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4節相互利用
“我們本來是弱勢家庭,根本沒有能力照顧她,你如果強娶了她,她發現你根本不是所有追尋的目標時,她會離開你而去,到那時你的傷害更大”弟弟聽我這樣道沒有吱聲,而是看着我。 23US.更新最快
“姐姐是過來人,從前把感情也看得很美妙,可是,現實是殘酷的,要不是姐姐認識寇憲政,賤嫁了自己,能有現在的日子嗎?能天天喫大餐?能天天坐飛機嗎?那些甭想吧,我想問一問我的弟弟,在肚子和感情上,你選擇肚子?還是選擇感情?”
弟弟聽完這句話,很迷茫地望着我沒有回答。
“在巴金的裏,就完全可以看到,肚子的問題是關鍵,肚子飽了,幹什麼都有勁兒,如果肚子餓,什麼都沒有興趣,包括感情,當一個人面臨飢餓的同時,面臨生存抉擇的時候,感情就會顯得蒼白無力了”
我見弟弟還是那麼地傻看着我,我就跟他“我等一下幫你在我的書房裏看看,應該有巴金的書,你拿回去以後,好好看看他的,看姐姐的對不對”
“如果田甜真的愛你,不出一個月,她自然會找你的,如果超過一個月,你斷然不會回來了,她就會另想出路,看得出她不是一個跟你喫苦的人,對你也不是真正愛你,她看中的是我能不能給她找份好的工作,還有就是一個豐盛的家庭”。
弟弟到底是男人,聽見我這樣開脫他,神情變了很多,但他還是“我真的捨不得她”
“捨不得也沒有辦法,你看姐姐把話一挑明,她就跑了,看來她對你的感情是虛的”我笑着。
“這樣也好,免得你日後後悔,那樣你更加痛苦不堪”。
就這樣道道之後,我又到了媽媽的問題,我對他“等你會南方省以後,把媽媽接到一起,我已經給你們在慈石縣買了房子”。
快要到5了,弟弟他該回校了。我見寇憲政已經快回來了也沒有挽留弟弟。我該準備晚飯了。
到了晚上,寇憲政帶着很多東西回家了,祕書和司機一送到就離開了。
晨曦一看到爸爸回來了,趕忙要他抱,寇憲政在兒子臉上親吻着“看來兒子還是兒子,這麼多天沒有看到了還是認得老子呀”着坐在那沙發上。
我急忙給他倒了茶,問他“你還沒有喫飯吧?”
他“喫了,在外應酬多了,哪裏不喫飯的”
“我已經準備好飯了,等着你喫呢”我。
“你準備的什麼?”他問,他斜躺在沙發上,讓晨曦騎着他的肚子上,父子兩個樂呵呵的。
我笑着“清燉排骨,我看晨曦正長身體,補補鈣,還有魚,菜,腐乳”我。
“呵呵,好呀,我想喫腐乳,好久沒有喫到那個了,你怎麼有的?”他問。
“我上次到家裏做的,用玻璃瓶裝着,現在正好喫得了”我。
“我喝完茶,就喫看看”着他把晨曦放在沙發上坐在,就喝起茶來。
我見到客廳裏幾大箱子問道“這是在鄉下給你上的貢品?”
“呵呵,你呢,如果我不要,他們也沒有面子,如果生般硬套地辦事,人家還你調子高,不平易近人,工作很難開展呀。
反正我不向人家開口,要送也是人家自願送的,我到現在也沒有打開看那時些什麼,我總想不會是石頭把,呵呵”他笑着回答着。
“那我看看好嗎?”我。
“既然是般回家的,你爲什麼不能看?”他望着我到。
既然得到他的應許,我就打開了箱子。
第一個箱子裏面除了土特產以爲,就沒有什麼了。
我又打開第二箱子,結果發現真的一塊石頭,我好奇地“憲政,這真是一塊石頭呀”
寇憲政聽見我這麼一急忙放下茶杯就蹲着和我一起看那塊石頭。
“這個看來還需要加工呀,我猜想是塊玉,”他看來就坐在那沙發上了。
“你看看第三個箱子是什麼”他。
我聽到他這樣,我就打開了第三個箱子,我打開一看,內面還有一個箱子挺精緻的,外面用泡沫板隔開,看樣子內面是一個易碎的東西。
我撥開一看,原來是一個雕刻精湛的陶具,古香古色的,看來很年久了。
我讓他看了看問“這個值錢嗎?”
