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凌雲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還要趕飛機前往長崎拍攝外景的渡邊洋子早已經離開,如果不是因爲房間內還殘留着一絲特屬於女人的幽香,凌雲甚至會誤認爲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美妙的春夢。
在臥室附帶浴室中洗過一個舒服的洗水澡,凌雲剛走進客廳就發現外面大露臺的餐桌之上,已經整齊擺放好了各種做工精美的日式早點,而中年男人與韋德則正坐餐桌旁邊聊着什麼,顯然正在等自己一起用餐。
“早上好!”
在兩人對面空位坐下來,凌雲拿起餐桌上的白色餐巾給自己繫上,這纔看着中年男人與韋德兩人笑眯眯的說道:看兩位精神奕奕的樣子,想來昨天晚上也應該過得挺愉快。
發現凌雲推開玻璃拉門,穿着一套寬鬆睡衣就從客廳裏走了出來,韋德立刻轉頭看着對方微笑着說道:“怎麼樣,昨天晚上的渡邊洋子不錯吧?”
“不錯,的確很不錯。”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牀上蹂躪渡邊洋子那個日本女明星的情景,凌雲嘴角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滿意笑容,點着腦袋讚歎道:“外表清純,骨子裏卻透着一股子風騷,只是由於年齡還小在牀上伺候男人的技術還略有欠缺,如果能夠加以調教今後絕對是個極品尤物!”
“難道,凌雲也有調教美少女這方面的愛好?”
眼見凌雲似乎對渡邊洋子有意思,韋德立即順着對方的話語試探性詢問了一句,道“凌雲先生如果對她有意思,不如就把她收歸私房慢慢調教?”
“算了,我這次到日本來可是辦正事的,不是專門跑來東京泡妞!”
對於眼前小日本的“一番好意”,身邊已經有如心、如冰這兩個國安間諜,並且不想再弄第三個日本間諜放在身邊的凌雲,於是神色堅定朝對方搖着腦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然後這才微笑着詢問道:“剛纔過來的時候,看見你似乎在談論什麼話題,我能知道嗎?”
韋德見對方拒絕了自己的一番好意也沒有再提起渡邊洋子,而是在瞟了身邊中年男人一眼之後,這纔對凌雲微笑着說道:“昨天晚上,我跟中年男人交流了一下意見,都認爲在奪取隕石樣本之前應該先解決來自黑龍會和猶太聖教團的麻煩,免得這些討厭的傢伙在關鍵時刻冒出來搗亂,你認爲怎麼樣?”
“這裏可是黑龍會的地盤,想要徹底將這兩方人馬剷除估計會有很大難度。”
凌雲並沒有馬上表態,只是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然後這才接着詢問道:“說說看,你們準備怎麼幹?”
“我們也十分清楚,黑龍會的勢力根深蒂固已經湛透到了日本社會的各個階層,一兩次打擊無法撼動這個組織的根本,所以這次行動唯一目的就是消滅黑龍會在東京的據點,使得對方在短期之內沒有能力再來干擾我們的活動。”
韋德話音剛落,剛纔一直沒有出聲說話只是靜靜坐在一邊喝着咖啡的中年男人,就立刻接過話題轉頭看着凌雲張嘴說道:“我們計劃以你做誘餌,吸引黑龍會及猶太聖教團兩方面埋伏在暗中的殺手現身,並且跟隨對方順藤摸瓜找到他們在東京的藏身之所,然後再調集人馬將其一網打盡,你看這個計劃如何?”
“很不錯的計劃,我同意。”
聽聞眼前兩個無良傢伙,居然要拿他去當誘餌吸引對方注視力,凌雲沉思半響這才輕聲回了一句,然後低下頭去開始享用滿桌做工精細的日式點心。
東京不愧是國際性大都市,站在大街上舉目望去到處都是林立的摩天大廈,繁華的街道上四處都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偶爾還會有一兩名抬着募捐箱的女學生上前要求募捐,讓凌雲甚至產生了一種似乎又回到了江城的錯覺。
四周雖然很喧譁,可凌雲依然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二十米之內,至少有二十六名卸帶武器的地獄保衛人員,正分散隱藏在四周人羣之中保護着他的安全。
“靠,雖然這裏是黑龍會的地盤,但也沒必要搞得這麼隆重吧!”
