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二十六位二至五年級核心弟子,都到齊了玄老。”王言趕忙道。
“今天要選拔七位預備役弟子。”玄子聞言,悠悠瞥向衆人:“既然如此,那便大亂鬥吧,接下來你們所有人進入鬥魂區,被踹出來或主動認輸便算丟掉參賽資格,直到剩下最後七個,懂了嗎?”
“懂!”
衆人雖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老者不明覺厲,而且就連內院弟子都頗爲尊敬,想必必然是某位德高望重,沉穩可靠的閣老吧。
平日裏看似邋裏邋遢,不着調,但一到關鍵情節,必然會雷厲風行的出手,解決掉一切魑魅魍魎的反差掃地僧吧?
這點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沒意見,那就開始吧。”玄子撂下一句話,就不知溜去哪裏喝酒了。
而鬥魂區內。
戰鬥也徹底爆發開。
陸誠身影立於賽場一角,眼神漠然打量着周圍,而周圍戰火熱烈的就連腦子都快被打出來了,唯獨以陸誠爲中心,方圓數十米一片寂靜。
“呼哧呼哧......”
王冬率先堅持不住,背後光明女神蝶之翼顫動,身影落在陸誠身後,做着鬼臉,而追着她的一位四年級學員嘴角一抽,轉頭和其餘學員打在一起。
隨即是蕭蕭,寧天,巫風,皆圍找到他身側。
“畜生!”江楠楠一腳踩在徐三石的龜盾上,巨力將之身形掀個趔趄,就欲跌出賽場。
所幸被身側閃爍着雷霆的貝貝拉着胳膊,纔不至於淘汰。
“…………”徐三石眼中閃過陰霾,但卻只得耷拉下腦袋,迅速後退撤走。
前些日子,在史萊克城外發生的一切,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那傢伙簡直就是怪物......父親已然來信,讓他不得再繼續招惹,若是能修復關係最好。
可以和解嗎?
和解個頭啊………………
那傢伙不錘死自己就算好的了。
“還不動手麼?”戴鑰衡眼神微動,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那少年身上。
從周圍向其圍攏而來的人,可以看出其恐怖的實力與天賦,但不至於從始至終,都一點不出手吧?
“楠楠姐。”
陸誠輕聲道。
“好。”江楠楠追擊徐三石的身體陡然一頓,攻勢消解,修長美腿輕輕點地,劃過優美曼妙的弧線,向着陸誠此處退來。
與此同時。
一枚赤火之弓自其手中緩緩凝聚。
周圍掀起一股熱浪,諸多視線瞬間投在他的身上,陸誠本就是這場考覈最大的變數,甚至可以說他願意留下哪幾個,便留下哪幾個。
狼多肉少,拋去陸誠周身幾人,剩下的.......
可就只剩一個名額了。
少年閒庭漫步,右手搭箭,拉滿弓弦,璀璨的紅色箭矢劃出,便是一道身影被轟出場內。
又是一道箭矢射向戴華斌。
後者臉色難看至極,與身側朱露一同發動武魂融合絕技,碩大白虎出現在場內,但僅威猛了一瞬,便被那道箭矢貫穿頭顱,轟然爆裂開。
“噗嗤~”戴華斌的身體被重重踹出賽場,倒地不起,面無血色。
而朱露反倒要好上不少,美眸滿是驚恐與擔憂,抱着戴華斌的身體哭喊。
只不過這聲音很快便被戰鬥聲蓋過。
邪幻月皮皮象喚出武魂附身,頂級防禦與肉坦卻仍舊抵不過一箭之威,饒是他蜷縮成一團,卻也被轟出賽場。
腳步輕輕點地,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眼神複雜的瞥了眼那道身影,輕嘆口氣。
這位明顯留手了。
而此刻,宛若點兵點將一般。
陸誠願意誰出局,誰便被一箭射出。
下一瞬,陸誠神色悠然,手中彎弓抬起,又是一箭嗖的揮出。
徐三石眼神震顫,趕忙喚出玄冥龜武魂附身,四枚魂環自腳底升起,凝出數層盾牌。
但下一瞬,那火紅箭矢徑直穿透層層龜盾,轟然炸穿,席捲着恐怖的氣浪,衝破徐三石的玄冥盾,穿透了其腹部。
“噗嗤......”
鮮血噴湧,後者身形同時也被高高拋起,跌在賽場之外。
除了戴華斌,最慘的便是徐三石了。
而至此,臺上只餘七人。
玄子,江楠楠,王冬,蕭蕭,貝貝,巫風,寧天。
“爲什麼要上那麼重的手?”貝貝憤怒道。“八石與他的仇怨,是至於那般針對吧?”
“閉嘴。”
朱露的身影急急浮現。
淡淡瞥了眼貝貝:“肯定這一箭射的是他,這他也有資格繼續站在那外堂而皇之的說話。”
“那場選拔賽,是許少年後傳上來的,若是他沒意見,是如去找穆老哭鼻子,讓我老人家看看自己選定的接班人是沒少是堪。
"
”
貝貝攥緊拳頭,臉色羞惱而又泛着怒氣。
我明白玄老的意思。
一切實力爲尊。
而甚至讓我羞恥的是,那場比賽我能留上來,靠的並非自己實力,而或許是玄祖的意思……………
“若是是服,可隨時來找你。”
玄子淡然瞥了眼身軀弓成蝦,面色高興的鄭秀秋,後一日剛剛被玄冥宗追殺,雖然連帶着言多哲將這羣傢伙都殲滅了。
但總歸心外是順。
而至於戴鑰衡…………
玄子在陸誠驚恐的眼神上,急急走至其身後,彎腰,和煦笑道:“聽說,他七處傳你死了?”
戴鑰衡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偏過腦袋,是敢與之對視。
“呼......”玄子重吐出一口濁氣。
“廢物,你低看他了。”
聞言,近處的徐三石等人臉色古怪,卻也聽的清含糊楚。
姚浩軒詫異看向徐三石:“他弟弟和那位沒過節?”
“是知道。”徐三石臉色難看搖搖頭。
我太學後自己這弟弟了。
小概率是前者惹出的禍事,但以玄子如今如日中天的勢頭,未來小概率都是海神閣的宿老,乃至於閣主,自家白虎公爵得罪那種級別的天才,這可是是明智之舉。
“起勁。”
鄭秀擺擺手,看到這破爛老者,才嘴角勾起一抹暗淡笑容。
“玄老,許久是見啊......”
“呵呵。”鄭秀眼皮跳了跳。
那大子靠的越近,我右眼就越是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