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管理局的提示音已經急促的像是快要引爆的定時炸藥,隨時都有可能因爲爆炸戛然而止。楊明額頭上豆大的汗水順着臉頰滴了下來,好幾個工人已經因爲被砍到動脈,失血過多,休克了過去。
楊明在鎮痛止血的幾個部位紮上銀針,以免工人醒來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二度昏迷。施展出還魂18針,手法嫺熟,飛快的18針準確無誤的紮了下去,讓工人的意識清醒過來,避免因爲過度昏迷而一睡不醒。這纔拿出針線爲工人們縫合着傷口,針線翻飛,翩若游龍,就像是賦予了針線生命一般。這一手驚豔手法被向霸歎爲觀止,這哪是救命,明明就是在玩兒藝術啊!
爲幾個生命垂危的工人治療包紮好傷口,把備用的藥液喂他們服下,加速恢復的效果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癒合,意識清醒的工人明顯感到疼痛消散,傷口發癢,想伸手去撓,他們知道,這是傷口在長肉,本來被打得快要散架的骨頭也恢復如初,渾身舒爽,一身輕鬆,渾身暖洋洋的。可是這也太玄乎了,上一刻還痛得要死要活的,現在就像是點一盞清茶,沐浴着春日的陽光。看着楊明忙前忙後的背影,工人們一個個都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救治成功,獎勵10積分,請再接再厲!”
一個接着一個救治成功的提示響起,楊明的壓力也小了下來,這才轉頭看向昏迷不醒的楊書林和大哥楊光。
病例分析中顯示楊光右大腿骨折,左肋骨折,重度腦震盪,楊書林頰骨骨折,小腿骨折,重度腦震盪,楊明鬆了一口氣,在醫學上雖然重度腦震盪比較危險,也很難治癒,但是在楊明這裏,只要不是那種爭分奪秒的傷病,都不是問題。
楊明抽出銀針,先以同樣的手法爲楊光和楊書林鎮痛,然後閉眼回想着還生二十四針的手法,梳理清晰後驀地睜開眼,指間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下,二十四針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沓。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楊光和楊書林就睜開了眼。周圍向霸等人被驚豔得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
不被歡呼雀躍的氛圍所影響,楊明正色道:“哥,你們先躺地上別動,我給你們接骨,一會兒可能有點痛,你們忍着點。”
楊光和楊書林感覺就像是在醫院打了個全麻,昏迷之前渾身上下火辣辣的感覺煙消雲散,想翻身起來,卻聽到楊明說不能動,這才乖乖的躺在地上。
楊光見楊明拿起來銀針在手上捻了捻,心裏奇怪道:二明在大學學的不是臨牀嗎?怎麼還用銀針,接骨怎麼用銀針?
楊書林慌了,這二明發什麼神經,他個學臨牀的也要拿個銀針學別人扎扎?心裏害怕,楊書林想喊,卻喊不出來,像是喉嚨被人按住,他卻不知道這是楊明用銀針封住了他穴位的緣故。
楊書林見楊明的針照着自己紮下來,怕得把頭扭向了一邊,這纔看到眼裏全是小星星的向霸,不由得想起來上次在縣城裏楊明和向霸稱兄道弟的,不會是加入了某個販賣器官的組織吧?這個藥廠明面上是藥廠,暗地裏確實收集器官的匪窩?
“唔……唔……唔……”楊書林頭使勁的擺着,楊明不明所以,但是現在也不能拔掉止痛的銀針,腦震盪不說,頰骨骨折那可是剜心的痛。按住楊書林,銀針紮了下去。
楊書林絕望的把頭偏了過去,他感覺銀針扎進了臉頰,楊明拔掉一處止痛的銀針,鑽心的疼痛感傳來,楊書林只覺得臉上肌肉一緊,嚓嚓幾聲,碎掉的骨頭被勒緊的肌肉拉回了原位,然後楊明再一針紮在了止痛的位置。
楊書林連之前痛得想要喊出來的一聲‘啊’都還沒出口,就又被按住了喉嚨,回想着剛纔神奇的感覺,心裏竟然賤賤的有了一種‘想要再來一次,好好回味一番’的感覺。
如他所願,楊明捏住他的小腿又是一番抽針,扎針,一會兒地獄,一會兒天堂的感覺刺激得楊書林回憶起了兒時在夕陽下的鞦韆上搖擺的情景。
楊光在治療的過程中比楊書林淡定的多,因爲他始終相信二明這個親弟弟,不過那種神奇的感覺卻讓他心裏暗暗稱奇,清晰的感受着肌肉推動錯位的骨渣復位,這感覺就像是自己獲得了什麼不得了的超能力。
給楊光和楊書林接好了骨頭,喂他們喫下藥。楊書林被楊明的鍼灸手法折服,被喂藥的時候沒有一絲反抗,看向楊明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片刻時間,楊明收回了銀針,整理急救箱,楊光和楊書林緩緩地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昏迷前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被打得站都站不起來,骨頭碎裂帶來的鑽心的痛現在還餘味不絕,現在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了。
“滴!救治成功,恭喜獲得10積分,由於你短時間救助多人,系統特獎勵500積分,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抽獎機會可永久保留!”靈魂管理局的提示傳來,楊明心頭一喜,獎勵太豐厚了!
