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上帝,問候你老母。”
極度鬱悶的中年男人,現在也只有把火氣發泄在耶和華及他的老母身上,然後似乎又有些不甘心似的埋怨了一句,道:“凌雲,你的槍法真是太菜三槍居然全部脫靶。”
“媽的,難怪中年男人這傢伙剛纔接過電話就硬拉着少爺來打靶,原本是在拿老子的槍法來打賭!”
看着眼前這兩個該死的傢伙,凌雲那裏還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立刻用那種十分“幽怨”的眼光,狠狠瞪了一眼身邊這兩位神情各異的無良男。
而在凌雲“幽怨”眼光注視之下的涉科夫與中年男人兩人,則故意把腦袋扭到一邊裝做什麼都沒看到,並且開始談論今天晚上應該去找那位紅顏知已共度春宵。
“誤交損友,真是人生一大不幸!”
對於兩人無視自己存在的這種不道德行爲,凌雲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自己交友不慎,居然認識了涉科夫與中年男人這種無良男。
“不對啊,本少爺的槍法雖然談不上百步穿羊,但也總不至於菜到三槍全部脫靶這種程度吧?”
緊接着,凌雲就想到了這樣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於是盯着涉科夫面無表情的問道:“這些槍,是不是事先做過什麼手腳?”
“這些槍都經過特殊改裝,開槍後設置在槍械內部的特殊撞針會正反兩次跳動抵消絕大部分後坐力,槍手在經過特殊訓練以後能夠保證十分高的精確命中率,而那些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傢伙(比如凌雲),即便是平時百發百中的槍神也是很難在短時間掌握,這些改裝槍械的各種基本性能。”
聽了涉科夫的解釋,剛纔自信心遭受嚴重打擊的凌雲終於又找回了一些自信,畢竟自己跟傳說中的槍神之間還有一段距離,既然對方都玩不轉這種改裝過的槍械,自己打不中靶也完全屬於正常現象。
不過緊接着,涉科夫又用言語再次惡毒的打擊了凌雲的自信心,似乎是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道:“可是,一個彈夾十二顆子彈居然全部打飛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難道說那個號稱無所不在的萬能上帝,對你這個異教徒發動了神力?”
“涉科夫,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現在幸災樂禍的樣子真是令人感到極度厭惡!”
沒好氣的白了涉科夫一眼,明白自己留在這裏只會繼續成爲涉科夫和中年男人兩人嘲弄對象的凌雲,於是不再理睬這兩位損友轉頭徑直往靶場入口處走去——
????同中年男人與涉科夫兩人分手之後,凌雲沒有繼續在這座陌生的軍事基地裏閒逛,而是乘電梯直接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可是剛走進房間,凌雲就看到了一副讓自己忍不住口水直流的香豔畫面。
只見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桑託-美琪,身上只披着一襲薄薄的絲制白色睡衣,柔軟輕薄的織料私密地緊緊覆貼在她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上,將她曲線玲瓏的身體描畫得纖毫畢現。
“老天,你這不是在考驗我這個‘正人君子’的定力嗎?”
面前這樣一位做身披薄紗做海棠春睡的女人,估計十個男人中有九個忍不住(剩下那一個多半也是有問題)。
於是,凌雲這位“正人君子”在慾望與理智之間掙扎了一秒鐘之後(也許更短),就大步走過去伏下身體一把抱住了桑託-美琪嬌柔的美妙胴體,並且張嘴一股熱氣呵到了對方白嫩的脖頸之中,頓時弄得正在熟睡之中的女人渾身一麻,不知不覺中頭一仰整個身體就這樣軟軟到進了凌雲的懷裏。
“是不是我不願意做正人君子,而是精蟲上腦實在是身不由已!”
看着懷中女人微張着的嬌嫩紅脣,凌雲隨便爲自己找了個理由,然後就低頭吻住桑託.美琪鮮紅欲滴的飽滿櫻脣。
“嗯!”
“誰?”
聽着懷中女人似乎帶着一絲恐懼的聲音,凌雲三下五除二用飛一樣的速度脫去身上衣物,然後這才俯在女人耳邊嘻笑着說道:“我是一名前來偷香的淫賊,害怕嗎?”
“晚餐前纔要過,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又想要了,真是個小饞貓!”
秀美臉龐佈滿了興奮和羞澀的紅暈,桑託-美琪充滿情慾的雙眸迷離地看着眼前這位令自己心儀的中國男人,最後居然吐出一句事後連自己都不敢想信的話語:“既然你是一名偷香淫賊,那麼還在等什麼,快來蹂躪我吧?”
“別這樣……”
“親愛的小寶貝,你可真是我心中最美麗的小天使……”
面對女人氣喘吁吁的央求,做爲情場老手的凌雲當然不會傻得真停下來,而是一邊在女人耳邊不斷灌輸着強效迷魂湯,一邊伸出右手在對方那雪白嬌滑、纖細如柳的玉腰上輕輕撫摸,觸手只覺觸手盡是晶瑩剔透,柔滑嬌嫩的雪肌玉膚,嬌美如絲帛,柔滑似綢,讓凌雲也忍不住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別逗人家了,快來吧!”
在凌雲熟悉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桑託-美琪就如同一條美女蛇似的不停扭動着自己纖細的腰肢,死死纏在愛人身上等待着對方的寵幸。
耳中聽着女人如同黃鶯般美妙的嬌呤,明白現在女人已經是“寂寞難耐”的凌雲,於是不在逗弄對方伏下身體便輕輕壓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