雖然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韋德重視自己的安全多派些人手來保護他本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如此誇張的保衛陣容還是讓凌雲暗暗感到有些喫驚,看來黑龍會在東京的實力遠比資料記載要雄厚。
不過,在不久之後凌雲才意識到,韋德派如此多的人手來保護自己安全確實也是形勢需要,而絕對不是完全爲了走形勢拍自己馬屁這麼簡單。
當凌雲走到銀座一家百貨公司門口時,突然感到心頭勐然一跳一種莫名的悸動和不祥預感從心底油然而生,預示着危險正在一步步接近並且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上。
這種威脅即將來臨時,內心自然產生的不詳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如果不是這種靈敏第六感每次都能夠事先預測到危險的降臨,估計凌雲早在尋找德國納粹祕密寶藏的任務過程中,就已經死在了那片南美洲熱帶雨林之中。
所以對於這種神祕第六感的準確性,他從來就沒有產生過任何懷疑。
凌雲表面不露聲色,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依然悠閒的在東京繁華大街上閒逛,暗中卻急速運轉體內黑暗力量在自己身體四周鑄起一道能量保護罩,精神高度集中做好了隨時出手將那些襲擊者瞬間擊斃的準備,並且右手中指微微向內一彎,向周圍隱藏在人羣之中負責自己安全保衛工作的武裝人員發了一個暗號。
得到凌雲發出的暗號,隱藏在人羣中的保衛人員神色不由一緊,於是立刻提高警覺調整部署收緊了對目標人物的保護圈範圍,並且通過安置在領口的微型無線通訊設置互相交換各種信息。
當凌雲經過百貨公司門口走到一處十字街口時,他突然停下了前進腳步用眼光掃過身邊來來往往的如織人潮,似乎是想從這些川流不息的人羣之中,辨認出那些纔是躲藏在暗處的黑龍會殺手。
因爲在十字路口,這種人來人往十分擁擠的地方最容易發生危險,要是有人混在人羣中對自己進行刺殺活動的話他將十分被動,來自暗中的窺視讓凌雲也不由微微感覺到有些緊張。
“十字路口處,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耳中聽着前方一切正常的消息,於是凌雲急忙在身邊四名保安人員護衛之下快速通過人行道脫離危險區域,
安全通過人潮湧動的十字路口,凌雲來到一條人流較少危險係數大大降低的街道,周圍保護凌雲的保衛人員對視一眼也不由鬆了一口氣,可凌雲內心那種危險馬上就要降臨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於是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精神一刻不敢鬆懈,等待着對方雷霆一擊的來臨。
“櫻子,慢慢點跑,小心別摔倒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齡大約只有八、九歲左右的小女孩迎面朝這邊跑過來,並且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突然腳下一踉蹌摔倒在地“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而她後邊手裏拿着一個大玩具熊喊着小女孩名字的一男一女,似乎是她的父母。
在將女兒從地上扶起之後,這對父母一邊替女兒輕輕拍打着身上的塵土,一邊還不停安慰道:“不哭,不哭,櫻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孩子……”
這一切發生的似乎很尋常,包括周圍散佈在人羣中的護衛似乎都沒有在意,可凌雲卻從那一男一女身上感到一種無形的殺鐐之氣,那種只有在雙手沾滿鮮血冷血殺手身上纔會出現的死亡氣息。
而特別令他不安的凜冽殺氣,卻是從那個用手着擦眼淚小女孩身上,因爲靈敏的第六感讓他分明“看到”對方眼裏閃過的一道惡毒光芒,不由暗自叫了一聲:“不好,有埋伏!”
幾乎就在凌雲確定眼前三人殺手身份的同時,小女孩手裏已經變魔術似的突然出現了一把閃動着青色寒光的鋒利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刺向目標。
而小女孩身邊,那兩位原本滿臉慈愛表情的一男一女也同時發動攻擊,揮舞着手裏從玩具大狗熊肚子裏摸出來的鋒利短刀,朝凌雲勐撲過來。
跟這些日本忍者,凌雲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對於他們發動攻擊時使用的套路和招術也都有一定瞭解,於是遇變不驚側身一記手刀正切在小女孩手腕上,隨後抬起右腿用自己堅硬的膝蓋骨一記重擊正中“小女孩”胸膛部位,空中立刻響起一陣數根肋骨同時被擊斷的清脆響聲。
“噗……”
發動第一波攻擊的“小女孩”那裏經得起凌雲全力一擊,仰頭朝天空吐出一口帶着少許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身體在凌雲腿擊作用力之下被高高拋起,“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時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冰冷屍體。
但就在凌雲轉過身來,準備收拾另外那一男一女兩位中年殺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利器劃破空氣時產生的輕微響聲。
“找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