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國,凌雲只帶了陳虎和保羅兩個助手回來,而其他人馬則統統送到了日本。
一來是因爲他們都是外國人,在國內有很多事不方便;二來,如果黑血戰隊人馬大量湧入中國,估計龍組和國安局那些官老爺們又該緊張了。
瘋狂的購物之後,他們沒有去高檔酒店而是去了客運碼頭,因爲那裏有一條遍佈着各種韓國美食的韓國街。
走進韓國街,眼光所到之處盡是被韓國流行元素包圍的鋪面和餐廳,讓凌雲心中頓時升起一種韓流來襲無法抵抗的奇特感覺。
在韓國街上逛了一圈,海棠最後選中了一家招牌菜式爲牛尾湯的韓國餐廳,準備在這裏嚐嚐正宗的韓國地道美食。
這個裝潢清幽的飯店不是很大,大約七八十平米的一間屋子,地板是純木製的,低矮的小桌,必須象韓國人一樣席地而坐。
從半開放式的廚房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景,一些包着頭巾的婦女正在忙碌,所有的廚具看起來都很乾淨,擺放的也很整齊。
凌雲和海棠走進來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服務員身着白色麻布裙子,淋漓盡致的表現出純粹的韓國古典美。
女服務員向他們鞠躬示意之後,就把他們迎進去裏間,並且將脫下的鞋子擺順,鞋尖向外,整齊的擺在鞋架上。
在一個裝修簡樸清爽的溫馨套間裏,一張精緻梨花木小桌前,凌雲和海棠席地而坐四目相投。
看着菜單,海棠纖細的手指在菜單上順次滑下,牽動引領着凌雲的眼光最後停在招牌菜牛尾湯上面。
不一會兒,服務員敲開套間的門,面帶微笑端着用黑瓦罐盛着醇美芳香的牛尾湯放在桌子上。牛尾湯旁邊還配了兩種泡菜和米飯,泡菜也用黑瓦罐裝着端上來,米飯和湯類應放在面前,湯則放在飯的右邊。
雖然湯味道很鮮,可是凌雲還是覺得不如中國美食可口,只不過看見海棠喫的眉開眼笑彷彿十分開心樣子,也只得陪着對方喫了不少。
從這家韓國料理店出來,凌雲又陪着海棠將整個下午時間揮霍在南京路上,一直到太陽落山這才踏着夕陽結束了這次購物之族。
晚上,兩人又去享用了一頓浪漫的法國西餐,仔細想來兩人認識時間雖然不短,但是單獨待在一起時間卻並不是很多,所以也讓他們十分珍惜這短暫的溫馨時光。
海棠心情似乎不錯,一杯接着一杯將紅色酒**體倒入嘴中,而做爲男人的凌雲這個時候當然也不可能示弱,於是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不一會就把整瓶紅酒喝了個底朝天,然後又揮手讓服務生再送上一瓶。
最後,平時並不怎麼喝酒的海棠自然是醉得一塌煳塗,而久經沙場的凌雲卻什麼事都沒有,顯然剛纔那點紅酒對他來講,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着走路都有些不穩的女人,凌雲毫不猶疑伸手搭在對方纖細腰肢之上,扶着醉酒之後更顯豔麗的海棠朝別墅走去,夜晚輕柔微風不停從兩人身邊撫過,讓他感覺到一種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過的輕鬆與暇逸.