“不值錢,只是有文學價值,這要送給懂歷史的人才知道是幹什麼的,放在屋裏把,人家送給我,我也只能送給別人,我只是一箇中轉站而已”着抱住晨曦進了餐廳。
就這樣我在京城和寇憲政住了三天,到晚上我和他睡到牀上時,我跟他唸叨了我弟弟的事情。
他“你自己去找姚天賜,他本來就答應過你,他不會不給面子的,你把那個古色古香的陶瓷罐兒給他帶上把”。
第二天,寇憲政早早就被祕書接走了,回南方省了。
我忙給弟弟打電話讓他準備回南方省,帶着那個罐兒去找姚天賜。
弟弟接到電話後,帶着行李來到我家,他似乎很留戀田甜,很想見她一面。
可是,他打了了很多電話,那個田甜就是不接。
我笑着“弟弟,你的愛情經不起考驗,看出了吧,什麼是愛情,利益纔是愛情,你真是一個笨蛋蛋”。
弟弟見此,也打消了看田甜的念頭。
我在臨行前,我給於四海打了電話“四海,我弟弟回南方省了,我不在省裏,我想讓我弟弟住在你那裏”
於四海“可以呀,你什麼時候來了?”
我想越快越好,就對他“我們馬上啓程,下午就能到”
弟弟見我這樣就問“姐,你不是有房子嗎?幹嘛讓我住別人家裏?”
我心裏早就做好了撒謊準備,爲了不讓弟弟知道我離婚的事情,只好“你不知道嫣嫣的媽媽和爸爸還住在家裏,我都不想住在那裏,你去幹什麼?你到於四海家裏去,他家很寬敞,有你住的地方,我把你是事情安排好以後,我要會常家市,姐姐也想上班了”我對弟弟。
“你怎麼不在省裏上班?”他問。
“你知道姐夫的脾氣,他不想讓我從政,但我還是想工作,這次我是揹着去的”。
爲了不讓他再探聽我的事情就“到了一個新單位,要把關係處理好,有什麼好姑娘先掛着,看中誰以後,我給你做參考,婚姻也是一個轉折,你得把握好,其實,伶俐還是不錯的,只是……”
我沒有完,就被弟弟的話打掉了,“你別在提伶俐了好不好,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好,好,你找別人我也同意,但條件絕對要比我們好,對你事業有幫助的人纔行”我見弟弟不願提伶俐,就了這個條件。
我們趕到十的飛機,這也是雨城跟着我坐第一次飛機,下午多就到了南方省,然後我們直接打的去了設計院。
於四海早就等在宿舍了,我們的的士剛停到樓下,於四海就跑下樓來了。
於四海和弟弟是老熟人,根本不用客套話,他見到我抱住晨曦,高興得在他臉蛋上了親了一把。
晨曦不習慣男人親他,他伸出手,打了於四海一個耳光,於四海捂住臉“這個霸王,這麼就知道扇我耳光了”的我和雨城也笑了。
我笑着“誰要你親他的,他只喜歡女孩子親他”
“哈,純粹重色輕友的傢伙”着在晨曦臉上又掐了兩下跑開了。
他和弟弟喧譁了幾句,就問我弟弟的去向時,我“我這次來專門找姚副省長的,他原來就答應我弟弟進農業科技苑,現在他已經快畢業了,我想讓他來實習”。
“哦,這樣呀,應該沒有問題”他着提着弟弟的行李上到了他的房間。
看到這裏,我就想起了輝仔第一次和我的情景,他霸王強上弓的做法,我一直還沒有接受他。
我見於四海想問我那個話題就自己就開了“輝仔在常家市法院很好呀”
“那……”
我見他其他的,趕忙打斷他的話題道“沒有其他的,我想今天下午去找姚省長”
“你先給他打個電話,他們是不會隨便見人的,這個你最清楚了”於四海。
我聽了於四海的話,就忙給姚天賜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電話沒有人接,我又重播了一次,這次又人接了,我以爲是他急忙“姚省長好”
“你好,我是他祕書,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情我好轉告”
我一聽不是他接的,急忙“哦,對不起,我稍後找他”
我對於四海“我去婦聯找姚主席,這樣好一”
“那也行,我看就在康晨輝酒店去,這樣還能打折”於四海並不知道我和康晨輝有瓜葛道。
“算了,還是另外找一家好一的酒店請客”
於四海想請我們喫飯,我“我們已經在飛機上喫了”。
我就讓雨城到設計院幫我帶孩子,我則去找姚主席。
在離開設計院的時候,我給姚主席打了電話“姚主席,我想見你,不知道您有空嗎?”
