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房間裏電話鈴聲在不斷迴盪,可牀上勞累了一整夜的四人卻睡得如同死豬一樣,任憑電話鈴聲在房間裏不斷響起,說不醒來就是不醒來.
五分鐘之後,對方似乎終於放棄叫醒牀上五頭懶豬的努力,於是只得先與這艘遊輪的船長取得聯繫,並且命令對方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凌雲儘快接聽電話.
接到這個日本的電話,船長立即打開下面船艙臥室內的揚聲器,並且用最大音量吼叫道:“凌雲先生,日本方面來的加急電話,請立即接聽.”
“該死,本少爺好不容易有時間陪老婆出來度假,這些討厭的傢伙就不能讓老子休息一會嘛!”
凌雲被吵醒剛想發火,可聽聞船長說是日本的衛星電話,無奈之下也只好暫時壓下心頭怒火按下了牀頭黃色按鈕,將這個日本衛星電話接了進來,並且十分不爽地說道:“有什麼事趕快說,少爺還要睡覺呢。
“組織從內線得到準確消息,龍組高級成員中裏隱藏有日本黑龍會臥底,龍組準備對付黑龍會的計劃方案估計已經泄露,因此所以方案必須馬上重新制定,我剛纔已經派了一架直升飛機去接你,估計現在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聽着中年男人在電話裏鬼喊鬼叫的聲音,凌雲不併沒有馬上做出決定,而是先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在腦子裏認真梳理了一遍
如果不幫助龍組除掉那些內奸,先不說上海這次經濟盛會被破壞將引起多麼惡劣的國際影響,因爲龍組現在執行方案基本上都是他一手策劃,事後雙方事先商談好的合作肯定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總之,凌雲經過仔細考慮之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自己必須立刻趕回上海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掛斷電話,凌雲沒有去吵醒身邊依然沉睡在甜美夢鄉中的三女,而是寫了張紙條留在牀頭,然後就穿上衣服急匆匆走出船艙乘坐直升機返回了上海。
僅僅過了兩個小時,凌雲就出現在了臉上依然掛着一絲得意笑容的血影跟前,並且直接把手裏一張組織剛傳過來的黑名單扔進了對方手中,這纔沒好氣地斥責道:“你們還自稱,是什麼國安局保密做得最好的部門,日本人兩年前就已經在龍組高層插了四名臥底,你們居然到現在還絲毫沒有察覺,真不知道你們龍組的保密工作都做到什麼地方去了!”
在將那份名單遞給對方的同時,凌雲還搖着腦袋接着又補上了一句,道:“如果不是地獄最近在一個很偶然機會得到了一份,詳細記錄了日本潛伏中國大陸祕密特工名單,這次上海經濟盛會被日本成功破壞,看你們國安局怎麼向上面交差.”
臉上掛着一副震驚神情,血影拿着名單的雙手不停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汗珠也順着臉頰往下不停流淌,甚至嚇得整個背部都被冷汗在一瞬間溼透了.
因爲他心裏十分明白,如果不是地獄意外得到這份名單,那麼潛伏在龍組內的這四隻鼴鼠就會源源不斷將情報送回日本大本營;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想保證上海這次經濟盛會的順利正常進行,幾乎已經成爲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如果這次經濟盛會在進行途中出了什麼紕漏,老頭子絕對不會放過他這個全權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指揮官.
到那個時候,別提什麼升官發財步步高昇,估計連他能否保得住自己這條小命,可能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可都是龍組內元老級的特工,怎麼可能會是日本人的臥底呢?”
眼見對方,似乎還不相信這個擺在眼前的事實,凌雲於是直接把一個裝着一些資料的文件袋扔進對方手裏,並且冷冷說道:“如果,你看了這些東西,就不會再有任何懷疑。”
來之前,凌雲已經閱讀過這四名日本特工人員相關資料,因此也十分清楚名單上四個傢伙在龍組內都有一定地位,所以剛纔他還特意讓總部工作人員,在將名單傳真過來同時將一些有力證劇也附帶着一起傳了過來,現在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翻閱過手中資料,一點也不比自己這位小師弟智商低多少的血影,立即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儘管老頭子現在看起來很關照他,但那也只是一種形式上的示好,如果大家拉開天窗說亮話也就“互相利用”這四個字,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對方就肯定會毫不猶豫將他一腳踹開,就如同拋棄一條不惹人喜歡的流浪狗.
