日子足夠舒服,現在的藍煙獸較原先在體形上要大上一圈,渾身的藍色皮毛也是更加湛然,在柔和的陽光的照射之下,很是絢麗。
護宗大陣在塵月被老者擊敗之後便是已經擊敗,葉之禾這次出去的很是方便,剛剛到達山腳下,葉之禾便是將駝背老者交給他的那枚玉玦給拿了出來。
不長時間,葉之禾便是認定了他此行的第一個目標,一個名爲天淵宗的宗派。認定了目標之後,葉之禾便是催着藍煙獸往那天淵宗而去。
半日功夫之後,葉之禾才從藍煙獸身上跳了下來,而在他不遠處,有着一處古色古香的建築羣,天際有靈鳥飛馳,一直都有敲鐘聲從那建築羣中傳出。
“咚咚”之聲,讓葉之禾聽了之後感覺渾身舒坦。
帶着微微的驚訝,葉之禾信步朝着那建築羣而去,在那建築羣之前,有着一個極高的臺階,一步兩階的往上走着。
直到走過石階之後,葉之禾又是見到了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在這演武場之上,站滿了修士,這些修士都是雙手負於身後,靜靜的站在原地。
而在這演武場的盡頭,有一處高臺,在那高臺上,有一名修士正在朗聲說着。
葉之禾的到來,引起了這些修士的注意,隨即葉之禾便是感覺有無數道目光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在那些目光聚集而來時,葉之禾本還有些不安,但想到自己現在是代表着離月劍宗,他便是挺直了身體,隨即再次朝着前方而去。
剛走出幾步,便有一名身着紫色道袍的修士迎了上來,來人看着葉之禾,疑惑問道:“你是何人?來我天淵宗所爲何事?”
葉之禾站定,隨即便是用淡淡的語氣說道:“離月劍宗葉之禾,前來收取每月的進貢元石。”
葉之禾的語氣很是平淡,但因爲有着離月劍宗在身後,葉之禾說着卻是有了某種氣勢。
聽到是離月劍宗來人,那名修士急忙躬身,用恭敬的語氣說道:“原來是劍宗修士,請!”
說着,那名身着紫色道袍的修士便是側身一引,葉之禾面帶微笑順着這修士指向的方向而去,而隨着葉之禾的走來,那些原本站在原地的修士紛紛是往後退了兩步,給葉之禾讓出了一條道路。
而那名紫袍修士則是跟在葉之禾身後,亦步亦趨的走着。
走過演武場,葉之禾便是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那名紫袍修士顯然在這天淵宗地位不低,待得葉之禾坐上主位之後,那名修士便是坐在了下方偏左的第一個座位之上。
葉之禾坐定之後,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打量着這個大廳,而葉之禾不講話,坐在下方的那名修士也是坐立不安。
許久之後,葉之禾卻是發現那紫袍修士完全沒有開口的跡象,他乾咳一聲之後便是說道:“這個月的進貢元石可準備好了?”
葉之禾一開口就是要進貢元石,那紫袍修士顯然也沒有料到,但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而後便是說道:“早就準備好了,那個...您是不是要”
葉之禾本還想疑惑的問他要什麼,但葉之禾很快就是明白了這紫袍修士的意思,當即便是拿出來那駝背老者交給他的玉牌。
而在葉之禾將那玉牌叫出來之後,那紫袍修士才帶着笑意的拍了拍手。
在手掌的拍動聲中,葉之禾便是發現有一名修士從裏廳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