“呵呵,是席呀,好久不見你了,你現在跑哪兒去了?”
“我回老家了,這次我可能去常家市實習,孩子大了,我想工作了”我告訴她。
我猜想在他們面前自己跟本不用謊,他們都知道我和寇憲政現在的關係。
“哦恭喜呀,你終於可以工作了,我今天有空,您找我有事情”她顯然是明知顧問嘛。
“是呀,上次您幫了我同學的忙,我還沒有感謝您,我想在我工作之前請您和姚省長喫頓飯可以嗎?”
“席,我們都是一家人,請客就別請了,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吧”
“那好,就是我弟弟的事情,姚省長答應讓他進科研所的”
“哦,知道了,你這樣吧,你叫你弟弟直接到科研所去,直接報上我哥哥的名號就行了,他很忙,你弟弟的事情,他早就打過招呼了”我沒有想到事情就會這麼快,直接到科研所就行了。
我聽後立即高興地“感謝要主席呀”“甭客氣”姚主席掛了電話,我急忙伸出兩指對弟弟做了一個姿勢“一帆風順,耶!”
於四海見事情這麼順利也很高興地“只要事情順利就好,雨城就住我這兒,我反正也快要結婚了,這裏都是空着,只是我白天在這兒休息一下”
我聽到他快要結婚了感到很意外,急忙問“就結婚?考慮好了?”
“是啊,我現在已經快要當爸爸了,不結婚這麼辦?”他笑着告訴我。
“個狗日地,你這麼才告訴我?”我笑着罵道。
“耶,你這個美女話髒兮兮的,現在告訴你也不遲嘛”
“結婚的日子定在什麼時間?”我問。
“元旦”
“啊?元旦?”我看看手機元旦也就差那麼大半月了。
“呵呵,你也真迅速的,都快當爸爸了”我。
“你不也一樣,都快當媽媽了才結婚?”他不顧我的臉面也笑着我。
“那好,我首先祝賀你新婚快樂,早得貴子,心想事成,鵬程萬里”
“謝謝你的吉言,要不是我嶽父快退了,我也不會這麼快結婚的”
他悄悄地告訴我“自從有了孩子後,他才讓我轉正提上正科級,如果結婚了,才能往上升,你想想看,結婚也就是那麼回事,只能對自己好,什麼都好”
於四海似乎已經看出了這世道,拿自己的婚姻換回自己想要的東西,未免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好,我的弟弟交給你了,我暫時先讓他住你這兒,我這就帶他去農科院去”
“好,把我這裏的鑰匙交給你們,我到晚上再找你們來”着於四海就把房門鑰匙交給了我弟弟。
我抱住晨曦,帶着弟弟找到農科院的下屬單位科研所後,直接找到科研所所長,跟他報上姚省長的名號以後,他對我們非常熱忱,當場要管人事的人安排我弟弟食宿和工作。
我了一番客套話之後,就離開了科研所,弟弟也感到很意外自己會那麼神速到了新單位。
我對弟弟“先到這裏熟悉熟悉情況,不懂的就問那個所長,我也想離開省城了,湯阿姨答應給我安排實習的,我得早早回去”
我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早,才下午4半,心想坐快吧到慈石也就50分鐘左右,趕回去還來得急。
想到這裏我對弟弟“你安心在這裏,你暫時住於四海哪兒,我現在就去取行李,然後回慈石”
看到弟弟有依依不捨的樣子,就“我等幾天要來的,不是於四海要結婚了嗎?”。
接着,我給於四海打電話“我要回慈石,你現在就去宿舍幫我開門,我要拿行李”
於四海也感到意外就“你弟弟安排好了?你就走?這麼急?”
