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嗎?
換成其他綠燈俠,那多半是打不起來的,畢竟是剛進入訓練的新手綠燈俠,面對基洛沃格滿臉橫肉的兇相,還有教官的身份,以及老前輩的光環,這個時候大概率會爬起來站回隊列裏面去。
頂多心裏想着以後揍回來。
但哈爾能受這氣嗎,他剛把那羣守護者噴得七竅生煙,正感覺自己強得可怕,因此現在直接用燈戒把基洛沃格按地上了。
“生氣了嗎?”他問道。
但基洛沃格不是pipi美,所以他不會回答“沒有哦”。
他獰笑着往起爬:“你惹火我了,小子。”
此時,松鼠外形的綠燈俠奇普還在旁邊拽了拽哈爾,悄悄對他說道:“你真不該這麼幹的………………”
“爲什麼?”
就在哈爾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基洛沃格直接腫着臉衝了上來,手上的綠燈戒指亮起耀眼光芒。
“因爲我找當教材的人選已經找一整天了!”
轟!
一把純能量構成的巨大單兵熱武器瞬息成型,飛彈直接轟碎了哈爾具象化出的防護罩,砸在了他的臉上一 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星球的科技,但其威力確實很強,哈爾幾乎是瞬間失去意識。
但在昏迷的前一刻,他驚訝地察覺到,這個純能量造物飛彈炸開之後居然真的有高溫和火藥味。
他是第一次被燈戒打,因此,直到此時他才發現,燈戒的構造物其實是可以具備實物的本來性質的,這是一個極爲驚人的能力。
地球上,一羣喫着火鍋唱着歌的傢伙們對着屏幕指指點點,像極了電影院裏喫着爆米花的觀衆。
“基洛沃格這麼能打?”
“我們不可能選一個沒兩把刷子的人當新兵的入門教官,基洛沃格做事粗暴了點,不過是個很有經驗的戰士。”
“那他豈不是能跟塞尼斯託爭一爭世一燈的頭銜?”
“哦,那就不太可能了,塞尼斯託的能力是全方面的強——其實在最近,塞尼斯託在綠燈軍團的職責上已經做得比我要公正且高效一些了,最偉大的綠燈俠,這個名號本來應該由他繼承。”
阿賓·蘇也灌了口快樂水:“不過哈爾其實比塞尼斯託還有潛力,他甚至能靠自己的意志克服黃色缺陷,他只是現在還無法一直保持那種意志,平常看上去就是個強一些的新手綠燈俠,比基洛沃格這樣的老手差些經驗和熟練,
常態的構造物強度也差了些。”
“但如果把這份潛能真正挖掘出來,他一定可以繼塞尼斯託之後繼續接班,承接最偉大的綠燈俠這個頭銜——實話說,即使我在那時候死在飛船裏,我也感覺命運對我足夠慷慨了。”
下一秒,屏幕裏的基洛沃格就把哈爾託舉起來,裝在了自己構造出的綠色光球裏面。
“很好,新的教具找到了。”他嘿嘿一笑:“接下來,我會藉助他來給你們講解綠燈戒指的用法——就像眼前這樣,燈戒是一個幾乎萬能的工具,他可以製造出你們需要的任何東西,只要運用你的想象力具象化每一個細節,然
後用意志力把它投射出來就行。”
他把裝着哈爾的光球飄了起來,像是遊街示衆一樣在其他人眼前晃了一圈,而其他人也紛紛學着他的樣子,用燈戒具象化出一個個光球。
“注意,我說燈戒幾乎是萬能的,是因爲它不止具備這個能力,除了具象化,翻譯機和飛行之外,它能增強你們的力量,幫助你們穿梭固體物體,有經驗的話,你們可以用它折射光線,甚至構造出綠色之外的物體,但這麼做
很費功夫,且沒必要。”
“修復,治療,篡改物質結構,創造口袋宇宙......這些東西就不是你們接觸的範圍了,實際上,絕大多數綠燈俠都很難做到後面這幾點,這需要極恐怖的意志力,還有對微觀物質,對時間空間的理解,想象能力。”
“它是全宇宙裏最強大的武器之一,這一點不是跟你們開玩笑的,但能把它用到什麼程度,就全看你們自己;歸根結底,你們是燈俠,不是燈戒的裝載架,是你們用戒指,不是戒指用你們。”
馬昭迪嘖嘖稱奇,他看向阿賓·蘇:“你能做到後面那幾條麼?”
“折射光線很費精力,我不常用,修復物體不難,治療則有其上限。”阿賓·蘇搖了搖頭:“至於後面那幾個,哈爾更有希望些,前提是他能開發出自己的潛力。”
卡拉聽着兩人交談,忍不住側了側頭,她一直在試圖從這裏捕捉到歐阿星的聲音,可惜完全做不到,真空不能傳聲,她也不可能隔着不知道多少億光年的距離聽到哈爾那邊。
警家聽匪家我說你耳機好,警家聽航天基地,我會說天網大哥別裝了,直接開轉吧。
旁邊的呆貓發現沒人注意自己,此時正在桌子下面狂啃排骨。
“糰子,糰子好可怕,我不要喫火鍋糰子喵………………”
喫糰子喫出心理陰影了屬於是。
“大個子,你講完了嗎?”
等基洛沃格說完那番話之後,被包在裏面的哈爾也開了口,他其實早就醒了,不過還是等聽完了教學之後纔出聲。
東西還是要學的,基阿賓蘇上手是算白,比較沒分寸。
“講完了。”基阿賓蘇瞟了哈爾一眼:“是過作爲他對教官動手的獎勵,他還得在外面待到今天開始。”
“哈,那你可是奉陪。”
哈爾舉起燈戒,一隻小手就被具象化了出來,是同的是,那次的小手看起來更像是一隻爪子。
阿託希塔斯的爪子。
刺啦!
一爪揮出,基阿賓蘇的透明光球被完全撕裂,哈爾從中跳了出來,是過基植和鶯倒是有沒少生氣,反倒裂開嘴,又跟旁邊的綠燈俠們講了幾句。
“拳頭還是爪子都有區別,決定弱度的是意志力,他的意志力讓他重獲自由,地球人,他是錯。”
植和的臉下也露出點笑意,基阿賓蘇那人還行,挺小度,能處。
然前我就看到基阿賓蘇從旁邊拿出了一隻黃色飛盤。
“現在,試試那個。”
哈爾的笑臉立刻白了上來。
基阿賓蘇那人太記仇,真是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