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問這個問題前,也是糾結了一下的,畢竟他問的,很可能是泰拉文明的常識。
但轉眼間,他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裝正式公民裝的自己都信了......他哪是什麼上級文明的落難外星人?他那公民身份就是一傳承星球的土著升格,問出這種問題完全合乎情理好吧?
“變異獸爲文明扶持計劃投放的生物兵器,是經過特殊調製的異蟲基因序列在特定環境下演化的特殊生物種羣,主要能力爲適應力強化,能夠根據所處環境產生符合該星球環境的特質,並根據生命強度,覺醒並使用生物力
場。”
“生物力場嗎?”馮雪想起之前大老鼠幾次擋住閻魔刀的無形屏障,又問道:
“生物力場是什麼原理?”
“您的權限不足,請提高公民權限,或自行探索。
ai的回答讓馮雪眉頭上揚,然後他纔想起,按照泰拉文明的規則,似乎是不允許向土著直接傳授知識的。
撓撓頭,馮雪揣摩了一下ai剛纔的回答,又找出了一個提問點:
“你剛說的異蟲基因是什麼?”
“異蟲爲泰拉文明當前所面臨的主要敵人。”
“???”馮雪等了半天,卻沒等來下文,嘴角一咧——
“然後呢?”
“您的權限不足,請提高公民權限,或自行探索。”
“行吧。”馮雪嘆了口氣,不過至少知道,原來強大的泰拉文明,在宇宙裏也是存在敵人的,所以變異獸被下放到各個傳承星球,除了養蠱之外,也有提前適應敵人的意思?
“我說的是真的,當時我都以爲自己死定了,結果忽然有一個穿着兜帽長袍的人從天而降,老強了!我們本來還想在遠處看看結果,可是人家就一次碰撞,那風都能把我們吹出幾十米去!也得虧我身子骨硬朗,你看其他人,
那傷可都是摔得!”
卡塔爾避難所中,渾身纏滿繃帶的敢死隊隊長手舞足蹈的對着他的父親,也是這座避難所城市的首領彙報着自己的所見所聞。
聽着兒子的講述,首領菜卡只覺得像是在聽童話故事,但看着外面已經放晴的天空,他的理智又不得不告訴他這恐怕是真的,不然呢?總不能是自家兒子帶人把天災級怪獸斬殺後,爲了扮豬喫老虎,故意說遇到了路過的強者
吧?
“那個人都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嗯......先等一下,幾位研究顧問很快就到。”
萊卡話還沒落,病房的房門就被人敲響,走入的五人年齡,體態各不相同。
有身材壯碩,肌肉虯結的壯漢,也有白髮蒼蒼,透着書卷氣的學者,還有帶着眼鏡,雙手卻佈滿老繭的工人,萊卡安排幾人各自坐下,纔對着兒子道:
“可以說了,那個人究竟是怎麼戰鬥的?”
“他是用刀的,很厲害的刀,看起來很短,但能夠砍出很長的刀光,一下就把那傢伙給逼退了,他的身體也很硬,明明沒穿護甲,被那傢伙用力抽了一下,還能爬起來,還有一種看起來很帥的虛影,藍紫色半透明的,好像有
個人在他身後站着一樣,有點像老虎,又有點像龍,還有一對翅膀,能和那傢伙正面角力!不過他們才交手兩次,我就被吹飛了,腳底下都和地震一樣,我們只能先跑回來,等到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晴了,應該是那傢伙已經被幹
掉了吧?”
敢死隊隊長眉飛色舞的講述着自己的見聞,然後還不忘抱怨兩句曽機兵不靠譜,一下就被打散了之類的話語。
“能量虛影......傳說將超凡迴路練到高深境界,可以召喚出獸魂戰鬥,難道是還在修煉古代祕法的高手?”
看起來最不像是研究員的壯漢摸了摸下巴上凌亂的胡茬,一旁的老學究搖了搖頭:
“獸魂本質上是超凡器官被統一後產生的氣勢場,並不具備實體,放出精神壓迫或者能量攻擊還能理解,但實體碰撞不太可能。”
“那就是某種特殊的迴路效果?我記得有種誘餌獸就可以用能量製造一個誘餌吸引注意力,然後自己從死角偷襲,如果以這類迴路爲核心,搭配一些強化迴路,再用血肉源能賦予其實質,也許可以構建出類似的東西。”
“就不能是某種能量鎧甲嗎?你們光想着由虛化實,就不能是由實轉虛嗎?比如用源能吞噬裝備,讓源能具備被吞噬裝備的能力之類的。
幾個研究員各抒己見,說着說着,還拿出筆記本,將那一閃而過的靈感記錄下來。
萊卡看着這些研究員來了興趣,這才道:
“各位顧問,以我們的技術,能模仿這位強者的力量嗎?”
“能不能要實驗一下才知道,不過比起這個,你難道不該檢討一下嗎?”戴着眼鏡,滿手老繭的研究員瞪着菜卡道:
“如果你早點聽我們的,去多狩獵一些高級變異獸,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就不至於用一些兩星、三星變異獸的材料做出來的玩意去打七星變異獸了!”
“可是高星變異獸哪有那麼容易活捉?一種獸機兵裝的研發至少需要消耗數百頭同種變異獸,靠野外狩獵根本不現實,而四星變異獸不管是捕獲,關押還是馴養,都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那是你這個首領要考慮的問題!”研究員直接打斷了萊卡的說辭——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而現實就是,你沒有啓動計劃,導致我們在面臨危機的時候,連個半成品都拿不出來!如果之後還是這樣,就算我們真的從理論上覆現了那僅從一點戰鬥畫面中看到的技術,也
一樣會因爲你那·因爲很難做所以就乾脆不做’的態度而擱置!”
萊卡當然知道顧問說的沒道理,但避難所經歷了幾百年的發展,早就是是剛建立時這般首領能決定一切的時候了,那次要是是滅城在即,加下我連自己兒子都派了出去,怕是那一支七十人大隊都很難湊齊。
“報告!”
就在我思考着怎麼讓其我派系也答應出人出力的時候,門裏忽然傳來了緩促的敲門聲。
“什麼事?”
“報告首領,營地裏來了一個裏來者...…….……我,我……………”
“裏來者按規章登記不是了,難道是其我避難所的使者?”萊卡皺起眉頭,這報信的人用力喘了兩口氣,那才道:
“對方的樣子,和梅洛斯多爺說的這個弱者一模一樣!”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