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二章進攻
“不用那麼唔?”女法師努力的表現讓康斯坦丁不由失笑,只是當他正要溫言安撫小女孩一番之前,對方已經帶着一個英勇就義的神色低下頭去於是一個極端的感覺打斷了術士的言語,他只感覺自己的分身忽然那被溫暖溼潤的嬌嫩腔道僅僅包裹起來,尖端還被不斷地摩擦吮吸,一瞬間彷彿魂魄都要被勾出來似的。
康斯坦丁頗爲驚訝這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動動舌頭就能了事的技術,女孩子的口脣嚨**抵,香舌輕挑慢抹,竟然顯得很有些經驗似的,只是轉動之間,細細的貝齒還是不時會碰到,揭示出生澀的本質,不過克裏斯汀顯然極爲認真她本就屬於那種只要動了興趣,便一發不可收拾的類型,術士本想要問問她究竟是如何學到這些技巧,不過略一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安心享受
白玉無暇地少女**,在昏暗地房間裏看起來也十分醒目,就這樣半跪着將頭湊在在自己的腰間,秀髮如綢緞般柔順光滑,披散在俏麗光潔的肩背上,襯托得肌膚細膩精緻,努力的來回擺動,不時發出細細的吸吮聲,嘖嘖的舔舌聲,一條小小的香舌蛇一般的上下蠕動,將所有的部分都一點點的舔過,時不時的深深吸吮,讓那火熱的東西脹滿整個口腔。這種景色之下,再多一句廢話也算是極爲煞風景的事情。
只是雖然克裏斯汀在魔法造詣方面都相當優秀,但在用脣舌取悅男人的技巧上,還真談不上多少天賦。而且作爲體質不佳的法師,“咬”了半響,她的氣息便明顯跟不上了‘敵人’早已是身經百戰,強化至極的存在,她的攻擊根本就是蜉蝣撼樹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透明的唾液已經開始積蓄起來,慢慢順着她的嘴角滑落下去,眼角已經沁出了淚水,粉臉也漲得通紅,一滴滴的香汗在白玉般的身體上凝結,但是她卻固執的兀自進攻不休。
“好了啦”康斯坦丁皺了皺眉頭,雖然這種香豔的攻擊確實讓他非常享受,不過卻是單方面的,他還沒有冷酷到,在看到女孩子的瞳仁已經有些向上翻起的徵兆時,還能安心享受的程度爆發的邊緣時或許算是一種情趣,不過這個時候就算了吧。
拉起了女孩纖細的身體,他低頭將一顆粉紅色地蓓蕾尖端含進嘴,輕輕舔舐,一手摟着克裏斯汀的腰,禁止她亂動,另外一隻手則悄悄順着腹部往下。遊進她的雙腿之間,指尖分開柔軟的花瓣,溼潤滑膩的感覺便落進掌心。
“溼透了呢。”術士低聲笑着,手指卻已經熟練開始快速跳動起來。女法師羞澀的掙扎起來,卻又被他牢牢的抱住,動彈不得,只能越來越急促地呼吸着,不時從咽喉裏擠出纖細的的呻吟嗚咽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反而格外美妙**。
只是沒過多久,老練的術士便將她送上了一輪的巔峯,纖細的身體在一個長長的尖叫中猛然繃緊,反弓起來,持續了幾秒之後,接着軟軟落下,一大股花蜜彷彿細霧一般揮灑出來這個猛烈的高-潮讓她筋疲力盡,連話都說不出了,只是喘息着,像是脫水的魚兒一般在術士懷裏。直到半響之後,才低聲開口。
“從來都是你在遷就我我是不是很沒用?連幫你也不行”她低聲道。
“這種事情怎麼會嗯?你怎麼啦?”康斯坦丁不禁失笑,卻又忽然怔了怔溫暖的火光之下,女孩子的眼角亮晶晶的,積蓄着大顆的淚水,然後下一刻便滑了下來,閃閃的在她白嫩的面孔上拉出晶瑩的痕跡。