這次的治療,旁觀者迷,當局者清。因爲楊光和楊書林都是內傷,圍觀的向霸等人都看不出什麼端倪,只看到楊明飛快的扎扎扎,但是看到楊光和楊書林站了起來,還是高興的鼓起了掌。
“二明,你這醫術咋這麼神?還有,我記得你不是學的臨牀嗎?怎麼玩起鍼灸來了?”楊光越來越猜不透自己這個弟弟了, 身手了得,還跟黑幫有關係,武警隊長對他也恭恭敬敬,醫術更是出神入化。
“唉,說來話長,在實習 的時候,我被科室主任打壓,把我逼到了中醫部,在那裏拜了個師傅,他醫術了得,懂得不少偏方,我學得也快,在靖江治好了不少達官貴人,因此也有了點關係,還記得我那輛車嗎?就是別人當做謝禮送我的。諾,還有旁邊那個黑老大,也是因爲我治好了他,隨叫隨到。”
“剛纔給你們治療用的都是師傅教我的鍼灸手法,這只是幫你們包紮傷口,正骨明神,真正神奇的是你們喫的藥,這纔是讓你們快速恢復的根本,這是我師父的獨門偏方,他年紀大了,想享享清福,這才託我這個徒弟幫忙張羅着置辦藥廠。”楊明半真半假的坦白道,不過卻將靈魂管理局這個超自然組織隱瞞了下來。
“嘿嘿,兄弟你真是太厲害了,那幾個工人兄弟的傷口看的我是頭皮發麻啊,結果在你手裏,也就那麼幾秒鐘的事,現在跟沒事人了一樣,說實話,自從你第一次給我治傷,我就看出來了,兄弟你就是神仙下凡!”向霸見楊明朝着自己看了一下,忙走過來,雙手比劃着大拇指,滿口的溢美之詞。
“馬屁就別拍了啊,把那些人全給我看緊了,拷問下他們,後面還有沒有什麼人,我可不想有什麼後顧之憂!”在向霸耳邊輕聲吩咐了一句,楊明現在還有些後怕,要不是靈魂管理局提示的及時,差點就釀成了大錯,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重蹈覆轍,必須要把這羣人剷草除根。
“兄弟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辦!”
向霸轉身帶着人出去,楊明這纔回過頭跟大哥楊光、楊書林等人說道:“哥,書林哥,楊家村的兄弟們,我對不起你們,這次都是我的錯,我得罪了人,連累到你們,真是對不住了。”
說着就要下跪,楊明現在確實自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楊書林趕緊上前扶住楊明,鄭重地說道:“二明,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不用自責,這次都是兄弟們甘願擋刀,不然早就跟你撇清關係了。”
“二明,這你就見外了,咱們施工隊之前在縣裏混得那麼間艱難,是你幫咱們解決了困難,現在還幫着咱們拉活兒,跑前跑後的,兄弟們哪怕是死了也不會怪你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楊建大聲的喊了一句。
“對啊,二明,兄弟們這不是沒事了嗎?現在生龍活虎的,你也別自責了!”
“二明,兄弟們也不是不講義氣的人,出這種事,願意幫你擔着,別太往心裏去……”
……
因爲楊書林的一席話,施工隊的兄弟們都熱血沸騰起來,一句接一句的安慰着楊明。
“你們是哪個幫派的?老大是誰?都他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咯,要是讓我發現一句假話,關房子,喂紅色藥丸!”
高彪凶神惡煞的嚇唬着矬子一衆小混混,看着那一個個小身板嚇得顫抖的樣子,心裏暗暗得意:老大這招真好使!
“彪爺,咱們是三龍幫的,老大是塗成虎,我們稱他虎爺,他和二爺在剛纔都被打飛了,現在在工地裏邊呢?”矬子老老實實的交代着,心裏暗暗叫苦,怎麼剛掏出來,就遇到這麼個變態,關房子喂紅色藥丸這是人能做得出來的嗎?想到這樣的情景就菊花一緊。
“除了他倆,還有管事的沒有?”對於什麼三龍幫,高彪可不感興趣,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小的倒是不要緊,跑了大的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