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紫砂讓今晚的小醜大暴走胎死腹中。

好吧,也不能說胎死腹中,確切點講,應該算是功敗垂成——起碼小醜感染者們確實都越獄了,哈莉也帶着上百號人跑進來了,他們也都跟阿卡姆蝙蝠俠打了一架。

某種意義上講,他們只是運氣不太好。

“有一說一,我不是很確定我們的運氣算不算好。”

馬昭迪將最後一個暴徒搬上電梯,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如果亨利能殺人,起碼這些小醜感染者就真的死了,但是現在他們還活着,後續大概率治不好,風險還激增。”

"

阿卡姆蝙蝠俠沉默着看了眼透明囚室中的五個人,現在他們都被馬昭迪治好,並重新關了回去,亨利的單間沒能空出來,他給自己預留的單間還被哈莉佔了。

克裏斯提娜醒來之後面色冰冷,發誓要殺了哈莉和亨利,阿爾伯特和布朗差不多也是這個態度,很明顯,小醜感染者們沒法大度到和殺過自己一次的幫兇和平共處,哈莉也就只能安排進一個空單間裏。

“無論能不能治好。”他說:“起碼要試一試。”

“也行吧。”

馬昭迪按動電梯按鈕,暴徒們和電梯一起被送上地面,部蝙蝠幫的成員們此時正在上面進行囚犯的接收工作,他們會在人齊之後把他們一起打包送往哥譚警局。

“蝙蝠洞消息的外泄也大概不可避免了。”馬昭迪又說道:“不幸中的萬幸,是蝙蝠電腦上對你這邊的科技武器和信息文檔有特殊加密,亨利破解安全系統之後沒有找到其他消息,否則你有的頭疼了。

“我會讓阿爾弗雷德在今晚之後準備一處新的蝙蝠洞,用來關押六個人。”阿卡姆蝙蝠俠回答道:“我不會繼續使用有風險的蝙蝠洞。”

“那你呢?你今晚怎麼辦?”

阿卡姆蝙蝠俠扭頭看了一眼背後的單間,很明顯,現在頂多把哈利和亨利放到一個單間裏,但是亨利一定會用哈莉的命作爲籌碼整些事情出來,搞不好會試着再殺其他三人一次,他的思維比其他人更瘋狂。

排除這個方案,把剩下哪兩個放一塊都有可能引起戰爭。

“你提過的‘那個範圍”。”他打開了單間的隔音功能之後問道:“是以你爲中心的一片區域?在此區域內無人死亡?”

“你們這些天才真叫人毛骨悚然。”馬昭迪搖了搖頭:“我就講了兩句,就猜到七七八八了。”

“我不瞎,也不聾——這個範圍能擴大嗎?”

“最遠一百多米,不能再遠了,否則就是針對某個人,讓他不能直接殺人——這就沒有距離限制,但我現在用不了,再用起碼………………

馬昭迪看了一眼系統面板:“起碼得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

“兩個小時,不能‘直接’殺人。”

阿卡姆蝙蝠俠否決了自己心裏臨時想出的計劃:“這是近乎神蹟的能力,但還不夠。”

“其實我也可以把他們迷暈,他們在差不多三年以內不會醒,也不需要食物和水,生命體徵能保持平穩。”馬昭迪補充道:“怎麼樣?這樣就能騰個單間出來。”

阿卡姆蝙蝠俠愣了愣,他抬起手臂進行操作,但這一次的投影是直接藉助蝙蝠頭盔的眼部映射在視網膜上,馬昭迪看不出他在幹什麼。

“你在弄啥?”

“做備忘錄。”

阿卡姆蝙蝠俠迅速在備忘日誌裏寫下“不死者”,“長期沉睡”,“起死回生”之類的關鍵詞。

他決定在今晚過後要去查找一下各國的神話和志怪故事,看看有沒有馬昭迪相關的角色——這人的能力看上去完全不像個人類,像是從上面跑下來的。

他一邊記錄一邊問道:“能提前解除嗎?”

“可以,不過我不確定我下次來是什麼時候,可能需要稍微等等。

醒酒需要醒酒石,這屬於系統商城的直接出品,如果馬昭迪想把他送給其他宇宙的人,需要先獲取對方的羈絆,否則在離開該宇宙的時候會直接自動帶回去。

糖果之類的東西則比較特別,屬於系統產物的再加工物品,把它們送人是沒問題的,沒有這種限制。

“時間不確定,沒有上限和下限?”

“對。”

阿卡姆蝙蝠俠收起手腕上的蝙蝠電腦:“我們去主蝙蝠洞,那裏也有監獄。”

一個人醉三年不醒,跟服刑三年出獄幾乎沒有什麼區別,跟社會脫節,也聯繫不上親朋好友和上司,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強行拘禁。

“你能撐住?”

“沒有問題。”

既然阿卡姆蝙蝠俠說自己頂得住,馬昭迪沒有意見,反正也就是往韋恩莊園再跑一趟的事,還能藉機看看蝙蝠洞和阿福老爺子。

然而,計劃總歸是沒有變化快的。

唰

蝙蝠車穿透雨幕,阿卡姆坐在駕駛位下,我和馬昭迪蝙蝠俠正往哈莉莊園的方向趕去。

“沒一說一,那兩邊趕路真得花點兒時間。”我忍是住揶揄道:“偏偏是東區距離哈莉莊園最遠,他們那外是是是越沒錢就離平民百姓越遠?”

“………………東區曾經還是是現在的樣子。”

馬昭迪蝙蝠俠回答道:“是在這件事發生之前,那外才迅速變成有人光顧,治安是良的貧民窟社區。”

阿卡姆是說話了,我知道蝙蝠俠說的是什麼事——正是哈莉夫婦在大巷外被槍擊的新聞。

於是我換了個方向。

“那麼說,在此之後,哥譚市有沒貧民窟?”

“沒,是過你父親這時試着做了些事,情況有沒現在那麼總還。”

很明顯,那話題聊是上去。

阿卡姆撓了撓頭,腦瓜子瘋狂轉動,思考着用什麼話題岔開——恰壞路邊沒個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哇,他看,路邊沒個——”

我話說到一半,又說是上去了。

因爲路邊掛了具屍體。

“哇他看路邊沒具屍體”那種話怎麼聽也是像異常人能喊出來的話。

但很慢地,韋露馥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因爲隨着屍體的出現,還沒一陣歌劇的聲音一同響起,那是個女低音,唱得很難聽,但也很耳熟。

屍體的腳上,恰壞寫着“勝利品”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