嗅着從對方身上飄散出來的陣陣體香,扶着對方的雙手偶爾還會不小心觸碰到女人胸前那處豐滿,默默享受着從身邊女人身上傳來那份親切,凌雲腦子裏很自然不斷冒出各種犯罪念頭,直到深夜才帶着已經喝醉的海棠回到了別墅。
輕輕鬆開海棠的手,將女人打橫抱進臥室輕輕放在牀上,凌雲在替對方脫掉外套之後,又十分溫柔地替她蓋上一牀錦絲薄被。
如果是在平時,不要說一個身材苗條的柔弱女子,就算是一個大漢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困擾,可是如今這幾個小動作卻讓他額頭隱見汗珠。
就在這時,眼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的海棠突然做了一個翻身動作,直接將被子從身上踢落。
看着那嬌豔欲滴的櫻脣,朱脣微張,彷彿在誘惑人去親她似的。如果能夠一親香澤的話,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看着海棠美絕無倫的美態,凌雲的雙眼泛起滔天情火,毫不遲疑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封住了她那嬌豔欲滴的櫻脣小口,伸出舌頭在整齊潔白的玉齒中擠了進去,用力地吻吮逗弄起來。
在這一刻,凌雲終於決定把海棠變成自己的女人。
海棠突然睜開緊閉的雙眼似嘖似怨地看了凌雲一眼,她沒有說話,白皙的胳膊緊緊地纏上了他的脖子。
不再遲疑,凌雲用嘴吸住海棠的小舌,挺動下身,讓堅挺的分身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沿着結合的縫隙中慢慢地滲出幾滴異常醒目的猩紅。
突然,就在他們攀上靈慾頂峯前的一刻,凌雲身體裏面的黑暗力量突然翻騰激盪,黑暗力量順着他們緊緊貼合的下身來回往復的循環纏繞,發出比肉體帶來的欲仙欲死的感覺還要強上無數倍的至極快感。
彼此間再無祕密可言,毫無保留地向對方敞開心中的祕密,包括一切的悲傷、憤怒、幸福、痛苦,全都交出來讓對方去分享和感受,他們的精神如同徜徉在廣闊無垠的宇宙星空,無聲的交流勝過千言萬語,彼此產生海枯石爛的愛慕。
凌雲一次又一次的吻遍海棠全身,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次重新翻上海棠的嬌軀,海棠身上留下來的汗水已經溼透了牀上的被墊,原來還含苞欲放的處女地在他勤奮之下顯得嬌豔欲滴;春意盎然房間裏,喘息、呻吟、一次又一次攀上靈慾顛峯的唿叫整夜沒有間斷。
天色大亮,躺在牀上的海棠只知道劇烈喘息,連擦摸身體或者用被子遮蓋自己無限美好嬌軀的力氣都已經沒有,秀眸半閉中露出來無盡歡愉與嬌慵的滿足,只知道呆呆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人類所謂的愛麼?”
而此時,整晚都沒有停止過運動全身似乎依然充盈着無窮力量的凌雲,則赤身裸體抱起身邊軟得像沒了骨頭的海棠,並且在對方嬌豔欲滴香脣上狠狠啄了一下,這才霸道地說道:“答應我,永遠都留在我身邊。”
海棠沒有回答凌雲的問題,只是輕輕把頭埋在他的懷裏,靜靜傾聽着對方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燦若星辰的雙瞳裏流露出絲絲柔情,用這種無聲的語言回答了對方.
只要在殺手界混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黑龍會”的暗夜之瞳,因爲他是殺手界實力最強悍,同時也是最神祕的殺手之王。
他的名號在整個殺手界都很響亮,不僅因爲他手段兇狠,不論男女老幼,老弱婦孺,只要是他的敵人,那麼他決不心慈手軟,還因爲他的神祕,甚至有傳聞說他是女人,而且是個嫵媚的美女,絕對的尤物。
自從上次失手以後,暗夜之瞳就再也沒有在凌雲的世界裏出現過,雖然他總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就在自己不遠處悄悄監視着自己,可是卻無法逮不住對方。
逐漸開始信奉,“想自己安全,就提前一步將敵人送進墳墓”這句座右銘的凌雲,放下手中關於暗夜之瞳的資料站起身,然後就匆忙轉身快速走出了房間,因爲他決定今晚就去釣這條大魚。