“只是覺得自己很傻罷了以前,在看見那些嫉妒別人,甚至不惜背後弄鬼的傢伙們,我總是會盡情的嘲笑他們的愚蠢醜陋認爲不如別人就應該努力追趕。”克裏斯汀似乎努力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來,但是最後卻只是讓更多的眼淚溢出眼眶:“只是現在想想,我也和他們沒有什麼不同呢,居然會去嫉妒周圍的人”
“正確的說,不是人吧溫迪諾拉是銀龍啊,再說,這種嫉妒和那種不一樣的啦”
“你不明白,周圍的人她們都比我有用妮爾溫,西娜菲還有西莉婭她們可以幫你帶領軍隊,訓練人手,莎莉莎可以幫你出謀劃策,帕梅拉可以讓你高興銀龍也能陪你迎戰強大的敵人,只有我”女孩子低聲的嚅囁道,淚水慢慢的從眼角滑了下來:“你的敵人越來越多,我的魔法越來越幫不上忙,只會製作魔法物品,魔像最能幫上忙,我卻又做不出很多來而且製作魔像耗費精力,我想要快點提升實力都不行”
一時之間,康斯坦丁心中溫暖,卻又有些拙於表達:只能輕輕吻去女孩子臉上的淚痕:“別胡思亂想了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不就說了嗎?我要的你當的,是情人哦情人可不是用來有用的,是用來愛護的呢。只要你跟在我身邊,我就已經很高興,至於說這份心意更讓我高興呢。”
他低聲笑着,然後緩緩分開嬌嫩的花瓣,讓自己的分身緩緩的滑進那溼緊溫暖的花園,略微用力壓着女法師的翹-臀,分開重重絞纏上來地媚-肉,直到接觸到最深處,那一張嬌嫩的小嘴。
“啊”克裏斯汀尖叫了一聲,臉上泛紅,呼吸已經變得滾燙,皮膚上卻漸漸顫起寒粒
房間壁爐之中的火光跳躍着,將一切都塗抹上一層溫暖的暗紅,但是在康斯坦丁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和正午的陽光下沒有任何的不同。
他斜倚在牀頭上,微微的眯着眼睛,而纖細的胴-體彷彿小羊羔一般依偎在他的身邊,女法師白皙的面孔上遍佈着暈紅潤澤的光亮,彷彿花朵一般嬌豔欲滴。眼簾低垂,長長的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法師的體質本就孱弱,而康斯坦丁卻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心理的戰鬥,心頭火焰盛然於是情濃之處,攻伐積累,只不過短短的半個沙漏不到的時間,克裏斯汀就已經接連攀上了兩次的高峯,半是疲憊,半是失神的暈迷過去。
但即使如此,她的雙臂卻仍舊緊緊地扣住術士的一邊臂膀,似乎生怕他跑掉一般,綿長的呼吸彷彿如釋重負。睡夢之中也露出的一臉幸福的笑意,讓康斯坦丁的心頭不由得溫暖又充滿憐惜之意雖然說擁有兩世的生命經驗,不過對於他來說,被全心全意的愛慕和依靠,這應該還是第一次的,明瞭的體驗朦朧的甜蜜,感覺起來確實是異常的美妙。
其實一位高階法師當然不可能光是用來當作情人的,這個不通世事的小傻瓜顯然並不明白,一個發明家和技術研究者的真正意義當然,在和平時代,他們看起來也確實沒有什麼太多的價值,除了能夠弄出一些高深的大理論或者方便大衆的小玩意兒但是在這個戰火紛飛的環境中,她能夠起到的意義
一個莫名的念頭在康斯坦丁心中閃過,讓他不由得微微一顫這種莫名升起的思維是如此的功利和冷酷,讓術士一瞬間便皺緊了眉頭難道是最近越來越緊迫的局勢的影響?自己有時候的想法會完全刨除掉一個人類應有的感情和道德底線※雖然這樣確實可以清醒的認識到所有的利弊,不過
“唔唔小主人,不要分心啦,這樣會沒完沒了的快點給我出來一次,人家很想解解渴呢”
