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託希塔斯的戰鬥當然不是哈爾的第一次戰鬥。
他今天早上拿到的綠燈戒指,今天中午就碰到了獲得心靈能力並開始發瘋屠殺的哈蒙德,拿飛機狠砸哈蒙德的那次戰鬥纔是他的首戰。
哈爾的運氣不算太好,單以一名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剛拿到綠燈戒指的新手綠燈俠來說,哈蒙德這樣的心靈能力者其實已經算是難度偏高,有一定的死亡風險。
但他確實是個天生的綠燈俠,即使童年過得頗爲坎坷,但他的意志力和勇氣依舊和年齡一同增長,即使對於燈戒的使用還不純熟,但無論是面對阿託希塔斯還是哈蒙德,他都有揮拳而上的勇氣。
對力量來源於意志的綠燈俠而言,不是能贏纔打,是要有敢打的信念纔可能贏。
早上有阿賓·蘇的提點和隊友的幫忙,他處理得沒什麼壓力;而此時沒有隊友的幫助,他的第二戰就要面對阿託希塔斯這種需要複數綠燈俠纔有可能戰勝的對手,瞬間又找回了新手的感覺。
不僅僅是戰鬥力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經驗,見識,情報上的差距。
“菜鳥,第一次戰鬥?”
從天而降的綠燈俠向哈爾伸出手。
哈爾咬着牙拽住他的手,起身再次面對阿託希塔斯,他的眼中迅速翻湧起怒火,但很快被理智壓了下去。
“憤怒會削弱綠燈戒指的戰鬥力。”他默唸着,自己決不能犯相同的錯。
“第二次?”那綠燈俠又發問了。
“找死!”
見兩人居然當着他的面聊天,阿託希塔斯反倒勃然大怒,殺一個新手的綠燈俠沒殺掉已經讓他很煩躁了,另一個綠燈俠的現身更是麻煩至極。
他很清楚綠燈軍團總部那羣守護者制定了什麼愚蠢規則,原因又是爲何——一般來說兩個綠燈俠原本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扇區,遑論同一個星球了。
他回想起了血魔法的預言,除了阿賓·蘇,預言同樣也提到了塞尼斯託,他同樣是一名偉大者,與阿賓·蘇不同,這個人會阻礙自己的復仇計劃。
但預言同樣提到塞尼斯託有一個弱點。
“殺了他。”
這個念頭在阿託希塔斯的心中一閃而過。
他舉起那根金屬棒,哈爾在數秒之前被金屬棒吸走的綠燈能量迅速凝聚,下一刻,一道綠色的光流照亮了昏暗的槍店。
“躲開!”
那綠燈俠立刻伸手拽向哈爾,想帶着這個燈戒能量耗盡的新人閃開,同時那枚燈戒翠光大作,讓他瞬間橫向爆發出超高的移動速度。
但哈爾並不需要提醒,阿託希塔斯的攻擊意圖明顯至極,他的閃避動作早已做出。
金屬棒的體積不大,因而只發射出一道極爲纖細的光束,和激光沒什麼區別,連發射時的聲音也沒有多少,但在哈爾和那個突然出現的綠燈俠飛速閃避開之後,它就順勢擊中了兩人背後的牆壁,下一刻,恐怖的破壞力轟然爆
發。
轟!
這道纖細光束直接炸碎了一整面牆壁,還去勢不減,槍店外面的馬路上出現一個巨大坑洞——這威力如果命中,足以讓一名能量耗盡的綠燈俠粉身碎骨。
但它並沒打中,因爲阿託希塔斯的憤怒短暫蓋過了理智。
“第幾次重要嗎?”
哈爾冷眼瞥了一眼阿託希塔斯手中的那根金屬棒,臉上沒有一絲恐懼:“它可不會管我是第幾次戰鬥。
那名綠燈俠微微頷首。
“不錯,阿賓·蘇看中的人,確實有些可取之處。”
他一邊說話,手中的燈戒一邊迅速具現出凝實的能量鎖鏈,頃刻間捆上阿託希塔斯的全身,將那身蘊含着極端破壞力的怪力肉體封住。
但下一刻,阿託希塔斯便發出一聲怒吼,雙臂上青筋暴起。
“我認得你,塞尼斯託!你很強,但阿賓·蘇都困不住我,你更不可能!”
他向兩邊一撐,那鎖鏈上便開始出現根根裂痕。
“果然是他,塞尼斯託,阿賓·蘇最好的朋友。”哈爾直接欺身而上,衝向阿託希塔斯,心裏閃過一個念頭:“但他到得未免太快了,綠燈戒指這樣全速飛行,能量能剩多少?”
“蠢貨,快充能!”
眼見着哈爾居然在這個空隙衝上去肉搏,塞尼斯託又驚又怒,他立刻收回了剛纔對哈爾的評價:“沒有戒指,你對他毫無威脅!”
“充能?”
哈爾衝刺的腳步立刻停下,他本來只是戒指沒能量了,不得不試着近身作戰,但不是想去送死,塞尼斯託的話讓他猛然想起早上阿賓·蘇帶着他宣讀綠燈軍團誓詞的時刻。
“對了,阿賓·蘇說過,綠燈可以給燈戒充能。”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戒指,阿賓·蘇之前用燈戒不知道把綠燈收到了什麼地方,他不知道怎麼取。
“怎麼取燈?”
“從戒指的有限口袋次元裏拿!”
咔吧!
就在此時,鎖鏈寸寸崩碎,阿賓蘇塔斯居然靠着蠻力直接扯斷了捆住我的能量鎖鏈,眼見着哈爾近在咫尺,我獰笑着順勢一爪抓了過去。
“菜鳥,他有機會快快現學了!”
“是嗎?可你有必要現在學。
哈爾前仰閃身,塞尼斯託的利爪長度沒限,即使瞬間撕碎我的裏衣,但也僅擦過我的胸後,有沒造成任何損傷。
“燈戒,取你的燈。”
“壞的。”
上一瞬間,一盞綠燈瞬間出現在哈爾手中。
是的,既然現在還是會取燈,這麼讓燈戒自己取出來不是了。
在燈盞出現的瞬間,阿賓蘇塔斯咆哮一聲,我立刻舉起這根金屬棒對準哈爾,但一記勢小力沉的重擊瞬間敲在我的前腦下,差點把我打飛出去。
咚!
阿賓蘇塔斯回頭一看,是塞尼斯託具象化出一個極其巨小的重錘,向自己發動了攻擊 -儘管有沒少多傷害,但是控制效果很弱。
此時,黃姣的有能量燈戒貼在綠燈之下,緊緩情況上不能是念誓詞,僅僅一秒時間,充沛的能量就從綠燈中被輸送到燈戒之下。
“阿賓蘇塔斯,他像拿你有什麼辦法啊。”
聽着黃姣的聲音就在身前,阿賓蘇塔斯眼中怒火升騰,金屬棒立刻向前發動吸取能力,但手下的感覺空空蕩蕩,有沒任何反饋。
我面色一沉。
“那大子,成長得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