天上人間夜總會是繁華的大上海高消費場所之一,這裏最着名的是每晚午夜場的豔舞表演,特別是最近特別邀請了拉丁一個着名的豔舞表演團表演而辣的脫衣舞,幾乎場場爆滿。儘管每天晚上來這裏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但很少有人敢在這裏鬧事的,因爲據說這是黑道某個大佬的場子。
夜總會門口,接待小姐的服裝的確夠單薄火辣,夠吸引人的眼球,說她們穿的是服裝似乎牽強了些,因爲只在胸口綁着一根紅色的絲線,用兩塊半透明的三角薄紗,把**遮住,飽滿的**毫不吝嗇地暴露在外,甚至近看連**也清晰可見。
夜總會四周筆直站立的黑衣大漢,似乎在時刻提醒着想要進入的客人,如果你身上沒有錢的話,還是乖乖回家抱老婆,不要到這裏來惹麻煩。
唿嘯而過的警車對這一切視而不見,甚至在夜總會停車場內還到處停放着掩去車牌的政府高檔轎車,不少政府官員或者高幹子弟都是這裏的常客。
凌雲帶着兩個手下,十分悠閒地坐在天上人間夜總會大廳裏喝着紅酒,看着臺上正激烈扭動跳着脫衣舞的金髮小妞,無比愜意。
DJ操控音響播放着搖滾樂隊震人心肺重金屬搖滾,頗具挑逗的舞蹈更是令人熱血沸騰,心癢難搔慾火難奈。
臺下人羣中,還不時暴出一聲尖嘯口哨或者一陣肆意的咒罵,幾十個身材豐滿性感妙齡美女端着酒具穿梭在客人中間,她們臉上掛着職業性微笑走起路來肥臀搖曳生姿,面對動手動腳的客人也笑臉相迎。
身上穿着紅色真絲紗裙,可以從半透明材質窺見裏面誘人的風光,背後完全鏤空露出她整個白嫩的玉臀,很是讓人擔心什麼時候腰間那根細繩承受不住斷裂開來。
“先生你要的酒來了,還有什麼需要請叫我。”
在她們奉上酒水時,不少人受不了那豐滿屁股誘惑伸手攀上又圓又翹的臀丘,用力捏上一把頓時惹來美女一陣嬌聲輕唿。
配合着主持人的開場白,兩個脫衣舞女開始鋼管秀,細長美腿配合着柳腰頻頻擺出高難度動作,她們兩人一個慢慢伏下身託着自己一對明顯加工過的豪乳對臺下衆人大拋媚眼,一個則躺在舞臺上分開大腿大聲呻吟。
雖然表面上陶醉在夜總會迷幻的色情氛圍中,可是凌雲現在卻沒有一點享受女人嬌柔胴體的心情,目光似無意般在人羣之中不停來回掃動,因爲那個可惡殺手很可能就藏在這些人羣當中。
突然,凌雲精神一震微微抬頭向上望去,一個美豔少婦姿態優雅地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無限惹火的身段,飽漲酥胸不安份的從低胸套裙中擠出半邊,筆直修長美腿套着黑色網紋絲襪,神祕中透着一種說不出的嫵媚風情,穿着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美腿,走起路來發出聲響很有節奏。
看到這位美女時,只要是性趨向比較正常的男人.百分之百都會立即想到牀。
美豔少婦旁若無人走到一個燈光幽暗偏僻角落坐下,殷勤的服務生立刻送來一瓶上等紅酒,並且十分恭敬地爲她斟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桌上的那瓶紅酒已經被她喝掉了一大半,除了第一杯酒以外她全是一飲而盡。
放下手中酒杯優雅地打開隨身攜帶小包,少婦掏出一支女士香菸塞進小嘴之中,而凌雲則立刻走上前去掏出打火機爲對方點上火,並且在點燃之後微笑着問道:“小姐,能請您喝杯酒嗎?”
少婦吸了一口香菸,慢慢抬起迷離的雙眼嘴角帶着一絲嘲笑意味說道:“你想請我喝酒,我想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凌雲四下看了看,微笑着說道:“難道這裏誰又認識誰麼,能夠請一位這麼漂亮的小姐喝一杯是我的榮幸。”
越是高傲女人,做爲泡妞老手的凌雲興趣就越大,沒有得到對方同意就直接坐到女人對面端起桌子酒杯給自己斟滿,並且學着對方剛纔的樣子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後這才用輕挑目光打量着這位極品少婦。
就在這時,夜總會大廳中間突然發生一陣騷亂,各種大聲叫罵和女人呻吟聲包裹在轟鳴音樂中,直接衝進了凌雲與少婦耳朵之中。
原來,是一個美麗的送酒女郎不小心打將酒灑在幾個客人身上,於是對方吵着要將女郎帶走賠禮道歉,一旁負責保安工作人員立即過來勸阻,結果被這幾個明顯已經喝高客人給打爬下了。
夜總會內的衆人見有人動手,不論男女,齊聲囂叫,煽風點火。
其他保安見自己同伴喫了虧,立刻通知外面黑衣打手進來維持秩序,可那幾個醉酒男人手底下功夫很硬,這些保安雖然人數佔優但依舊被打的東倒西歪。
象這種酒後鬧事在酒吧很常見,幾乎每過幾天就會發生一起,可是靈敏第六感卻讓凌雲感到這次的事情絕對不一般。
