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會這些!”
李姐輕聲嘀咕了一句,似是對後面的胡玫講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總之沒有回頭,直接領着胡玫朝着一旁的一條走廊走去。
胡玫的臉蛋通紅,狠狠地低着腦袋,有些不敢抬頭往一旁看,臉蛋紅撲撲的,心臟跟着怦怦直跳。死死地閉着眼睛,但是耳朵到周圍不斷從各個角落豔聲豔語。
被前面的李姐拉着走,胡玫的心己這次來這裏的目的,自然是明白低着頭閉着眼睛是無法做調查的。
心遍,“自己是爲了新聞!”然後才緩緩地抬起頭,眼睛眨了幾下,逐漸睜開了眼睛。
眼睛睜開的一瞬間,胡玫才明白自己到底來到了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這是一條有些特殊的走廊,因爲面前的這條走廊一直通向前方,但是走廊兩旁卻並不是什麼雪白的牆壁,而是被分割出來的一個個的精心裝飾的房間。
每一個房間都沒有安裝門板,只掛着一條透明的薄紗,裏面的內容自然是可以一覽無餘。
胡玫剛剛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裏面身邊這個房間裏面的情況。
房間個巨大的水牀,一個男人躺在牀上,而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則是騎在男人的身上,身體猶如水蛇一般不斷的扭動着腰肢,嘴裏發着含糊不清的聲音。
胡玫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面孔,就已經被李姐給拉着走過去了,結果視線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被裝飾成了古代的達官貴人的房間,裏面的一男三女竟然全都穿着古人的服裝,只是此刻那個女人被雙手綁在一旁的牆上,男人正抓着鞭子不斷地揮舞着,房間求饒的聲音和男人的誇張的笑聲。
胡玫就這樣一路被牽着走,一路目瞪口呆的經過一個個的房間,至於房間裏面的情景則是徹底的顛覆了她的整個三觀。
兩個男的正抓着一個女人騎在木馬上,兩男人手燭皮鞭:有的房間則是女人穿着各式各樣的制服,在房間足的舞蹈。
更有甚者,還有的房間屋子的男男女女,更重要的是所有人全都沒有穿衣服,女人全都彎腰圍成一圈,腦袋朝裏,屁股朝外,男人則是圍在一起,一聲令下,一羣人衝上去,不管抓住哪個女人,抓起一個就開始拼命的抽動。
這是一個墮落的世界,這是一個骯髒的世界,在這裏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全都讓胡玫忍不住作嘔,但是經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後她已經漸漸地適應了下來。
偷偷地打開了衣領上的那枚紐扣攝像頭,儘量去記錄着每一個場景,胡玫的心因爲就在剛纔經過走廊的那一路,他甚至在走廊兩邊的房間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人都是經常上報紙和電視媒體的任務,有政壇新星,有企業老總,總之平時都是一些有着良好口碑的名人,但是在這裏面,他們卻露出了野獸一般最骯髒噁心的嘴臉。
近二十米的一段走廊終於走完,就在胡玫終於要放鬆一口氣的時候,一旁的拐角處突然衝出來一道身影,嚇了胡玫和李姐一跳。
突然衝出來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太慌張了,竟然一下子撲倒在胡玫的腳下。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做嗚嗚,我要回家”
這女人後面的話還沒有講完,一旁突然衝出來兩個身穿工作服的男人。兩人衝上來一把抓住這女人的頭髮,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陣耳光。
“麻痹的臭婊子,敬酒不喫喫罰酒,不聽話你找死是吧!”
胡玫站在一旁聽着霹靂啪啦的一陣耳光聲,身體都在輕微的打顫,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一開始還在大聲求饒,但是很快便沒有了聲音,滿嘴的都是鮮血。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搞的?連個人都看不住!”李姐的臉色有些難看,沉聲訓斥了幾句。
“對不起李姐,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倔了,根本不配合”
“不配合就把她關起來,按照老規矩辦事,一個女人都管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此刻的李姐彷彿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勢十分嚇人。
這時候一旁的房間,胡玫的眼皮頓時一條,連忙偷偷地往一旁轉移了一下子身子,因爲出現的這個人她認識,這是市裏的一位人大代表,政壇新星,據說還是今年的廉政領導,沒想到此刻對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草,有沒有搞錯,把她給我扔進去,用繩子捆起來,麻痹的,今晚上老子非要狠狠地乾死她!”
這個傢伙並沒有發現這邊的胡玫,只是一隻手捂着有些血跡的臉頰罵罵咧咧的又重新走了進去,很快房間人的興奮吼叫和女人的絕望的求饒聲。
李姐此刻轉身看了一眼胡玫,語氣似乎也變得有些不冷不淡,“我們走吧!客人們都有些等不及了。”
“等等”
胡玫突然有些緊張的輕聲開口,等到李姐疑惑的看向這邊,胡玫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李姐,我我突然有些肚子不舒服”胡玫臉色有些難看的輕聲道,她的素材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這時候離開也足以將這裏給曝光了,所以接下來她要考慮的是如何從這裏逃走的問題。
“肚子不舒服?胡玫,你不要給我耍這些小心思,你既然來到了這裏,男人你認爲還能夠輕鬆的離開這裏嗎?除了乖乖的聽話配合,你別無選擇!不然的話”
李姐的視線看了一眼房間裏面,胡玫身體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她已經明白對方話語br />
只要自己不聽話配合,房間裏面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