所以,血影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境有多麼危險,心中對死亡的恐懼讓他似乎又重新體會到,身邊小師弟曾經帶給他帶來的那種強勢壓迫和發自心靈深處的恐懼。
想到自己擁有一切,不久之後就會遠離自己而去,混跡官場早已經將無恥當成一種美德的血影現在那裏還管得了那麼多,“撲通”一聲就給身邊表情嚴肅一言不發凌雲跪了下來,並且拋棄自尊抱着對方的腿哀求道:“小師弟,這次你可千萬要救救我,我知道以前曾經做過一些對不住你的事情,可我畢竟是你的大師兄,看在我們好歹也曾經是師兄弟一場的情面上,你這次一定伸手拉兄弟一把……
摔去一切自尊及面子,爲了保住現有擁有一切的血影,就如同狗一般跪在凌雲身前苦苦哀求着,那模樣讓凌雲心裏不由一陣難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那位原本十分有骨氣的大師兄,在官場混了一段時間居然就蛻變成了一條爲保住手中權利可以隨時拋棄尊嚴的哈巴狗,看來官場還真是一個大染缸啊!
“你先去把那四顆毒瘤清楚掉,然後我們再一起好好計劃一下,怎麼將計就計讓那些小日本喫點苦頭。”
扶起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大師兄,凌雲主動伸手幫對方拍去褲子上的灰塵,然後這才一同乘車直奔“龍組”位於上海市郊的地區總部。
汽車上,血影在打了一個電話命令所有人快速到總部集合召開緊急會議,並且向老頭子做過情況彙報之後,就一言不發用一塊白綾使勁擦拭手中那把九二式手槍,顯然是準備大開殺戒。
通往市郊道路上,只見一輛掛着國安車牌豪華型奔馳車,以最快車速不理會沿途紅燈一路飛馳,汽車過後形成氣流將路邊幾個垃圾塑料袋捲起在空中打着轉飛向遠方。
“首長好.”
伴隨着門口衛兵注目禮,凌雲與血影走進戒備森嚴的國安大樓,一路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唿徑直走進了電梯間,直奔頂樓會議室。
“砰,砰……”
剛走進會議室,血影一言不發就舉起手中手槍,朝坐在會議室內四名內奸連續開槍一口氣打光彈夾中的子彈.
那四名日本特務,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回事,就已經每人喫下幾顆花生米去見了他們信奉的天照大神.
只見,被打死的四名日本潛伏特工每人身上最少中了兩槍,而且所有子彈幾乎全部擊中頭腦,甚至有一名倒在桌子上日本特工整個腦袋都被打爆,鮮紅血液及白色腦漿噴湧到桌面上聚集成一團紅白相間粘稠狀液體,那種瀰漫在空氣中濃重腥味讓人聞之作嘔。
會議室內衆人,眼見血影這位最近一段時間急速竄起十分受老頭子器重的傢伙,居然理由都不說就直接開槍幹掉龍組內四名老成員,臉上都紛紛露出一種十分震驚的神色.
而此時,眼見血影開始清理門戶,做爲外人的凌雲立即轉身離開房間,只留血影獨自一人去面對會議室內衆人的質疑.
“我剛纔擊斃的四名成員,其實是日本黑龍會派來的潛伏特工。”
眼見衆人仍然交頭接耳,似乎不太相信這四名平時待人和善成員是日本派來潛伏特工這個事實,似乎對他不經過組織審判就直接處決龍組成員做法十分不滿,血影於是接着又用十分陰沉口吻補上了一句:“當場處決這四名潛伏特工是老頭子的意思,有誰對這個決定有異議嗎”
聽聞這個決定是老頭子親自做出,幾名臉上掛着冷笑似乎就想趁機向血影這個新貴發難的傢伙,立即低下頭再也不敢有半句不滿.
看着會議室內驚恐萬分的龍組成員,血影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意識到這絕對是一個樹立自己權威的好機會,於是在衆人注視之下緩緩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黃澄澄子彈灑在桌面上,然後在用冰冷眼光從會議室內在坐衆人身上不停掃過的同時,慢慢將一顆顆子彈裝進彈匣之中.
最後,血影“咔嚓”一聲爲手槍拉上了槍栓,並且冷冷說了一句:“誰如果敢喫裏爬外,別怪我手中這把槍翻臉不認人.”
再次用一種充滿殺氣眼神在衆人身上躍過,血影這才輕“哼”一聲將手槍插進腰間,並且轉身頭也不回走出了會議室.
“鳥什麼鳥,看你以後有什麼好下場.”
前腳剛走出會議室,一位對血影一直心存不滿成員就立刻十分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但這次周圍衆人卻只是用一各奇怪眼神看着他,卻沒有人再敢跟着起鬨.
而此時,走出會議室的血影立即換了一副嘴臉,用一種近乎獻媚語氣向遠在北京老頭子彙報了這邊處理四名潛伏特工的結果,並且保證一定馬上重新調整部署,絕對不讓那些小日本有機可乘影響這次經濟盛會順利舉行.
