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二班,蘇聞……獲勝。”
良久,裁判才難以置信的吐出幾個字。
明明是新老之爭,怎麼就打成碾壓局了呢?
若是將這個新二班頭銜遮掩,他都以爲是內院的哪位怪物來外院虐菜了。
“這特麼是新生?!”宣佈結果後,他狐疑的看向同事,後者面色感慨的點點頭:“不過是從內院出來的小怪物,據說天賦妖孽的離譜,就連武魂系院長,幾位宿老都相當關注,對了,史萊克城的那幾家奶茶店據說都是他搞起來的,聚寶閣親自站臺……”說着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裁判恍然,這種級別的怪物,可是註定要站在大陸的頂端,或者說在未來會成爲史萊克的定海神針,庇佑這片大地的最強者。
“這屆的新生,可真新生啊……”他感慨道。
伴隨着裁判宣佈結果。
全場先是一愣,隨即是狂熱的歡呼聲。
老生皆是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臺上頹然的徐三石,和搖搖頭走下臺,似乎沒能讓其盡興的蘇聞。
能有屬於自己的外號??永恆之御,自然也意味着其實力是得到大家絕對認可的,但兩人卻連勢均力敵都沒做到,而是單方面的碾壓……
“草,外院來了個怪物啊!”
“三石虛了?怎麼打假賽啊!你輸給貝貝我都能理解,你輸給一個新生?老生的臉往哪擱啊!”
“姐姐我最喜歡這種颯颯的小男生了,有人認識嗎?介紹一下唄。”
“……”
江楠楠也坐在觀賽席上,紅脣微張,自她認識蘇聞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後者真正展露實力。
“好強啊……”
美人輕輕掩嘴,掩飾自己的震撼。
嘴角卻不自覺勾起笑容。
而不同於老生的錯愕,不甘,新生羣體就燃爆了。這種自己支持的一方,將對面乾脆利落的幹爆所帶來的荷爾蒙飆升的爽感,讓人慾罷不能。
他們知道蘇聞強悍的離譜,畢竟僅憑肉身就能逮着邪幻月全盛狀態揍,但卻沒想到連這般外院名號響亮的老生,也照樣能逮着暴揍。
他的上限究竟在哪?
沒人知道。
“咕~”蕭蕭一臉茫然的盯着場內,一種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在家族之中,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就算放眼她家鄉所在的城市,也無一人能與她媲美。
無論是修爲速度,還是雙生武魂的潛力。
魂力修行難不難,她能不知道麼?
“這就是,史萊克學院嘛……”她眼眸閃爍,似有一絲憧憬劃過。
“少見多怪。”陳嚴謹冷哼一聲,雙臂抱在胸前:“這傢伙確實很強,但若是遇上我,結果如何還不一定呢!”
蕭蕭:“……”
您哪來的自信?
不過因爲同一隊的緣故,後續還要靠着他來承擔強攻,所以蕭蕭偏過臉,沒多說什麼。
這傢伙脾氣確實很臭,還相當自大,難怪……
蕭蕭眼眸一黯,又想起了王冬。
“……”
一旁透明人般的霍雨浩緩緩閉上眼。
精神之海內。
天夢冰蠶神情感慨,良久才緩過神來:“看到了吧,雨浩,這傢伙的天賦就算放眼整個大陸,也是最變態的那一撮裏面的金字塔,天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無論在哪,他都是金字塔尖的妖孽。”
說實話,它是有些後悔的。
早知道這小子如此妖孽,它當時也不會選擇霍雨浩了,就算不是精神系魂師,待得達到超級鬥羅之後,它也有自信拓寬後者的精神之海,但木已成舟……
“嗯……”霍雨浩神色有些震撼,艱難的點點頭。
他與蘇聞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壑,這並非努力就能彌補的,但他的目標只是那個男人,爲母親報仇罷了……
“我會努力修煉的!”他的眼神愈發堅韌。
天夢欣慰的點點頭。
這孩子從誤區跳了出來,否則萬一他真盯上那個少年追趕,怕是這輩子都要活在對方的陰影裏,承認自己的平庸,挺好的。
……
“你今天……好變態啊。”
宿舍內。
正值深夜,屋內漆黑一片。
少女縮在被窩裏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
蘇聞嘴角抽了抽:“……”
“你現在多少級了?突破魂宗了麼?”王冬見蘇聞不回話,努力的尋找着話題。
但屋內依舊安靜,蘇聞彷佛睡了一般。
“這次考覈大家都是你所在的小組包攬了第一名,你有啥想說的嗎?”
等了半晌,依舊寂靜。
“那……今晚要一起修煉嗎?”她試探着小心翼翼問道。
“來!”
下一瞬,蘇聞已經擠了過來。
王冬:“……”
……
一夜未眠。
直到天空微微泛起亮光。
蘇聞才悠悠醒來,王冬蜷縮身體躺在一邊,緊緊摟着他的胳膊,假小子模樣,唯獨長長的眼睫毛閃爍,多了一絲柔和,其餘比之寧天曾經的笨拙妝容,可謂是瞞天過海,但可惜在入學院的一瞬,就因爲武魂緣故,被史萊克高層看破了。
“魂力提升了?”
蘇聞直接戳破裝睡的王冬,打個哈欠道。
“嗯~是啊。”
提到這個,王冬睜開眼滿臉喜色。
“請叫我二十五級大魂師!昨天晚上修行時突破了一級!”
“哦,那前天呢?”
蘇聞輕笑一聲,沒理會興奮的少女,去洗漱了。
“啊?前天?”王冬一臉錯愕,魂力這東西,是能按天數加的嗎?
很快意識到蘇聞在耍自己,也憤憤一腳踹了過去,但卻被蘇聞抬手抓住腳腕,白皙的足弓瞬間緊繃,指甲上沒有塗抹顏色,但卻乾淨小巧。
“流氓啊!”
王冬站立不穩,羞憤道。
蘇聞頭都沒回,依舊對着鏡子刷牙,將手鬆開,王冬趕忙將腳縮回,雙手叉腰,對蘇聞怒目而視。
“我不搞基,謝謝~”蘇聞笑笑。
“誰,誰和你……”王冬瞪大眼睛。
“行了,穿衣服走吧,今天的循環賽很重要喔,要是因爲人未至而棄賽,就有樂子嘍。”
蘇聞率先離去。
王冬臉色泛紅,跺了跺腳,這才緊跟在蘇聞身後,向着賽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