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助理,叫吳庸,以後他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希望大家相處愉快。”蔣半城說着給吳庸介紹了一下其他人,分別是家裏的保姆,園丁和廚師,還有四個保鏢,加上剛纔那個,一共五個保鏢。
“大家好,請多關照。”吳庸低調的和大家打招呼,將大家的名字記下。
其他人見吳庸很禮貌,也沒有看不起大家的意思,多了幾分親切,紛紛打了招呼,蔣半城讓大家散了,指着最早出來開門的那名保鏢對吳庸說道:“伍斌是隊長,安全的事情由伍斌負責。”
“斌哥好!以後多幫助。”吳庸謙遜的繼續低調着,怎麼看都不像蔣半城的兒子,一舉一動還真像極了助理身份。
蔣半城知道吳庸的用意,也不點破,說道:“伍斌,以後我的大部分事情都會交給吳庸去處理,你多多配合一下。”
“好的,董事長。”伍斌趕緊說道。
“董事長,那名犧牲的同事怎麼處理了?”吳庸忽然問道。
蔣半城不明就裏,聽着吳庸叫自己董事長很是彆扭,苦笑一聲,說道:“按照規定,所有喪葬費用由公司承擔,另外,公司會拿出三百萬作爲撫卹,怎麼?”
“沒什麼,那名兄弟挺勇敢的,要不是他英勇的擋住了兇手,咱們公司就麻煩了,作爲他的同事,我很自豪,個人覺得給五百萬都不爲過。”吳庸說道。
“好,那就五百萬吧,你是我的助理,既然你開口了,我沒理由不支持你的工作,這事你處理吧,我先回房,你在二樓找個房間吧,以後就住這裏,有事也方便。”蔣半城當即表態說道。
伍斌看向吳庸,眼裏閃過一絲感激,說道:“董事長,我抱你上樓。”
“走吧,吳庸,你跟我來,看看哪間房滿意。”一直不說話的羅韻見大家談完了正事,開口說道。
“好啊,謝謝。”吳庸答應着,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跟着上樓,隨意挑選了一間,羅韻擔心蔣半城有事,說了幾句,匆匆上樓去了。
吳庸沒有睡意,來到樓下,見其他四名保鏢還在,這時,叫伍斌的保鏢下樓來,和吳庸打了個招呼,然後感激的小聲說道:“董助,剛纔謝謝你。”
“董助?”吳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董事長助理簡稱董助,笑道:“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公司,都是爲一個老闆服務,相互幫襯着點纔對嘛,對了,能給我介紹一下這間房子的監控和安保情況嗎?”
“當然可以,”伍斌滿口答應着,帶吳庸來到監控室,說道:“每天兩班倒,每班兩個人,他們四個剛好輪班,我和海哥跟在董事長身邊,貼身保衛。”
吳庸估計那個叫海哥的應該就是今天被殺的那位,說道:“海哥是好樣的。”一邊仔細觀察着監控圖像,整棟房間都沒有死角,監控裝的很專業,再看看其他四名保鏢,一舉一動透着一股子軍人的氣勢,應該是退伍軍人,身體不錯,身手不好說,手上都有老繭,應該不會太差。
“哥幾個看上去像當兵出身的,都是特種兵吧?我是個讀書人,最羨慕當兵的了,特別是特種兵。”吳庸笑呵呵的試探道。
“還真讓你說着了,我們幾個都是一個軍區出來的兵,我和海哥先跟的董事長,他們退役後在家沒事幹,被我叫過來了。”伍斌解釋道。
“我說呢,看你們一個個停精神的,這身體,我可不行,呵呵,有空教我練幾招,回頭也好在女朋友面前賣弄一下,對了,他們幾個都是這裏的老人吧?”吳庸笑呵呵的說道,繼續試探着。
伍斌眼裏閃過一絲驚奇,旋即解釋道:“都是老人了,比我們還老,聽說跟着董事長都有十來年了,目前來看,絕對放心。”
吳庸知道不能再問了,否則會引起伍斌的懷疑,安保工作歸伍斌管,自己現在是董事長助理,但不負責安保事宜,雖然蔣半城交代過,如果過問的太細,恐怕會引起伍斌等人的懷疑,到時候反而不美,便說道:“那就好,太晚了,我先睡了,哥幾個,明天見。”,
等吳庸離開後,幾名保鏢掩上房門,其中一人問道:“斌哥,這小子什麼來頭,不動聲色就將咱們的底細盤問一番,是個人物啊。”
“那是,能當上董助,能簡單?你以爲董事長腦子發熱啊?這裏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不該問的別忘,注意紀律,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咱們沒敵意,還幫海哥多爭取了二百萬,這份人情咱們哥幾個記下,有機會回報,記住董事長剛纔交代的話,不得和董助作對,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們。”叫伍斌的人小聲的叮囑道。