電話那邊老頭子一言不發,只是在聽完他的彙報之後,冷冷說了一句“你現在的表現,決定着你今後在龍組內的地位。”
次日,龍組成員依然按照原定計劃在機場,碼頭,旅館和酒店對可疑人物進行排查,甚至不時將一些可疑日本人帶到附近警察局進行審問。
與此同時,龍組真正核心力量卻已經集中在會場和地下實驗室附近祕密隱藏起來,潛伏在暗處靜靜等待着獵物出現。
“轟……”
上午10點左右,機場,火車站,商場酒店這些人流比較集中地點,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規模不大小型爆炸,甚至就連龍組駐上海總部大樓都糟到一羣武器分子襲擊.
而這些明顯受過專業訓練恐怖分子,甚至配備了肩扛式地對地微型導彈這樣的先進武器,頓時讓守衛大樓國安人員遭到沉重打擊,迫使那些原本守衛地下實驗室的武裝人員,不得不抽調人馬迅速向總部增援。
就在這些守衛地下實驗室武裝人員撤離不久,防禦似乎已經變得十分薄弱實驗室入口處,走出了一位穿白大褂面色陰沉的實驗室工作者,只見他與外面三名守衛人員悄悄交換了一個眼色之後,同時抽出武器向門口其它守衛開槍射擊,那些事先沒有任何意思準備的實驗入口守衛人員,轉眼之間便如同被割倒麥子般全部被擊倒。
緊接着,這些內應立即向那些潛伏附近武裝人員發出信號,實驗室入口附近不知從哪裏瞬間跳出來數百名忍者,並且在一名扎白色腰帶特級忍者帶領之下朝實驗室湧來。
可是,當這些忍者全部從藏身處湧出來接近實驗室入口時,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了.
就在那些忍者快速向實驗室入口處撲來時,那名做爲內應的實驗室工作人員卻突然從背後拿出一把新型自動步槍,並且毫不留情將一枚枚致命子彈灑向湧過來的忍者大軍,而那些剛纔被殺害倒在地上守衛人員也同時翻身而起,舉起手中百發彈匣新型衝鋒槍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與此同時,實驗室入口附近悄悄伸出一根根黝黑槍管,將一顆附帶着死神問候的子彈射出槍膛,雨點般子彈頓時從四面八方襲向正衝向實驗室入口的忍者大軍.
而那些忍者這個時候正好處於一片開闊空地,周圍甚至就連半顆小樹和土丘都沒有,雖然空有一身本事卻無法施展,只得眼睜睜看着子彈從四面八方襲來,將一個個同伴打成馬蜂窩。
接下來,雖然那些沒有被子彈招唿到的忍者紛紛臥倒在地,並且迅速從身後取出衝鋒槍與隱藏樹叢中槍手展開對射,但是周圍十分平坦無處可躲藏的地形,卻讓他們在接下來對射中喫盡了苦頭.
而那些手中握着鋒利武士刀,試圖衝進樹叢之中與那些隱藏暗處槍手展開近距離白刃戰,以發揮他們近戰優勢的高級忍者,剛從地上躍起就立刻被雨點般襲來子彈打成了馬蜂窩.
“不要慌張,大家只要衝進實驗室就安全了!”
這個時候,那名扎着白色腰帶做爲指揮者的特級忍者,似乎也看出在這種地形條件下作戰只能被對方屠殺,於是立即指揮手下忍者朝實驗室入口方向撤退,並且將大量煙霧彈向四周拋散,以避免在撤退過程中被隱藏暗處那些槍手當成活靶子.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你們這些日本忍者怎麼還用這麼老土的招式,難道就不能想些有創意讓人猜不到的招術嗎”
卸下口罩,脫掉那身白大褂,那名露出自己本來面目的實驗室內應,赫然就是那位讓猶太人和日本人狠之入骨,卻一直拿他沒有半點辦法的“東方惡魔”凌雲.
而在凌雲說話的同時,附近幾處樹林中則已經豎起幾架大型鼓風機,伴隨着發動機男轟鳴聲音不停轉動的葉片,一瞬間就將日本製造出來的煙霧完全吹散,正往實驗室入口方向撤退的日本忍者,頓時又被傾泄而來彈雨掃倒一大片
“該死的魔鬼,我龍田次郎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眼睜睜看着自己訓練出來的手下,就這樣被一羣體內不存在一點能量的普通槍手屠殺殆盡,明白這次任務已經徹底失敗的白腰帶特級忍者,立即閃身朝站在實驗室入口處的凌雲撲去,明顯是想找對方拼命.
“知道我是魔鬼,你還衝上來白白送死,你們這些講究什麼武士道精神的傢伙,可真是無可救藥.”
既然對方主動求死,凌雲也沒有理由對一個日本人心慈手軟,召喚出“暗影”長劍也沒有任何花巧,就這樣迎上去與對方手中武士刀在空中硬拼了一記.
