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機場之後,柳然兒因爲要去學校報到的緣故,所以在和凌雲交換了電話號碼,約定了改日在聯繫之後,便先是搭車離開了。
凌雲在柳然兒離開之後,並沒有選着立即去自己的那棟別墅,反而是在那別墅的附近找了家酒店,準備住下。
因爲他雖然有那棟別墅的鑰匙,但是卻不知道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決定現在附近找棟別墅住下,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那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凌雲行走在意大利的街道上,看着路邊那些動輒數百年、上千年的美麗建築,心情也舒適了許多。
最後他選擇了一家距離自己那棟別墅最近的酒店,走了進去。
“先生,請問您要住宿嗎?請出示您的身份信息。”
這種星級酒店的前臺自然都是會很多國家的語言,尤其是像羅馬這種常年都會吸引到不少遊客的城市,自然也是這樣。
“你好,幫我準備一件三層樓以上,窗戶朝北的房間。”凌雲說話的時候,已經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身份信息遞了過去。
“好的,請您稍等。”那前臺小姐面露微笑的點了點頭。
那前臺小姐在電腦面前輕輕的敲打了幾下之後,就將房卡連同零錢找給了凌雲。
“先生,在403房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帶路。”前臺小姐恭敬的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謝謝。”凌雲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是自己拿着房卡上樓了。
或許是因爲時間太早的緣故,電梯裏並沒有什麼人,這也給凌雲帶來了不少的方便,畢竟他隨手還提着一個半人多高的皮箱,電梯內若是人多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
“叮...”
電梯很快就來到了四樓,凌雲提着手提箱直接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算是特別的豪華,但也算的上非常舒適,從這裏的窗戶正好可以看到數里外的海岸,風景很是不錯。
更重要的是,凌雲可以很輕出的從這個地方,看到不遠處那座矮山上,自己的那棟別墅。
這別墅本來是煉獄在這裏設置的聯絡點,後來因爲煉獄的覆滅,這別墅自然就變成了他個人的了。
在去江城之前,他便是住在這裏,而且他還在住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裏,將自己所有的身份信息都重新更改了一邊,以防止有人調查的時候,出現意外。
但是前幾日方行武卻高數凌雲,他們在意大利根本就沒有查到他的任何信息,這讓凌雲有些懷疑了起來。
“可惜沒有望遠鏡,看的不太清楚。”凌雲這時候才發現了件尷尬的事情,這裏距離那棟別墅實在是有點遠,雖然能夠看清別墅的位置,但是卻看不清楚別墅裏面的情況。
無奈,凌雲只得先暫時離開酒店,去買望眼鏡的同時,再去喫些東西。
這附近的店鋪雖然多,但是凌雲畢竟在這裏生活過,所以纔過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便是在小道裏,找到了一家很老的店鋪。
只不過這店鋪的面前,正發生着很讓人不爽的一幕。
“老頭,你這望遠鏡怎麼賣啊?”
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黑皮膚青年,此時正一腳踏在那店鋪老闆的桌子上,很是地痞的問道。
那老頭年紀大約六十多歲的模樣,是個白種人,顯得有些蒼老和顫抖。
“你...你想要...你想要就拿去吧!!不要錢...”那白皮膚的老年人顯然很是畏懼這羣人,說話的時候都有些不利索了起來。
“嘿嘿...我們是來買東西的,怎麼能不給錢呢?”那黑人青年張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顯得有些格外瘮人。
“不...不用,真的不用...”那老年人連忙擺了擺手要拒絕。
“嘿..老東西,我們老大給你錢呢,你敢不要?”那黑人青年的身後,另一名黑人怒斥道。
那老年人被嚇的打了一下寒顫,哆哆嗦嗦的回答道:“要...要...”
聽到這話,那黑人青年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將一歐元遞給了那老年人。
“這...”那老年人本來想說這望遠鏡要兩百歐元的,但是看到面前這羣人後,只得乖乖的伸手接過了在這一歐元。
但是那老人接過錢之後,那黑人青年並沒有走,反而是冷笑道:“老頭,我都已經給錢了,你還沒找錢那。”
“你...這望遠鏡本來要200歐元的,你只給了我1歐元,我...我怎麼還要找給你錢?”老年人顫顫巍巍的道。
“嘿嘿...老頭,你剛纔明明收了我500歐元,你該不會是老年癡呆了吧?”那爲首的黑人青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你剛纔明明只給了我1歐元!!咳咳...”那老人一時着急,氣的咳嗽了起來。
那黑人青年聞言,轉身看向身後,道:“兄弟們,剛纔我給了這老東西多少錢?”
“500歐元!!”
“500歐元!!”
“500歐元!!”
“.....”
黑人身後的那羣同夥,解釋很配合的叫嚷了起來。
“你...你們..咳咳...”
“我...我們....我們什麼啊?老東西,趕緊找錢,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那黑人青年說話的時候,腳掌重重的在桌子上踏了兩下,震得桌子幾乎裂開了。
“我沒錢了,我真的沒錢了,這些天已經有三波人來收保護費了,我交不起了。”那老年人畏懼的先後退了退,略有些淒涼的解釋道。
“哼!老東西,我可不是收保護費的,我是來買東西的,你若是再不找錢,那我就讓你嚐嚐拳頭的滋味!!”
說話間,那黑人青年在老年人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沒錢了!!”那老年人搖了搖頭,看樣子是真的沒有錢了。
“哼!老東西,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打死你吧?”
說着那黑人青年向身後揮了揮手,道:“給我打斷他的雙腿,我看他還拿不拿的出來錢。”
在得到命令之後,那黑人青年的同夥,也多是露出了不善的笑容,看向老年人的神色也殘忍了起來,開始緩緩向老年人靠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