有些含混的嗔怪聲音從雙腿之間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維,在哪裏,帕梅拉微微抬起了頭,伸手撥開一縷褐色的長髮,不滿的開口口中說話,她仍舊沒有放棄靈巧的**堅硬的分身。而魅魔的口舌功夫顯然不是克裏斯汀那樣初涉此道的女孩子可以相比的她那條纖長的舌頭從下到上,由左及右,直線,畫圈,中間還偶爾親親上面的大頭,給整個大棒洗了個徹徹底底的口水浴。哧溜溜的舔舌聲幾乎接連不斷,光是聽覺上的刺激就足夠人燃起欲-火。
奈何這一招對於現在的康斯坦丁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稍遠的地方,西娜菲和莎莉莎正在相擁而眠,透明地液體帶着半乾涸的泡沫,在他們微微分開的雙腿-間,已經泛着嫣紅的花瓣上塗抹成一片狼藉,尤其是欲魔小小的身體之中,仍舊有一絲絲的透明粘液,彷彿無法容納一般的汨汨流出,潺潺溪水一般地,透着濃郁的香氣,略帶腥甜氣味散佈空中,讓周圍的空間滿是yin-靡的情-欲地味道。
“真是厲害呢不過我就不信,你真的這麼厲害”
一隻柔軟的手掌就在魅魔這微微的一個分神之間伸了過來,緊緊地握住了那沖天的兇器,澤貝瑪低聲的嬉笑着,但是身體卻異常的敏捷一個跨步之間,她已經將那兇器的一半收納進了自己柔軟的花蕊之中。透明的花蜜隨着這個動作被擠出了一片,被搶走了勞動果實的魅魔立刻不滿的尖叫起來,不過黑暗精靈根本就不管不顧,滿足似的喘了一大口氣,她開始靈活的擺動纖腰。
這位主母大人的功力自然極其深厚,她密徑內壁蠕動收縮起來,嬌嫩的媚-肉重重迭迭地形成褶皺,彷彿一圈一圈的肉環,緊緊箍住康斯坦丁的分神,而每一次深入到最盡頭時,一團嫩嫩滑滑的軟肉便彷彿小嘴一般不住的吸吮着,而且越來越張大,彷彿在努力的適應着,最終要將那巨大的異物吞進自己之中。
康斯坦丁的喘息也不由得粗重了許多。
而魅魔這個時候也彷彿蛇一般的糾纏上來心中的不滿讓她立刻開始着手懲罰敢於搶走她食品的卓爾主母,潔白的蜜桃一般的豐臀依偎在術士的腰間,她毫不客氣的將澤貝瑪一顆豐滿櫻桃納入到自己的口中,而手指則在另外一顆上揉捏錯動,讓卓爾立刻便開始了發出了一輪高聲的吟唱聲
就在這個時候,妮爾溫推開門走進了房間。她的衣着已經穿戴整齊只是掃了一眼房間裏的情景,她情不自禁的面色通紅,低低的啐了一聲。“怎麼還在西莉婭女爵要求和您聯繫,獸人好像已經有所動作了”將一枚水晶扔到術士懷裏,她轉身逃也似的離開,只是這位優秀的遊蕩者此刻雙腿卻不由自主的發飄,連走路的姿態也不自然起來。
“閣下他們採用了齊頭並進的方式這樣一來給我們提供了一些機會,我已經指示他們按照您的計劃進行了,不過”
不過,恆定了傳訊魔法的晶石中傳來的聲音同樣異常的不自然通常來說這種小塊的晶石並不像是水晶球一般可以在對話的同時傳遞畫面,但術士手中這一塊卻是連接在某個特殊的法陣上的,支持着這個傳訊術的其實是整個空間法師塔,因此,只要傳訊者握住這枚小小的水晶護符,便可以得到幾乎和傳訊水晶球一樣的觀察效果,傳訊人周圍幾呎內的景色都會歷歷在目
這種符石算是魔法塔的附屬設施,由不知道哪一任的塔主製作,只有三塊遺留在實驗室之中,極爲珍貴,因爲西莉婭要代替康斯坦丁指揮前線戰局,因此術士才贈給了她一枚,今天不過剛剛試用,出現在女爵面前的便是如此一幕
但這位女士畢竟年紀稍長,心性堅毅,雖然一瞬間已經滿臉緋紅,卻還是堅持着報告下去:“不過,從前線傳來的回報之中,發現了獸人一些異常的狀況執行計劃的十個小組之中有兩隊失敗了。”
“人員有傷亡嗎?”
