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凌雲斜倚在牀頭鬆軟的枕頭上,但目光卻停留在手中那杯鮮紅液體之上,因爲現在的他終於在經過總價值超過百萬名酒薰陶之後,能夠分別這種價值上萬美元紅酒同國內幾十塊錢一瓶長城乾紅之間,到底存在着怎樣的區別。
“親愛的,在想什麼呢?”
麗莎推門走了進來,手中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包裝袋證實了她剛纔爲促進法國的經濟增長,又做出了十分卓越的貢獻。
“寶石。”
凌雲將手中酒杯放在一旁牀頭櫃上,然後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說了一句不應該在眼前女人提起的東西,但隨即臉上又露出燦爛淫笑繼續道:“我在想你胸前那兩顆誘人的美麗紅寶石。”
“怎麼,你這個色傢伙是不是又想要了?”
麗莎俏面微紅地白了他一眼,並且將手中的“累贅”一股腦扔在沙發上,然後這才揮舞着小手撲到牀上分開雙腿騎跨在凌雲的身上,撒嬌道:“人家昨天晚上可是被你弄得死去活來,到現在還感覺有些全身酥軟無力。”
麗莎過臀的風衣內是一件緊身的束身全黑色線衣,使她36E飽滿胸部抖動間給人有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而在風衣下襬外面則露出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筆直而修長的美腿,再搭配上一雙黑色高跟鞋,的確是能夠讓任何男人產生一種來自下半身的衝動。
性趨向正常的凌雲自然也是不能夠例外,更何況他還曾經跟這頭‘法國奶牛’有過數度親密零距離接觸,十分清楚在女人衣物包裹之下有着一具怎樣令人銷魂的誘人胴體,於是只感覺一股燥熱由小腹下升騰而起直衝腦門,讓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瞬間就感受到身下男人的熱情。
看着小臉羞紅如同一個熟透櫻桃的麗莎,凌雲再也無法剋制心中那股邪火,大吼一聲勐地伸出左臂將對方柔軟的身軀摟到懷裏,再次主動挑起了男人與女人之間永遠也無法停歇的“戰爭”。
“小寶貝,讓哥哥再帶你到天堂去逛逛。”
凌雲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忘記用自己飢渴雙脣攀上了對方性感的嬌豔紅脣,靈巧舌頭在對方充蓄着濃郁香氣的口腔中不停攪動着,並且輕憐蜜愛般地將女人粉嫩香舌吸出來細心含弄。
“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麗莎熱情的回覆了男人,並且不時從被對方堵塞住小嘴中發出模煳不清的呻吟聲,美麗豔麗的臉頰上也漸漸紅潤起來..........
從女人令人沉迷的青春肉體上翻滾下來,凌雲躺倒在鴨絨裝填鬆軟枕頭上長長出了一口氣,這種將所有煩惱全部發泄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麗莎翻了個身往他懷裏靠了靠,找到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躺好,然後伸出手指不斷在男人健壯胸膛上輕輕的畫着圈,並且膩聲說道:“一段時間沒見,你不但肌肉更加結實了,甚至就連那方面也變的更厲害,你真是女性心中最理想的夢中情人。”
聽了女人的誇讚,凌雲只覺得自己體內同樣存在的男性虛榮心在瞬間得到了不小滿足,於是伸手在女人胸前那處飽滿柔軟上揉動了兩下,然後這才微笑着從牀頭煙盒裏摸出了一隻事後煙,而莉麗拉則十分乖巧地拿起打火機爲男人將煙點上。
凌雲雙眼在女人雪白赤裸身體上逡巡着,並且將白色菸圈吹向對方那一張俏臉,就好像聊天似的隨意問了一句,道:“你認識阿魯特伯爵嗎?”
麗莎翻身從男人懷中坐起來拋了一個媚眼之後,這才用無限誘惑的聲音說道:“當然認識,他可是在法國政界和軍界都相當有影響力的大人物。”
懷中摟着女人赤裸的身體,凌雲沒有跟對方多轉彎子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讓你,在舞會上偷取他身上保險庫的鑰匙?”
“看在你剛纔讓人家很滿意的份上,人家就答應幫你這一次好了。”
莉麗拉聞言沉吟了一會似乎是權衡利弊,過了幾分鐘這才抬頭帶着迷死人不賠命的笑容膩聲道:“不過,你也必須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你的條件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中國十多億人口相信不會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其實,凌雲一點也不擔心這位前法國間諜會拒絕自己,因爲他知道對方絕對會選擇利用幫助自己而得到更多的回報,比如說一份安定生活就是很好的交換條件。
“人家要做你的貼身祕書,這樣才能夠徹底擺脫法國情報部門煩人的糾纏。”
眼見對方主動提出爲自己提供庇護,麗莎並沒有因此滿足,而是在這個基礎之上又提出了更加過份的要求,並且還特意十分暖味的在“貼身祕書”這個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名詞上加重了語氣。
“貼身祕書!”