“放心吧,董事長對咱們不錯,那小子看着也順眼,兄弟們心裏有數,不會讓你難做的。”一名保鏢信誓旦旦的說道。
剛剛走到二樓的吳庸敏銳的聽到了這番話,笑了,收了功,走進房間去了,內功修煉到一定程度後,方圓幾百米哪怕是一隻蚊子的嗡嗡聲也能聽到。
第二天一早,吳庸並沒有起來練功,而是開着車先回自己的住所,帶上行李,既然找到了自己父母,又是非常時期,沒理由分開住,父母安全比天大,等再一次回到別墅時,看到門口停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吳庸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法拉利,正好看到一名保鏢過來,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朝房間裏走去,看到一名身穿黑色職業裝的美女,正陪着羅韻說話,神情很親暱,正是見過一面的蔣思思。
蔣思思看到吳庸,不由大喫一驚,雖然早聽了羅韻的交代,有了思想準備,但怎麼都想不到吳庸就是那個被自己否定了的應聘者,這世界也太小了吧?這麼巧?難道冥冥中真的有天意?
見吳庸進來,蔣思思尷尬的一笑,調整好心態,站起身來,伸出白皙嫩滑如蔥般小手,一語雙關的說道:“歡迎你加入海天這個大家庭。”旁邊有保姆在打掃衛生,蔣思思不好上前相認。
“你們都是年輕人,別太生分了,公司以後就指望你們倆啦,來,喫早餐吧。”羅韻張羅着說道。
“你好,董事長呢?”吳庸禮貌的和蔣思思握手後問道,感覺到蔣思思的手滑膩、柔弱,內心生出一股旖旎來,禮貌的轉移視線,看了一眼樓上。
“他呀,還在睡覺,難得他睡個好覺,就不打擾他了。”羅韻說道。
簡單的喫了早餐,羅韻坐上蔣思思的車,二人直奔公司而去,蔣思思開車,等開上了主路後,放了一張cd,一陣低緩柔和的音樂響起,蔣思思問道:“嗨,咱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論年紀你是我姐,你說了算。”吳庸說道,腦海中正盤算着事情,對手能量不小,黑白兩道都通天,不好對付啊。
“還知道我是你姐啊,快點,叫姐。”蔣思思得意的說道,感覺有這麼個弟弟也不錯,便開起了玩笑。
“思思姐好。”吳庸大方的叫了一聲,不想在這個問題是糾結,女人是複雜的動物,在她心情不錯的時候,順着她,沒事,逆着來,會很慘,吳庸可不想在這些小事上糾纏,再說,蔣思思陪着自己父母,分擔不少事,當得起這聲“姐”。
“乖啊。”蔣思思得意的笑了,心情大好,見吳庸一臉深沉的思考問題,不由問道:“想什麼呢?”
吳庸知道蔣思思並不太瞭解家庭面臨的天大麻煩,也不想蔣思思太過擔心,便將話題岔開,說道:“給我說說公司的事情唄。”
“公司?”蔣思思一說到公事,剛纔的好心情就沒了,說道:“你是公司未來的當家人,告訴你也好,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公司最近遇到了麻煩,所有項目幾乎都停下來了,具體的到了公司我跟你一一說明,到了公司後,咱們一起開晨會,我將你介紹給大家,後面就看你的了,爸可說了,讓我配合你,你以前管理過公司嗎?”
“沒有。”吳庸很乾脆的說道:“還有,以後公司的事情你在明處,我在暗處,懂嗎?我需要有一段時間來適應,躲在暗處更容易麻痹敵人。”
“呃?”蔣思思沒想到吳庸不懂公司管理,不由擔心起來,可一想到蔣半城認真的叮囑,暗自嘆息一聲,“讓他瘋吧,到時候自己看緊點就是了。”嘴上卻說道:“老氣橫秋的,你是姐還是我是姐?我還需要你來教怎麼做啊?”
吳庸訕訕的一笑,沒有答話。
蔣思思見吳庸不想說了,也沒了談性,不知不覺來到海天大廈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兩人乘坐電梯直接上樓,電梯停了幾次,上來不少人,有些擁擠,吳庸不動聲色的將蔣思思擋在自己身後,蔣思思內心一甜:臭小子還挺懂風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