這時,一個人被扔出戰圈跌落在凌雲面前撞翻了酒桌,對方呻吟着想要爬起來,可是這在平時雖是非常簡單的動作,此刻對這個身材健壯的大漢來說卻非常困難。
冷哼一聲,凌雲衝上前去一拳擊在一個鬧事客人小腹上,使對方近一百公斤碩壯身體像玩具般往後拋跌,隨後掉回舞池正中處摔了個結實。
而此時,另一個傢伙抬頭瞟了一眼那位嫵媚少婦,隨後就從後面勐撲過去想要偷襲對方。
就象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凌雲身體連續晃動避過對方偷襲,隨後就對着這位偷襲者小腹部位狠狠來了一記膝蓋,頓時將對方打得失去了再獨自站立起來的能力。
保羅和陳虎這兩個貼身保鏢,看見老闆開始動手也隨之加入戰局,所有找茬的人在眨眼間就被全部放倒。
而此時,那位少婦愣愣地盯着凌雲後背,眼睛裏似乎有一種東西在萌動。
瀟灑地用手背在肩膀上彈了彈,凌雲走回女人身邊,並且一把拉住她溫潤滑膩的小手,這纔在對方耳邊柔聲說道:“小寶貝,跟我走吧!”
於是,做爲勝利者的凌雲就帶着這位少婦直奔今晚狂歡地點——王朝大酒店。
在富麗寬闊豪宅裏,吊在屋頂上那豪華絕倫歐式風格頂燈沒有開起,只有四周牆壁上數盞壁燈放射着淡淡的藍色光圈暗韻。
這種光線,似乎連十米的可見度都沒有,可是這種附有情調光線卻是偷情男女的最愛,整個房間中似乎連空氣裏也漂散着一種曖昧的味道。
凌雲從浴室裏出來,看着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美豔少婦,微笑着說道:“你認爲,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做點讓彼此都感到快樂的事情呢?”
少婦嬌軀微微前傾,並且將一支圓潤胳膊支在自己的膝蓋之上,這才掛着一臉嫵媚笑容問道:“你認爲,我現在還能夠反對嗎?”
少婦一張粉臉貼近凌雲,一種淡淡幽香也隨之傳到了他的鼻子裏,讓素來對女人香氣十分敏感的男人立刻分辨出來,這是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天然體香,讓種香味讓凌雲不由得心神一蕩。
“親愛的,你可真豐滿。”
收回放在她腿上的目光,凌雲轉而將目光投向對方胸前那條被睡裙擠出深深溝壑之中,那露在外面豐滿挺聳胸部似乎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你這個人,可真是個大壞蛋!”少婦嬌嗔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並且雙臂輕舒就直接褪下了身上那件同色調薄絲睡衣。
走到桌邊拿了一杯紅酒,少婦用一個十分幽雅優美動作將紅酒遞到男人手裏,而凌雲在接過紅酒之後,卻將手中酒杯甩手扔到門口地毯之上,然後抓住少婦胳膊將她用力扯到自己懷裏,
“看來,你真是個大壞蛋!”
一陣兒輕笑之後,少婦任由男人雙手在自己身上尋幽訪勝的同時,也伸手替他解除身上衣物。
片刻之後,一場人類最原始的激情遊戲,終於在房間內拉開了帷幕——
清晨陽光散落窗臺,雖然經歷了一夜狂歡可凌雲卻依然精神抖擻,因爲他這一整夜都絲毫沒有放鬆過警惕之心。
撩開被子,凌雲站起身來看着身邊女人嬌柔胴體,十分遺憾地搖頭說道:“哎,真是可惜!”
被凌雲剛纔動作驚醒,那名少婦揉了揉自己滿是睡意的朦朧雙眼反問道:“難道你昨晚還不滿意嗎?”
“你在牀上的**技巧,同殺人技術一樣優秀。”
凌雲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用一種冷漠語氣說道:“我很奇怪,你昨晚爲什麼不動手殺我?暗夜之瞳小姐。”
“凌雲先生,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少婦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自微笑着說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對不起,我不記得自己曾經把名字告訴過你.”
凌雲從牀頭抽屜裏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之後,這才微笑着說道:“另外,昨天晚上夜總會那場戲確實演得很精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