“嗯,他很順利,但我自己也要實習去了,我也很急呀”我。
就這樣,我神速從京城趕到慈石時,夜色慢慢降臨在城市的上空,我從車窗裏看到人們迴歸之時的匆忙。
我回到沿河的租房時,卓阿姨正在看電視。
看見我和晨曦回來了高興地“你們可回來了,我這幾天悶得慌,連話的人都沒有”
着幫我提上行李進了屋,晨曦急忙從我身上溜下去玩他的車去了。
回到這裏,我的心裏有不出一種安詳,我問卓阿姨“陳洪慶這幾天來了沒有?”
她“沒有,”
我聽見他沒有回到這裏,這幾天也沒有發信息,我猜想可能是太忙了的緣故。
我連忙給他打了電話“刷刷,你回來了?”我還沒有開口他就問了我。
“是呀,我在沿河路的租房裏,你今天來不來?”我問。
“來,我馬上來,我剛剛回家,正準備喫飯,你喫飯沒有?”他用關切的語氣問。
“還沒有,我正等你回家一起喫”“那好,你等着,我就來”。
我叫卓阿姨馬上做飯,心想着陳洪慶來起碼還要幾分鐘。
沒有多久,卓阿姨的飯還沒有做好,陳洪慶就來了。
他從一個很精緻的紙盒裏,拿出一件米黃色長呢風衣“親愛的,這是我到市裏給你買的,穿上合不合適?”
我笑着“看來你很有欣賞力,眼光真好,這顏色我很喜歡”着我脫了我的外套就穿上了他送給我的風衣。
“喜歡就好”他邊給我拉着衣服的領教,一邊道。
“這次到市裏去做什麼?”我問他。
他笑着“這次常家市要擴大,把桃仙拉入常家市管轄,我想爭取到桃仙去,看能不能參與新縣長的競爭,我要我爸在劉縣長面前提一提,看能不能爭取到”
正當我和陳洪慶樂融融地廳堂裏試穿着衣服聊得很開心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敲門。
我朝外看了一眼問卓阿姨“你去看看是誰在敲門?”
卓阿姨對我“我的菜已經做好了,現在可以喫飯了”着到了外面開了門。
這時候就聽得門外大喝一聲“雜種,你跑到這裏做啥”
還沒有等我們看清是誰,一個塊頭似熊的男人竄我的跟前,只見一道閃光,我的臉上登時像刀割一樣麻木痠痛,我啊的一聲驚叫,站立不穩,往後嘡啷了幾步,差跌倒。
還是陳洪慶手疾立馬扶住了我,只聽陳洪慶大聲喝道“爸爸,你這時做什麼?”
“媽的,這是哪裏來的狐狸精gou引我的兒子?”
晨曦在屋裏正玩得起勁,忽然看到這個兇煞惡神的人打了我一耳光,立即嚇得哭了。
卓阿姨見到事情不妙,立即抱住晨曦躲到臥室裏去了。
“怪不得你天天像掉了魂兒一樣,老子幫你媳婦你都不要,原來有這麼個**到這裏,還租了房?啊!”
他瞪着像牛卵子一樣的眼睛看着我;我的臉上已經像熊熊火焰在燃燒,眼淚都被他打了出來,我像一隻驚恐的鳥一樣依偎在陳洪慶的懷裏。
我見陳洪慶用身子擋住我,不讓他老爸再次傷害到我,我真想與他來個魚死網破。
媽媽的,這就是馬大哈的煤炭局局長陳忠軒,怪不得氣昂喧天,不把人放在眼裏,原來仗着自己高大威猛的體格,還有那牛逼哄哄的獨攬礦產資源權
“爸爸,如果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傷害別人,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陳洪慶威脅着他。
“好子,我對你喊三聲,要麼你跟我回去,要麼和我對峙三拳,三拳之後斷絕父子關係”
我望着陳洪慶,看到他在他父親面前顯得瘦弱力薄,那是他父親的對。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對他“你回去吧,你以後別來了”着掙開他的懷抱,含着淚,捂住臉急忙到臥室裏去了。
晨曦正驚恐地躲在卓阿姨的懷裏,看到我來了立即就哭了起來。
卓阿姨也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我,悄悄地問“難道你?……”
她的話還沒有完,我立即做了一個不許她話的動作,我現在不想解什麼
我聽到客廳傳來陳洪慶和他父親的爭吵聲。
“如果你再幹涉我的私生活,我就從家裏般出來”這是陳洪慶的聲音。
“好子,你現在才走到正道,你就想撇開你老子?你以爲就憑你能當上縣長?還想升官?你別做夢吧,你不撒尿照照自己,看你身上的毛長滿了沒有?就想蹬開老子?你是靠老子升遷?還是靠那個騷女人的麻痹升遷?”