“叮……”
伴隨着武士刀從中被砍斷時發出清脆聲音,手執“暗影”長劍的凌雲身影在一閃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然後就出現在了這位白腰帶特級忍者身後,一絲鮮血在“暗影”長劍表面一閃而逝.
“好快的劍!”
十分清楚,對方剛纔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的特級忍者,低頭看着自己胸腹之間那道正向兩邊迅速裂開劍痕,然後轉頭看着身後對手用佩服口吻說了一句,緊接着整個身體就由上至下被分成兩半向兩邊倒了下去,至死一對眼睛還死死瞪着凌雲不肯閉上.
戰鬥過後,看着眼前堆集如小山的忍者屍體,凌雲也忍不住低頭輕低嘆了一口氣.看來,實力再強大的忍者高手,也無法在這種密集彈雨之中倖免!
做爲一名擁有黑暗力量A級上階實力的高手,凌雲在剛纔將那些忍者當成移動活靶玩射擊遊戲時,也看得出這些被屠殺忍者之中,除去那位扎白腰帶特級忍者之外,其實還有許多實在不俗高級忍者存在,自己如果親手動手擺平這些傢伙估計也要費一翻手腳,至於一次性全殲則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也許,是因爲這些日本忍者信仰的天照大神,這個時候正在天堂某個角落辦正事,所以纔會導致他們被亂槍打死.
一羣經過長期非人訓練忍術高手,最後卻被一羣不懂功夫普通槍手全殲,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絕佳的諷刺,讓凌雲腦子裏不由冒出了一句名言;一羣由獅子帶領的綿羊,能夠戰勝由一頭綿羊帶領地獅羣.
“老闆,血影那邊剛纔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將那些準備進行破壞活動日本人圍困在一幢大廈之內,可對方手裏現在掌握了大批人質,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進行強攻,所以想請求你派一些高手過去幫忙.”
聽完急匆匆跑過來通訊員的彙報,凌雲一言不發只是輕聲“哼”了一下,然後就帶着自己那些來自黑血戰隊精英分子,跳上軍用吉普車朝市區方向急駛而去.
但是,這一路上凌雲心中卻始終存在這樣一個疑惑,那就是這些龍組成員什麼時候開始注意起人質安全來了,因爲按照龍組這種一線安全部隊平時的行事風格,在執行任務時絕對不會顧及什麼人質安全.
到了那個小村莊,凌雲見到血影瞭解一下情況,才知道這邊的事情遠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原本在龍組按照事先策劃預定計劃在一個小區內,將正準備出發去鬧破壞日本武裝人員消滅大部分,並且將一些殘餘分子敢出市區準備慢慢收拾時,不知道是誰私下通知了公安和武警,結果這兩方面人馬在兩位大佬帶領下急匆匆趕過來想要打落水狗,也好從這次已經鐵定成功行動中分一杯羹.
這還不算什麼,這些傢伙自己帶人過來搗亂搶功勞也就算了,更加離譜的是這些傢伙居然還隨隊帶來幾名肩膀上扛着小花的記者.
這下子,頓時就讓他們這些龍組成員陷入了被動之中,想不顧人質安全直接強攻消滅村子裏的日本武裝人員,可又顧及附近有局外人及記者那麼多雙眼睛盯着.
偏偏,這兩隊人馬帶隊大佬在上面都有極強硬的後臺,就算是國安局那位老頭子都不願意輕易得罪對方,血影在無奈之下也只好請凌雲這位小師弟帶一些真正高手來幫忙.
“喀嚓、喀嚓……”
就在凌雲向血影瞭解情況時,附近一名肩膀上扛着兩朵小花武警佔地記者,似乎也察覺到他們這批新加入武裝人員跟其它人不一樣,於是拿起手中數碼相機就開始拍照.
“把相機收了,讓這些討厭蒼蠅滾遠點.”
瞟了一眼,那位正滿臉興奮不停按下相機快門的記者,凌雲冷冷吩咐了一句,身後陳虎就毫不猶豫直接走上去從那位女記者手中搶過相機扔到地上,然後一腳將數碼相機踩成了一堆零件.
“我可是武警總隊的特派記者,你們要爲剛纔的野蠻無禮做出解釋,否則本小姐讓你們喫不了兜着着走.”
看着那位被搶去數碼相機,此時就如同一頭髮怒母老虎正朝陳虎張牙舞爪的女記者,凌雲又朝陳虎冷冷吩咐了一句:“把這隻討厭的母老虎扔出去.”
陳虎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保羅,從老闆那裏動手指令立即就伸手一把抓住對方衣領,然後就將這名似乎很拽女記者當成一個肉球給扔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