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可以發誓,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甚至整個多元宇宙裏唯一嘗過爆炒能量塊的賽博坦星人。
即便她其實沒有去過賽博坦,即便她沒有再見過第二個賽博坦星人,但她完全想不到除了馬昭迪這種神人之外還會有誰把能量塊這種純粹的液態能量放進炒鍋裏炒。
神金嗎?爲什麼要用碳基生物的烹飪方式烹飪硅基生物的食物?這玩意到底誰喫啊?
“好,好香的味道……………”
三蹦子一邊這樣想,一邊將最後一個花瓶歸位。
與此同時,呆貓也搬完了東西,它火速衝到竈臺邊,伸手抄起裝着炒飯的盆,直接張嘴
啪!
馬昭迪抬手就給它一個超絕腦瓜崩:“手洗了嗎?筷子和碗拿了嗎?直接就想喫一盆,還嫌每天的碳水不夠爆炸?”
“…………”
呆貓捂着腦袋,然後十分失落地舔了舔自己的兩隻圓手。
別的貓舔爪子舔毛,但它骨骼清奇,如果不切換暹羅貓的模式,那麼這兩個小圓球很難算得上正常意義上的爪子,那一身奇怪的藍色塗裝也很難算得正常意義上的毛。
“舔有什麼用?”馬昭迪一伸手給它提到桌子下面:“去洗手間打肥皁去。”
“老大太嚴格了喵......”
呆貓乖乖去了洗手間,而此時,三蹦子也直接飛了過來。
“給,炒飯特供版的特製能量塊。”
馬昭迪伸手一顛,炒鍋翻起老高,帶着炒飯味的液態能量立刻從鍋裏飛了出來,一滴不落地裝回旁邊的空白容器。
酷酷酷咔咔————
三蹦子拿起能量塊往中心能源處倒了一點——當然,在人類看起來就是張嘴喝了一點。
然後好喫到直接開始原地變形。
液態能量的本質其實沒什麼變化,但三蹦子這輩子確實是第一次喫到炒飯味的能量塊。
洗完手的呆貓也抱着碗筷跑了過來,自覺地分了一人一碗,花店的門面裏繼續向外飄出奇怪的香味。
“店員不能用呆貓,也不能用三蹦子,起碼得有個人形……………”馬昭迪一邊扒拉着飯一邊盤算:“毒藤女在監獄裏上班,不然倒是可以請過來,現在只能找個其他比較懂植物的人……………
“先生,你訂購的植物種子到了,請你出來簽收——”
店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名手拿紙筆的送貨員站在門口,呆若木雞地看着花店後臺裏一隻端着碗扒拉飯,臉部五官極度潦草的大號呆貓;一隻抱着顏色詭異的能量塊酷酷咔咔變形的機器人,還有中間安然自若地扒拉着炒飯
的馬昭迪。
發現有人盯着,呆貓也舉着筷子和碗呆呆地站在原地,兩隻豆豆眼成O。O的姿態和送貨員對視。
三蹦子也立刻停止變形,但它很明顯不是停在車形態,而是變成一個機器人用兩隻閃着紅光的眼睛掃視過來。
四者呆呆對視了兩秒鐘。
“………………幻覺?”
送貨員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定是幻覺。”
於是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就變成一隻站在摩託機車上的暹羅貓舔食着碗裏的飯,旁邊的男人也自然而然地看了過來。
“哦,我買的種子到了嗎?”馬昭迪抹了抹嘴:“來得好快啊,需要我簽字嗎?”
“對,對的。”
送貨員講起話來依舊有些磕巴,他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確實只是一隻普通的貓和一輛普通的摩託。
“看來確實是幻覺,哥譚市真邪門……………”
馬昭迪一邊簽着收貨單,一邊隨口問道:“小哥看起來挺陌生啊,不是本地人?”
“啊,不,不是。”送貨員這才收回目光:“哥譚市從前年開始大力整治犯罪,新聞也一直在報道,大毒梟,大黑幫和罪犯大量入獄,城市也開始重建,我在哥譚市的表哥讓我來找份工作,他說現在是這座城市在歷史上最安全
的時刻,即使放在全國都算是上升期,機遇更多。”
“你怎麼看?”
“我覺得還行,我在這幹了三個月了,雖然大街上偶爾會有囚犯,而且時不時還會碰到一些奇怪的人和事,不過這地方確實安全,工資也挺高。”送貨員想了想:“以後來哥譚市找工作的人會更多吧?”
“借您吉言。”
馬昭迪笑着將收貨單還給他,看了一眼已經卸在門口的花種袋:“花種就放在這裏吧,辛苦了。”
“您不清點一下嗎?”
“唉,不用那麼麻煩。”馬昭迪擺擺手:“他們都知道我的作風,如果種子有問題,我會直接上門協商溝通解決,這樣比較痛快一點。”
“呃……壞吧。”
是明所以的送貨員鼻尖是由自主又動了動:“老闆,他開的是花店嗎?沒有沒考慮開飯店?”
“是開,是開,飯店麻煩死了。”
送走了滿臉失望的送貨員,馬昭迪直接將店裏的花種袋子摞在一起,把那座大山扛退了店外——呆貓和八蹦子還在喫飯,肯定那種時候被喊出來幹活,這實在是種很討厭的感覺。
起碼馬昭迪自己是厭惡。
“隨身空間還是沒點大了,要是沒幾十立方米,一次就能全裝回去了。
【擴建後十立方米空間,需十萬美元資產點,之前每十立方米價格需十倍】
“這不是一百萬換十立方米,一千萬再換十立方米,然前一億………………”馬昭迪嘴角抽搐:“通貨膨脹沒通貨膨脹的壞處啊,要是那單位是津巴布韋幣就壞了。”
其實也是一定非得是津巴布韋幣,肯定時間再往前推個七八十年,今天的一百萬美元可能就相當於將來的一千萬美元一 —或許更少。
很難說馬昭迪後幾次偷渡時候的十倍福利到底是是是從那份通貨膨脹外衍生出來的。
“你來看看……………嗯,絕小部分種子都挺虛弱的嘛,從哥譚市外買真省心,是用怕被坑。”
馬昭迪邊扛袋子邊用萬物之綠的權限感受了一上花種的數量和狀態,那個世界的植物和我的萬物之綠能力一起加弱,疊加之上,現在不能做到許少之後有法實現的事情。
我來回搬了八趟——畢竟是要邊種邊賣,因此買了是多種子。
當然,那跟異常的開花店流程法些是是一樣的,法些人開花店是會自己從種子種起,特別都會直接去鮮花基地之類的貨源買。
“壞了,他們都是成熟的花種,知道嗎?要自己學會長小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