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
一席清幽而孤傲的冷月不斷灑落密無間隙的光雨,來自蒼穹的輝芒灑滿大地帶來了希望與生機。
晚上在海島沙灘上享受了一頓豐盛之極的晚餐,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見自己的幾個寶貝了,凌雲收抬心情,鑽入被窩睡覺,
不過,就在凌雲快要進入甜美夢鄉時,房間門口卻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推門響聲,頓時將經過一個多月特訓警惕性已經達到一個嶄新高度的凌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但是凌雲卻並沒有去驚動對方,仍然裝出一副熟睡模樣靜靜等待着這位“偷襲者”自投落網,因爲他十分清楚在這個守衛嚴密的軍事基地,不可能存在猶太聖教團或者是其它組織的潛伏殺手,所以現在偷偷摸進自己房間的十有八九是涉科夫和中年男人那兩個傢伙。
就在這時,一陣似乎在那裏聞過的女人體香及“嗦嗦”脫衣聲音,頓時讓凌雲整個原本緊蹦的神經不由一鬆,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會心笑容,看來這位偷偷摸進自己房間的女人並不是涉科夫或者中年男人,而是一位主動前來向自己求歡的女人。
伴隨着香風飄來,一個混身赤裸的火辣動人胴體鑽進被子內,並且如同八爪魚一般十分迅速的將凌雲雄壯的身體纏了個結實。
由於凌雲感官特別敏銳,再加上連對方是誰都弄不清楚,所以那種剌澈確是讓人難以抗拒。
費了很大定力,凌雲這才閃脫了對方的香脣,並且湊到女人耳旁勸輕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女人並沒有回答凌雲的提問,只是嬌喘噓噓地反問道:“以前,是不是也曾經有很多女人這樣來找你?”
“難道,是我認識的女人?”
凌雲聽得出懷中女子刻意壓低了聲線,顯然害怕自己會從聲音聽出自己的真實身體,於是馬上確定了這位主動跑上門來求歡的女人肯定跟自己曾經有過數面之緣,不然也沒有必要改變自己的聲線。
身爲情場老手的凌雲,當然不可能把自己腦子裏的真實想法暴露在行動亦或言語上,於是微笑着說了一句,道:“恰恰相反,假若以前有女人這麼來過,我便會誤把你當作是她了。”
“但也可能是你有很多女人,所以一時分不清楚我是誰,你說對嗎?”
凌雲已可肯定此女肯定不是一個年輕女子,他這樣猜測到並不是因爲她的身材或者皮膚不好的緣故,而是因爲她說話口吻中並沒有少女應該有的羞澀,完全是一副咄咄逼人女強人的氣派。
“既然你不願意表明自己的身份,那本少爺也就只好直接以手認人了!”
“你這個人,可真是一個小色鬼!”
沒過多久,在凌雲熟練調情手法挑逗之下,那位祕密女子已經開始睜唔作聲呻吟起來,似乎已經在男人刺激之下開始動情了。
“呃!”
女人登時剋制不住開始大聲呻吟出聲,嬌軀也在一陣酥麻之後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軟軟倒在牀上露出一副半攏星眸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等待着男人對自己的徹底佔領及恩寵。
調整了一下摟抱女人的姿勢,凌雲反手將對方扶起靠坐在自己胸前,並且伸手迅速撥開了女人身上最後一道防線。
“凌雲,趕快用你強壯的身體來佔有我,強姦我,蹂躪我……”
“看少爺怎麼收拾你這個小騷貨!”
一夜風流,當凌雲再次從沉睡之中醒來之時,昨夜偷偷摸進房間與其瘋狂**的女人早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牀單上大塊污漬還在訴說着昨夜戰況的激烈程度。
“昨晚那位熟女真不錯,可惜不知道是基地內那位美眉!”
凌雲並不在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所以也不願意在這方面多費心思,只是靠在牀頭吸了一根香菸,然後就微笑着起身走進浴室準備去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跨出浴室,凌雲伸了一個懶腰,猶如炒豆般噼噼啪啪的爆裂聲從骨子裏響起,全身肌肉棱角分明,修長挺拔的身姿完美無缺,感覺渾身上下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經過一個多月魔鬼式的特訓就連凌雲本人,都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從各個方面都已經有了一個天翻天覆地似的巨大變化。
走出房間乘坐電梯從地下回到地表,凌雲這才發現原本高掛天空的皓月已經伴隨黑夜開始逐漸消失在視野之內,可是朝陽卻似乎也想睡個懶覺遲遲沒有出現在東方天際,讓整整天空處於一種似暗非暗,似明非明的奇怪境地。
抬手一看,只見手腕上那塊金錶之上的時針正指着五點鐘方向,讓凌雲也不由暗自低聲咒罵了一聲:“這該死的訓練後遺症。”
“時間還早,不如去涉科夫那裏討杯咖啡,順便也可以增進一下彼比之間的‘革命友情’。”
看着長長走廊凌雲思索片刻,然後整了整衣服就邁開腳步向涉科夫臥室方向走去,總是被別人騷擾卻從不反擊可不是他做人的風格,想到涉科夫被自己從被窩裏強行吵醒臉上露出的不爽的模樣,凌雲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笑容,看來自己經常跟涉科夫及中年男人這些人渣混在一起也變得越來越“邪惡”了!
