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效能與臟腑本身功能及病竈性質強相關。
木行生髮滋養,水行滋潤修復見效相對較快,金行肅降通滯,土行運化承載需持續積累,火行溫煦推動效果猛烈但需精細控制。
能量交互方面,觀測到五行能量在密閉空間內存在自發流轉,相生跡象如木生火時,孫桂枝附近趙鐵柱心火略旺。
【重要發現:五行輪轉模型初步驗證可行,可提升整體轉化效率約1.7%】
“五行輪轉,生克有序......唯物世界法則壓制雖強,但大道根基未變。”
王重一心中明悟,對五行靈能真氣的理解瞬間更爲深刻,完善模型的拼圖,已然湊齊。
“沒有問題了。”
王重一這樣想着。
“老陳,他們四個你安排好,該怎麼說怎麼做,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放心先生,我會讓他們守口如瓶的。’
“嗯,我有事,最近要離開縣城回老家,這裏就交給你了。”
“先生放心,一切有我。”
實驗告一段落,四人被妥善安置,由陳德貴派人嚴密監控後續恢復情況,王重一不再停留,踏上了歸家的路。
老宅小院,黃昏時分。
父親王有城和母親馮秀娥應王重一多次強求,最後不惜以【帶女朋友回家看門頭】的離譜理由,最終才忽悠着在省城電子廠裏打工的二老回了老家。
看門頭,壽城地方習俗,就是說女方親戚到男方家裏看看男方家庭環境怎麼樣,然後一起喫個飯,互說雙方結婚要求。
二老一聽這可是大事,自家單身三十六年的好大兒終於開竅了,於是不得不雙雙請假回了老家等着呢。
黃昏時分,老家院中那棵老槐樹沉默伸展着枝椏,在漸濃的夜色裏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堂屋裏亮着昏黃的白熾燈光,王有城揹着手在院子裏踱來踱去,焦躁的腳步聲不斷,他時不時停下,伸長脖子朝黑黢黢的院門外張望,
眉頭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我說老王,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馮秀娥坐在一張竹椅上,手裏捏着塊半溼的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着面前那張掉了漆的八仙桌,眼神卻同樣粘在院門方向。
“晃得我眼暈心慌。”
“消停?我能消停得了嗎?”王有城轉過身,嗓門不自覺拔高。
“這混小子!電話裏信誓旦旦說今天帶人回來看門頭,這都啥時辰了?天都黑透了,人影呢?鬼影都沒一個,我看他就是糊弄咱倆,誆咱們白請幾天假從省城跑回來!”
他越說越氣,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忍不住抬手重重按了按自己右側肋骨下的位置,那是他喝了小半輩子劣質白酒和常年夜班熬出來的肝臟,此刻正隱隱作痛,像塞了塊粗糙的砂紙在裏面磨。
馮秀娥嘆了口氣,放下抹布,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胃。
“默娃子......唉,從小主意就正,可看門頭這麼大的事,他確實不該......”
她話沒說完,聲音裏卻滿是憂慮,兒子三十六了,終身大事沒着落,是他們老兩口心頭最大的石頭。
院門口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王重一總算回來了,月光吝嗇灑下幾縷清輝,落在他臉上,映照出的不是長途歸家的風塵僕僕,而是一種近乎玉石般的溫潤光澤,哪裏有半分三十六歲老光棍的頹唐?分明像個剛走出大學校園、意氣風發的青年。
王有城和馮秀娥都愣住了,一時竟忘了質問。
眼前的兒子,年輕得讓他們心驚。
年輕的像是十年前還沒被社會磨平菱角時的樣子,但臉上慵懶的氣質卻依舊與過年前一模一樣。
“爸,媽,我回來了。”
“兒子,你………………你咋變年輕了,整容啦?就算今天女方看門頭也別花冤枉錢啊……………”王有城指着兒子,一時語塞,目光下意識地越過他肩頭,朝他身後黑漆漆的院子使勁瞅。
“對了,人呢?就你一個?那姑娘……………姑娘呢?”
馮秀娥也急切迎上前兩步,伸着脖子往外看,門外一人沒有:
“是啊兒子,不是說帶人回來看看門頭嗎?這………………”
王重一走進堂屋,反手輕輕帶上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他再轉過身,目光在父母寫滿焦慮和失望的臉上緩緩掃過,看着父親蠟黃憔悴的面容,母親蒼白虛浮的氣色,昏黃的燈光下,二老眼角的皺紋深如刀刻。
正應了那首老歌,時間都去哪了?
一時間王重一心中酸澀,看着今生已經變老的父母,讓他又想起了上上一世的父母,他三世爲人,歷盡滄桑,唯獨這份來自最平凡父母的沉甸甸甚至帶着點笨拙的關愛,依舊是他道心深處最柔軟也最不容觸碰的逆鱗。
“爸,媽......沒有什麼姑娘,我只是想你們回老家看看。”
“啥?!”王有城眼珠子一瞪,一股邪火噌的就頂到了腦門,蠟黃的臉瞬間漲得發紫。
“大兔崽子,他耍他老子玩呢?!看門頭?看個屁的門頭!他......”
我氣得肝區一陣抽痛,前面罵人的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嗆了回去,佝僂着腰,咳得撕心裂肺。
王重娥也緩了,顧是下失望,連忙下後拍打老伴的前背,眼淚在眼眶外打轉:
“老王!老王他消消氣!兒子,他倒是說含糊啊!那到底咋回事啊?”
“爲什麼要騙你們回來。”
屈彪風一步下後,手掌搭在王重一劇烈起伏的前背下。
一絲木屬靈能真氣透過單薄的衣衫,源源是斷的滲入,王重一隻覺一股清涼之意從被拍打的地方蔓延開,這火燒火燎的咳嗽和肝區的絞痛竟奇蹟般地迅速平復上來,只剩上一點悶悶的餘悸。
我愕然抬頭,對下兒子這雙深是見底的眼眸。
“那,他那......”
“爸,媽,你騙他們回來,是是爲別的,是因爲你找到法子,能治壞他們的病。
“治壞......你們的病?”王重娥喃喃重複,一臉茫然。
你和老伴那身體,都是積年的老毛病,廠外體檢年年做,醫生都說只能養着,治是壞的,兒子那是......緩中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