一口難聽的話從外面傳來,幸虧是單家獨院。
要是在區,那不知要圍上多少看熱鬧的人,看到這個情景我就想到了我母親遭受的ruma,想不到自己也身臨其景了。
聽到這裏,我想立即衝出去。
可是,在這骨節眼中,我猶豫了,看在他是陳洪慶父親份上,還是忍耐下來,尤其自己的身份不可以公開與人對抗,如果寇憲政知道了,還不知對我採取什麼態度。
我聽到陳洪慶還在與他父親對峙道“我不當官行了吧”
聽到他到這兒,我想我不離開斷然熄不滅這火焰,我拿上我的包,抱住晨曦對卓阿姨“我走了,你明天幫我把東西收好,送到光源派出所,我到一個朋友家去”着衝出了這個院。
陳洪慶見我跑出去的時候,喊了我一聲“你到哪兒去”
只聽得他父親喝道“你要是追她去,我打斷你的腿”聽到這裏,我立即衝進了黑幕中……
幸虧自己還有一個窩,要不然自己遇到這種難堪的情況真不知往何方去了。
我抱住晨曦打的到了派出所,派出所值班的民警朝我看了看問“你找誰?”我強裝微笑地“我住在這兒,我買的黃所長的房子”
回到自己的房子裏,到這裏我才知道這兒纔是我真正的歸所。
房間裏已經整理得相當整齊了,牀上鋪上了嶄新的被窩,看到光禿禿的窗戶時,我纔想起窗簾當時忘記買了,我到了衛生間,也才發現熱水器也忘記買了。
我到了廚房,鍋碗瓢盆倒是齊全,但喫的一兒都沒有,我還是在坐大巴前給晨曦買了一麪包喫了,我猜想他已經很餓了。
看到孩子,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出去給晨曦找飯喫。
在這時,我才感覺到單親媽媽的苦澀,感覺到自己真難承受一個人的苦澀,看樣子自己還是得把孩子安穩地住在一個地方,要不然自己要是長期這樣,對孩子帶來更多壞的影子。
慈石街上的夜市是熱鬧的,我匆匆在夜市攤上給孩子炒一肉絲和一菜喫了飯以後,就帶着晨曦回到了派出所的房子裏。
看來自己和孩子不能洗漱就得睡覺了。
這一夜,我想到了陳忠軒的張狂,也想到了自己的行爲是不是已經到了令人切齒的地步?
是不是也該收斂自己幾乎是病態的獵奇心理?
回想到晨曦驚恐的眼神和哭聲,我知道我應該到了收斂自己的時候了。
我對陳洪慶不是愛情,而是自己報復男人的心裏病態。
今天陳洪慶的父親的辱罵,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想不到爲了自己一時的貪念受到如此大的辱蹂,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衝擊,看來自己還得遠離那些男人們,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那麼好獵奇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晨曦在派出所不遠處一家粉店喫了早餐之後;站在離光源派出所不遠處的一家郵局門前,給卓阿姨打電話“你把我的行李和衣服送來,我在郵局門口等你”。
沒有多久,卓阿姨就來了,帶着我的行李箱。
卓阿姨一見到我就“你怎麼會這樣,我原以爲他是你老公”
“卓阿姨,我是單親媽媽,一個人帶着孩子,有些事情難得清,就不要問了吧”
我面帶爲難的臉色,然後把晨曦放在地上,從包裏拿出1000元錢“我給你這些,算是我給你的工資,陳洪慶那裏我是不能去了,你看到他以後跟他,希望以後不要找我”。
見卓阿姨臉色想跟我什麼,我急忙帶着我的行李攔了一輛的士上了。
我上到的士車以後,我從後面的玻璃鏡子中,看到卓阿姨還在那兒發杵。
司機問我“你到哪兒去?”
我“沿着這條街,轉兩個圈然後到光源派出所”
的士司機聽到我這樣,眼睛對我看了又看,猜想這個人莫非有病?。
我不管他想什麼,轉了兩圈之後,沒有看到卓阿姨了,我才讓的士開進派出所,把我的行李搬回家中。
正當我在給自己清理行李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伶俐打來的,我接了
“刷刷,你在哪兒?”