將菸頭狠狠地熄滅在菸灰缸裏,有些氣惱的凌雲臉上邪笑着說道:“是不是就像這樣?”
“你這個人可真是討厭,知道了還要說出來,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嘛!”
耳中聽着女人嘴中吐出的嬌膩話語,凌雲頓時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處,已經在剛纔激烈戰鬥中死而後已的男性象徵再次復活,於是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並且在對方一聲誘人嬌吟中再次進入了那處銷魂地,一陣陣女人迷人呻吟及男人低沉喘息聲也隨之在房間裏再度響起……
雖然上牀時間比較早,可這並不代表睡覺時間就會變得很多,因爲一大早凌雲就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並且還叫醒了原本準備繼續賴牀的麗莎。
起牀後,凌雲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因爲他準備趁自己現在還有時間在法國巴黎這個浪漫之都好好玩一天。
一個小時之後,凌雲就挽着身邊似乎還沒睡醒庸懶中散發着幾許魅惑的麗莎出現在酒店大堂之內,並且隨後就鑽進了一輛等候在酒店門口的奔馳小轎車,開始了穿梭於巴黎各大觀光景區的旅遊行程。
不過,凌雲這位曾多次在心裏想與聖母之間發生點什麼肉體友誼的東方異教徒,卻萬萬沒有想到巴黎城市遊的第一站居然是巴黎聖母院。
巴黎聖母院的地位,在法國人心目中十分親切而重要,這裏不單是人們祈福之所據說還是法國的中心點,聖母院更因其建築特色及淵源逐漸成爲法國的藝術、宗教和旅遊中心。
聖母院入口門拱佈滿了聖經故事的雕飾,層層疊疊精美絕倫;許多法國人甚至把聖母院入口點視作整個法蘭西的原點,而法國其他城市的座標則以此算起,由此可見巴黎聖母院在法國人心裏的位置是何等重要。
聖母院哥特式的圓拱形大殿內,鑲綴在弧形優美的窗欞裏的彩色玻璃把光線柔和而溫馨地分佈在各處,十字架下的聖母和聖嬰雕像神態安詳而溫柔,讓人彷彿聽到殿內低徊着讚美詩的旋律,充滿了聖潔的恬靜和輕柔的暖意。
“太美了,這裏真是法國人的驕傲。”
瞟了一眼身邊男人,麗莎好象很隨意地說了一句,道:“如果,我將來的婚禮能夠在這裏舉行就好了!”
如果現在是億然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凌雲鐵定會因爲激動而徹夜失眠,可對於麗莎這個法國女人來說凌雲卻半點感覺也沒有。
儘管如此,凌雲臉上還是浮現出一絲如同太陽神般迷人的微笑,並且深情款款地說道:“那時候,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聖母院大廣場上,成百上千的和平鴿在自由地飛翔、嬉戲,成羣的鴿子不停地在一位白髮蒼蒼老人周圍盤旋俏皮地依附在他的雙肩、手,甚至頭頂,老人一臉慈祥、愛憐,輕輕地撫摸着這些小生命,嘴裏不時嘰裏咕嚕和鴿子們說着什麼,鴿子竟聽懂了似地拍打着翅膀;老人的神態、鴿子以及他身後的聖母院彷彿是從小說裏走出來的,相映成一幅中世紀的歐洲風情畫。
向老人要了一點飼料用最誠懇的笑臉走向鴿羣,可是讓凌雲無限鬱悶的是白色小小傢伙卻毫不領情根本不理他這位外來者,臉上那十分無奈表情頓時讓旁邊麗莎發出了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從巴黎聖母院出來,凌雲在麗莎的堅持之下沒有再乘坐那輛奔馳小轎車,而是在這位客串導遊引領下步行川梭與巴黎乾淨而整潔的街道,體會着那種漫步在巴黎街頭的浪漫。
中午,在巴黎歌劇院附近一家十分有名的法國餐廳享用了一頓絕對正宗的法國大餐,然後來到地鐵站準備乘地鐵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在巴黎歌劇院地鐵站乘電動扶梯緩緩而下時,一曲悠揚小提琴樂曲卻在這個時候飄進了凌雲耳朵裏。
正在暗自琢磨,這是不是法國公共場所播放背景音樂的凌雲,走過一個彎角這才發現原來是一位金髮女學生正在通道裏拉琴賣藝,於是挽着麗莎靜靜站在對方跟前靜靜聆聽着這美妙的琴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