“損失了一百多個低階傭兵和新兵,核心成員損失不大,但最麻煩的是,根據他們的回報這一次獸人之中有些非常可怕的存在似乎是某種大型的魔獸,好像是”
“傳說中的巨龍?”
“即使是傳說中的巨龍都嚇不倒我們,那些人類怎麼想的,居然還敢派這麼一小隊孱弱的白癡來偷襲我們?”
一個狼人發出一個含混的咆哮,他的下巴上那道猙獰的剛剛癒合的傷口幾乎扯歪了他的嘴角,根本不適合胡亂大聲的吼叫,但是他卻依然這麼做了,而代價就是連簡單的獸人語也喊得模糊不清
在他的面前,一衆野豬人正在揚起滾滾的煙塵,向着前方的一小撮剛剛布成了一個倉促的陣勢的人類軍隊發起衝鋒
野豬人發出了憨憨的咆哮,他們龐大的身體雖然並不靈活,可是強壯的後肢,厚實的皮膚和遲鈍的感官實際上卻讓他們的衝鋒頗具威力獸人的指揮官根本不在意那迎面架設起來的簡單防禦只有三層長槍,這不足以擋住高速衝擊的野豬人;那稀稀落落的箭矢在數量的優勢下根本不值一曬;這一隊不知是偵查還是一切看來是勝利在望了
近了,更近了,人類的面罩之下,那些混合着緊張和驚恐的目光都已經歷歷在目,野豬人們吼叫着,腦中已經閃過熟知的鮮血四濺的場面但就在這時,突然人類之中爆發出了一個尖銳的哨音,地上騰起了大團的煙塵,衝在最前面的野豬人立刻停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停下
塵土隨即便被衝鋒的獸人帶來的風吹散到一邊,可是慘叫聲已經充盈於耳那緩緩散開的的塵土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五排長槍幾十頭野豬人就在用木欄固定斜支在地上,原本埋在土中,在騎兵接近時才突然被拉起。
由於事出突然再想剎車已經停不下來了,即便有個別機動靈活的傢伙也被後面的同伴碰撞着踉蹌向前。最前面的三十幾個人無一例外地撞在了雪亮的槍尖上面,跟着就是第二個、第三個先被紮上的野豬人被串到了下面,猛一看去就像是待烤的野物對於生命力強悍的野豬人來說,被這種碗口粗細的木樁刺中,一時間也無法致命,但這個時候不死不過是在延續痛苦而已,幾十個野豬人淒厲的哀嚎迴盪在戰場上,一時間將喊殺聲都掩蓋了下去
獸人的指揮官憤怒的大吼大叫,他這個時候已經發現了問題這個裝置是早就製造好了的,似乎是跟人類的那些拒路馬之類的東西一樣的一種防禦性武器,要比用人排成的槍陣穩固不少。不過這個東西最大的優勢就是隱蔽性,事先可以平放在地下並蓋上浮土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完全針對着獸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