“我在……”我想了想又“我在省裏呀,幹嘛?是不是你媽找我”
“是呀,她昨天回來了,到我們兩個去實習的事情,你快來把,你來了,看到什麼地方合適,現在有幾個地方需要人,一個團委,一個鎮上,還有一個是祕書辦”
“哦,那我馬上就來,快吧挺快的”
“那好,我等你,來了給我打電話”
我掛了電話以後,心想:晨曦還得有人帶,要不然自己怎麼上班呢?家裏有很多東西要買,想了又想,現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帶晨曦,我又想到卓阿姨了,心想:她能不能帶晨曦呢?想到這裏,我給卓阿姨打了電話“卓阿姨,你回到沿河路了嗎?”
卓阿姨“昨天我就辭工了,我看你都走了,我還在哪兒有什麼意思,所以,今天我送了你的東西,就把鑰匙交給了陳洪慶了”
“哦,對不起呀,阿姨,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跟我做事啊”
“你不是走了嗎?”她問。
“我還沒有走,如果你願意帶晨曦,你就到剛纔你給我行李的地方,我等你”
我在電話裏誠懇地道,“刷刷,我們都是老熟人了,爲你做事情我當然願意,好,我馬上來”。
我抱着晨曦到了郵局門前,沒有多久卓阿姨就帶着她的行李就來了。
晨曦看到她就高興地喊她“奶奶,奶奶”。
卓阿姨見到晨曦叫得親熱對我“帶了這孩子這麼久,都帶親了,真捨不得”。
“那以後你天天帶他,我也許要參加工作了,都沒有時間帶他的”我道。
看到卓阿姨,心裏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看來單親媽媽真不好,看來還得找個男人作爲終生依靠,這時候,我又想到了輝仔。
輝仔已經有許多天沒有聯繫了。
到了派出所後我對卓阿姨“如果陳洪慶再問你的話,你就不知道,我不想在和他有什麼瓜葛了”我交代着她。
卓阿姨滿眼的疑問,寫在她滄桑的臉上,我聲地對她“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到了三樓,開了我的屋。
卓阿姨一見我這家裏,全部都是纔買的傢俱和廚具就問“這是誰的房子?”
我“是我弟弟的,我暫時居住一下,他在省裏工作”。
“想不到他那麼有出息了,想當初你們落難的時候,誰能想到現在都能買了房子了”她露出羨慕的口氣道。
“是呀,我們也喫了不少的苦,我在讀大學的時候,就開始打工了,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
“哦,看來你混的不錯呀”“別這麼,昨晚你也看到了,我也過得很辛苦,一個人帶着孩子,晨曦的親爸爸常年都在京城,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我,加之他身邊已經有女人了,所以……”
我沒有出後面的話,卓阿姨非常理解地“你放心吧,我知道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宜,你就把晨曦交給我吧”
“行,這樣吧,我先去買菜,先安排夥食,然後我去買熱水器,和窗簾”。
當我步行到菜市場的時候,我就感覺還是要學車,不然走來走去多浪費時間。
看到有一家自行車店在菜場門前,心想:沒有車,有自行車也不錯嘛,雖然自己沒有自行車,但在讀高中的時候,也把同學打賭自行車拿來學過,雖然不是很熟練,但也不至於東倒西歪不會騎。
我花了80元買了一張自行車,騎着車帶着菜和米,油鹽醬醋回到了家裏。
現在,我離開寇憲政之後,才真正當上了家庭主婦,張羅着油鹽醬醋。
等我安置好晨曦之後,我立即轉到電器超市買電熱水器,讓他們馬上上門安裝,然後去了縫製窗簾的店要他們派人到我家丈量窗戶做窗簾。
但我辦完這些事情後,我纔給伶俐打了一個電話“伶俐,我已經來慈石了,我到你家裏來?還是?”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現在我的車開得可好了”伶俐很高興的聲音傳到我的耳膜,讓我震耳欲聾的感覺。
“這樣吧,我在阿文快餐門口等你,是不是到常家市去?還是到你家裏?”我問。
“當然去我媽媽那裏,市裏呀,在這兒有什麼?”
