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強*奸你不能反抗便閉眼享受吧。”
久未做聲的安山忽然間來了一句感嘆登時把安然逗樂了。
還沒等安然說些什麼安山又了一句“不過如果有可能我寧願強*奸生活順便強*奸生活中所有的美女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衆人絕倒一片。這個傢伙還真不是蓋的太有才了。
“滾……”
屋裏的幾個人齊聲怒吼茶杯、菸缸、皮鞋漫天飛舞齊齊向安山攢聚。
“你這淫蕩無恥的傢伙腦海裏總脫離不開牀弟間那點沒出息的事情你就不能跟我們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安然怒罵道。
“享受美女溫柔的懷抱纔是我的理想老大你的理想是什麼?”
安山抱着腦袋從地上爬起瞪着雙牛眼問安然。
“我?呵呵我沒什麼長遠的理想只要與你們這幫兄弟在一起就夠了。嗯不過暫時間我還是清靜一下如果說短期理想嗯……
我想上大學去享受一下大學生活嘻嘻順便和從未謀面的所謂愛情合影留念。“
安然短暫地思考了一下忽然抬頭說道。他老爹安富貴曾經是那樣希望他去唸大學光宗耀祖。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如同哈雷慧星一樣在腦海中迅浮現光芒輝眼。
他確實有些累了想避避風頭暫時安寧一下。
“大、大學?愛、愛情?”
兄弟幾個傻傻地望着安然一腦袋黑氣。在他們的世界裏有了錢便有了知識、有了女人、有了愛情。安然有錢得簡直可以上中國福布斯名人榜人長得也是帥得掉渣這樣人還用得着去唸那個什麼狗屁大學去憧憬連個屁都不值的愛情嗎?
“是的愛情。人都說兄弟如手足女友如衣服。可憐我從來都沒有一個女朋友風華正茂卻衣不蔽體這二十年來一朝夢醒我現自己一直是在裸奔……”
安然忽地想起了夢菲兒於是越說越是悽楚不堪像守寡五十年的怨婦一樣那種慾求不滿的語氣聽得兄弟幾個人渾身麻。
“行了行了你可別說了原來你也對女人也有興趣啊?我們以爲你那啥那啥呢……”
“都是男人誰還沒點**?我真希望有一位穿着紗衣的天使張開雙翼向我飛來而我騎着一匹白馬迎着她迎向我美麗的愛情……”
“老大俺娘從小告訴俺長翅膀的傢伙是鳥人騎白馬的傢伙是和尚您不會既想當和尚又要喜歡一個鳥人吧?”
安示怯怯地提醒着安然。
“不對和尚的義務是要把愛分享給世間、尤其是分享給世間的每一個美女老大心機狡詐他要泡遍大學裏所有的美眉……”
安山按照自己的思維如是下着定論。
“滾你孃的……”
安然心下氣苦知道跟這幫傢伙說什麼純潔、高尚都是白搭。雖然他們對自己忠誠無比並且商業頭腦極爲達但說到底還是俗人一個與自己心裏的理想、願望根本不搭界。
指望狗嘴裏吐出象牙來除非大象與狗進行雜交生出畸形變態的後代否則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再有幾個月就要到六月份了到時我要參加高考上大學去。我意已決誰都不必攔我。因爲我想利用這四年的時間好好享受人生同時也清靜一下。事情太多了我需要找個地方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想。”
安然鄭重其事地說道。誰也搞不懂他什麼神經。
幾個兄弟面面相覷看安然表情凝重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老大你不在俺們就像是沒了主心骨就好像魚兒離開水好像少女丟了魂兒就好像……那你啥時走啊……”
安山不懷好意地笑道笑得很陰險。
“你們這幫可恥的傢伙我走了公司就是你們的了你們可以爲所欲爲了是不是?混帳東西……大學錄取通知書一到我就走。”
安然笑罵。這幫兄弟瘋慣了由他們去吧。如果他們一旦正經起來那纔是有事了呢。
“是啊是應該到大學裏去像老大這樣有特長的男人必須要找一個有深度的女人這樣才能相得益彰舉案齊眉白頭偕老**頻頻……”
安山還想往下說安然卻越聽越不對勁未待他說話完已經一頭黑氣的將他兩電炮打飛了出去。
“行了別鬧了老大你想靜靜我們不反對可是要給我們一個真正的原因和理由。否則我第一個不同意。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有什麼話還藏掖着的?你不說清楚我們不會讓你走。”
最有城府的安達皺眉思索了半天伸手攔住了兄弟們的笑鬧正色問道。
“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說實在的我是怕連累你們仇家們都是自然力的高手中國、外國的都有如果我一直在這裏恐怕會連累你們遭受池魚之災。
我去外面躲躲你們也不妨放出風來說我考大學走了這樣那些仇家的目標是我會轉向而去自然不會爲難你們。說是說笑是笑我這輩子除了錢之外沒剩下什麼只剩下你們這幫兄弟如果真要是因爲我你們出了什麼意外這比殺了我還讓我難過。你們明白嗎?“
安然很動感情地說道。
“老大我們不怕死……”
幾個人急急辨道。
“可我怕你們死。不要說了就這麼定了。誰再說我跟誰急!”
安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唉我們也確實幫不上你什麼忙徒然會給你添亂。也罷老大你安心的去吧這裏有我們呢。”
安爾難過地嘆息一聲。
“滾你的還‘安心的去吧’我聽着怎麼像跟死人說話呢?暫時的分別是爲了永久的相聚我將戰火引走待解決一切之後還會回來的。瞧你現在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都有些心酸了。”
安然親暱地給了安爾一拳。
“行你是老大你怎麼決定我們便怎麼做一切都聽你的。”
兄弟幾個齊齊把手伸了過來相互間緊緊一握。真正的兄弟之情不需要任何語言來表達只要幾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那種血脈便會相互融通起來將彼此的情意瞬間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