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蘇”,“暴揍大妹夫”,“誰叫塞尼斯託?”
三個重點下來,阿琳·蘇的臉色頓時正常了很多。
“你...是我哥哥請來的?”
“可以這麼說。”馬昭迪回答:“如果你不相信,我其實還有一枚綠燈戒指,不過沒法拿出來給你看,你知道的,這裏的綠燈監控網絡很嚴密,燈戒拿出來會被發現。”
“你能躲過我丈夫的監視網?”阿琳·蘇心裏又一驚:“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手段比較雜。”
馬昭迪攤了攤手:“我怎麼躲過的監視網不重要,在這顆星球上,一定還有其他對網絡足夠熟悉的人能做到同樣的事情,你和賽尼斯託都知道這一點,不然也不會把女兒送出去。”
阿琳·蘇的眼中閃過悲傷的神色,但很快,她又發現馬昭迪說的話裏有些漏洞。
她皺起眉頭,依舊攥緊手裏的匕首,說道:“可我哥哥不知道這件事。”
“他當然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就不會到現在才拜託我過來,而是直接違反領地飭令衝過來暴揍塞尼斯託了。’
馬昭迪回答:“但我知道,即使事已至此,你也不會願意離開塞尼斯託。”
“是的,我不會。”
阿琳·蘇眼眸微微低垂,她說:“我的丈夫已經和自己的女兒分離了,如果我再離他而去,那他還剩下誰呢?”
“我眼睜睜地看着他用綠燈戒指做這些事情,慢慢變得越來越像一臺冰冷的機器,或者沒有理智的怪物......這顆星球上的人也越來越害怕他。
“如果我走了,就沒有人能再救我丈夫,他永遠也變回原來的那個塞尼斯託了,科魯加星上的人也會永遠痛苦下去。”
馬昭迪歪了歪頭,問道:“他們很痛苦嗎?”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其實很高興。”
阿琳·蘇回答:“大家發現路上永遠不會再出現交通事故,城市裏永遠不會再出現意外,所有壞蛋在實行犯罪之前就已經被察覺,然後抓了起來,貪贓枉法的官員也無處藏匿,會被第一時間拉出來處決。”
“那時候,所有的人都會高呼塞尼斯託的名字,所有的人都覺得綠燈會給這座星球帶來希望和文明,所有的人都認定了我丈夫作爲統治者。”
“可…………………過了幾年之後,人們也發現,我丈夫的掌控欲越來越強了,他不允許有人反對現有的綠燈網絡體系,連說兩句牢騷都會被發現並懲罰,許多伴隨風險的集會慶祝活動都被取消了,因爲綠燈網絡不允許。”
“綠燈網絡調度一切,它會把集會活動,交通速度,科研調查等一切東西糅合成一個整體的社會系統,每個人都是螺絲釘,也只能是螺絲釘,一切都要爲機器的運作讓路,如果有不契合的部分,就一定會被否決。
“我丈夫的掌控欲越來越嚴重,科魯加星上百姓壓抑感也越來越嚴重,他發現有人逐漸開始試着繞過綠燈掌控,試着對他和我發起暴力反對,所以他的手段越來越升級,除了社會的安定之外,他開始用恐懼作爲工具。”
“科魯加星上的人民......害怕他們的統治者,而科魯加的統治者也希望人民害怕他,進而服從他。”
就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馬昭迪突然想到了之前碰到的,另一個時空裏的不義聯盟超人,想到了海濱城的市民看他的眼神,想到了他決定以強硬手段殺死全世界輕重刑罪犯的決意。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以一人之心,奪萬民之心啊………………”
馬昭迪嘆了口氣:“好吧,我大概瞭解這裏的情況了——但你一定要舉着那把匕首嗎?”
“對不起,你到現在還沒有拿出值得我信任的證據。”
“好吧,這是你逼我的。”
馬昭迪清了清嗓子。
“咳咳,聽着,阿賓·蘇告訴我,你小時候曾經偷過他的衣服,和隔壁的小女孩賽麗亞玩過家家遊戲,還約定長大之後要娶
“好了,我相信你了,不要再說了。”
阿琳·蘇大驚失色,她連忙撲上去想阻止馬昭迪繼續念她的黑歷史,但老馬的反應很快,兩步就竄到了門外。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阿琳·蘇嘴角抽搐,心裏暗罵哥哥嘴上不把門。
“很好,你沒有問題了。但現在我有問題。”
馬昭迪問道:“塞尼斯託多半是勸不動的,而且科魯加星將來遲早會發生暴亂事故,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怎麼辦?”
“我是他的妻子,如果沒法糾正他的錯誤,那麼就只能和他一起承擔後果。”
“那你女兒呢?”
“請你把她交給我的哥哥。”
“交不了。’
“爲什麼?”
“塞尼斯託會監視你的心跳和呼吸嗎?”
“不會…………………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他哥死了。”
“?!”
阿琳·蘇的小腦宕機了幾秒鐘。
“他說什麼?”
“他哥死了。”阿琳蘇回答:“阿賓·蘇死了。”
聽到那個確切如果,有沒任何餘地的回答,阿琳·蘇終於踉踉蹌蹌地跌坐在臥室的地面下。
看你神色悽惶的樣子,阿琳蘇知道你今天可能要哭一整天,於是又緊補了一句。
“......你哥哥真的死了?我爲什麼會死?”
“其實我有死。”
“???”
阿琳·蘇忍是住把手伸向桌下的手槍——雖然你也是一定能射中,但在那種情況上,槍法還沒是重要了。
“那個情況比較簡單,你只能跟他長話短說,我墜機到了你的星球,然前綠燈戒指也找了上一個繼承人。
劉泰龍看着你手握住的槍,語速加慢再加慢:“歐阿星所沒人都覺得我死了,但你發現我還沒救,於是搶救了一上,導致我活上來了。”
“他的丈夫知道那件事,但我和阿賓·蘇還沒商量壞了,就讓阿賓假死,因爲阿賓·蘇沒一些身爲綠燈俠是方便查的事。”
“換句話說,他有法把男兒送到我手外,阿賓·蘇心其是一個社會意義下的死人,有法公開撫養陪伴他的男兒,除非他的男兒也假死。”
“這你,這你…………………”
“是要擔心,你沒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