幾分鐘之後,凌雲已經站在涉科夫臥室房門前,並且在連續不斷按動門鈴的同時,大喊大叫道:“涉科夫,起牀撒尿的時間已經到了,快點起來撒尿!”
而此時,就在凌雲站在涉科夫房間門前大喊大叫開始騷擾對方的同時,在暗處卻起碼有超過六把m5自動步槍正將槍口對着他全身各處的致命位置。
不過這些暗哨再看清楚來人是何方神聖時,就立即很有默契地同時將自己輕輕搭在自動步槍扳機之上的食指悄悄收了回去,因爲他們都十分清楚這位凌雲先生可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主。
“凌雲,你直接進來好了,不用再敲了!”
聽着涉科夫似乎略有些不快的低沉話語,還以爲自己目的已經達到的凌雲也忍不住心中一喜,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就十分果斷地推門衝了進去。
走進房間,凌雲發現房間裏面臥室的門虛掩着並沒有關緊,於是大步走過去伸手推開了主扇房門,不過當他看清楚裏面情形時整個人頓時都呆住了。
女人看上去年齡約在二十八九歲左右,不但有一張美麗的臉蛋,還有一副絕美的好身材,豐滿的雙峯下是平坦的下腹與苗條的柳腰,再下面則是豐滿白嫩的肥臀與豐圓玉潤的美腿,渾身上下無處不散發着成熟女人的特殊風韻與魅力,的確是位值得一幹的金髮尤物。
由於角度的關係,凌雲站在臥室門口看不清楚這位熟女臉上的具體表情。
看見凌雲走進來,原本還在瘋狂動作**的兩人也沒由慢了下來,涉科夫臉上還帶着一絲得意轉頭看着凌雲,大笑着說道:“我剛纔的表演是不是很精彩,不如我們找個時間比一比怎麼樣?”
“還是算了吧,本少爺纔沒有那種嗜好!”
聽了涉科夫的提議,凌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鄙視地朝對方比畫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然後這才搖着腦袋無奈地退出了臥室。
看來比起無恥,東方人永遠都不是西方人的對手。
大約十分鐘左右,整理好衣裝的涉科夫這才精神熠熠走出了臥室,並且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朝凌雲揮着手問道:“這麼早,到底有什麼重要事情?”
“你不會是從昨晚,一直忙活到剛纔吧!”
掐滅手裏菸蒂凌雲並沒有回答對方,而是微笑着戲嚯道:“好象在一個多月之前,好象還有人警告我這玩意可不能當飯喫,我沒有記錯吧?”
聽見對方用自己說過的話回敬自己,涉科夫剛從女人身上得到的好心情立刻又打了一個折扣,但依然微笑着問道:“這麼早,你到底有什麼重要事情?”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只是閒着沒事,所以……”
一句話還沒說完,凌雲就發現涉科夫那張胖臉已經開始多雲轉陰,並且似乎隨時準備陰轉雷陣雨將雷鳴閃電發泄到自己身上,於是連忙半途改口道:“好吧,好吧,我很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纔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話時,只見凌雲大拇指與食指輕輕一動,已經熄滅的菸頭就在空中滑出一條漂亮拋物線,然後十分準確直接命中了位於桌子旁的垃圾箱。
“飛機已經準備好,晚餐後你就可以返回江城。”
涉科夫十分淡然的回了一句,低頭想了一會又繼續說道:“希望你這次的‘假期’,會長一些。”
不過,他嘴中吐出的最後一句“真誠祝福”凌雲已經聽不到了,因爲就在他說出飛機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的同時,對方已經轉身走出了房間將他最真誠的祝願擋在了門後。
“該死的一號基地,本少爺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個見鬼的地方!”
當太陽昇起將光明再次灑向人間的時候,凌雲終於與中年男人一起登上了返回江城的旅程,而坐駕則是首領大人贈送給凌雲的一架波音757專機。
“真奇怪,心裏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當凌雲最後一次將目光投向這座不知名小島時,心裏卻浮現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以後肯定還會因爲某種原因再次光臨這座“一號基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