“那好,我就在哪兒等你
打完電話後,我對卓阿姨“如果安窗簾的來了,就讓他們安好,等熱水器安好後,讓他們教你學會,我先到市裏去一趟,可能等幾天回來”完我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就去了阿文快餐店門口等伶俐。
沒有多久伶俐那輛藍色雪芙蘭就來了。
伶俐搖下車窗對我“放心吧,我這幾天練得很熟了,你看我的傑作,哈哈”
她順手指了指她的車尾巴,我一看車門和車尾都畫上了傷痕,變成了一個大花臉。
“怎麼搞的?沒有傷到那兒吧”我關切地問
“沒有,我最近要劉縣長的司機教我幾天,翻越我們這裏最陡峭,彎路最多的魏家界,要練車就跑魏家界”伶俐還是那麼一口毫不在乎的話。
“你以後要心,要慢開”我叮囑道。
從慈石到常家市也就0幾分鐘的路程。
伶俐初學車,技術還不是很熟練,我又在旁叮囑了又叮囑要她開慢,等我們兩個晃晃悠悠搞到市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們沒有在市政府辦,伶俐給她媽媽打電話,湯阿姨在她外婆家裏。
伶俐對我“我們去外婆家,我媽在哪兒
我聽後感覺這赤手空拳到她外婆家去不禮貌,堅持要給她外婆買禮物,伶俐執拗不過就對我“你就給我外婆買藕粉或者葛粉這兩樣,她最喜歡喫的就是這個土特產”。
我到超市按照伶俐的指示買了幾大包藕粉和葛粉,又個伶俐的媽媽買了一條很好看的絲巾帶上,就去了伶俐外婆家。
她外公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現在家裏就剩下她外婆一個人,這是爲什麼一直呆在常家市很少回慈石縣的一個主要原因。
我們去的時候,湯阿姨的車停在院子裏。
伶俐把車開到院子裏的時候,本想把車定靠在她媽媽的車邊,由於技術不熟練,歪歪的橫在過道上。
“算了,不倒了,就放在這裏”伶俐下車一看自己的車還是沒有倒正,就泄氣地下了車。
徐伶俐外婆家,是一棟別墅宅院,看來當初她外公當道的時候修建的,猜想也可能是他家的老宅院,他們不是從廣州專業回到故裏嗎?看來這裏就是伶俐家的故居。
院子裏四周種了幾顆杜仲樹,這是常家市特有的樹種喬木,杜仲樹皮能泡酒,是一種中成藥,杜仲葉能製茶葉;對人的身體健康很有益處。
院兩邊有幾塊菜地,蘿蔔白菜長勢很旺,蘿蔔像太肥了一樣,只能看到茂盛的四散開來的葉,沒有看到蘿蔔,白菜也感覺沒有大藥,菜葉上長了很多七星瓢蟲,那些蟲子在白菜葉上爬來爬去,等人一到跟前,就展開翅膀就飛了。
她外婆出來了,70多歲的老人,頭髮已經發白了,兩眼炯炯有神,筆挺的腰板,她步履鏗鏘有力,看得出正受到過專門的訓練,一副軍人風度。
“外婆”伶俐一下車就高興地叫到。
我也隨着伶俐也喊她到“外婆好,我是伶俐的同學,今天特來看您的,聽您很喜歡葛粉,我特買了一送給您”着我遞給了她。
外婆“這怎麼好意思,多難爲情呀”着她拒絕接受我的禮物。
我急忙喊伶俐,向伶俐發出了求援的眼光。
“姥姥,這就是我經常告訴你的,我最要好的同學席刷刷,她今天要來看您,是我告訴她您喜歡喫什麼”
“哦,是刷刷呀,那好,那好,我收了”
她左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這女孩子好漂亮呀,肯定冰雪聰明瞭,”
“那是當然,她還是寇伯伯的老婆呢”伶俐高興得像只百靈鳥纏繞在她外婆背後在她耳邊道。
當伶俐告訴她我是寇憲政的老婆時,這時候的她的臉色有極不自然的僵硬,目光怔怔地看着我。
我急忙對伶俐“看你媽來了沒有”。
只見她外婆冷冷地了一句“在房間裏睡覺,這幾天出差辛苦了,一回家就睡覺,哪兒也沒有去”。“哦,我媽在家睡覺?”伶俐問了她外婆一句,“那好,我們上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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