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綿綿,飄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清瘦筆挺的身影穿着黑色的大衣,徹底隱身於黑色的夜裏,不見蹤跡。
“吱呀——”一聲,阮一一推開了小酒館的小木門。
小木門外面種植着一顆不大不小的松樹,上面和木門上裝潢着彩色的燈,銀色的小鈴鐺,走到門口的時候,只能看見隱隱閃爍的燈光,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而隨着她把門打開,一瞬之間動感的富有節奏的音樂聲傳進了耳朵裏,眼前幽藍色的光線閃爍着,氤氳的光線瀰漫在整個偌大的小酒館裏。
小酒館裏很暖,和寒冷的外面完全是兩個天地。
阮一一沒有抱什麼期待,只是單純的想喝點酒。
只是她沒想到這裏,環境還別有一番意境,像西部牛仔的小酒館,基本上都是木製的裝潢,長長的吧檯,桌子,椅子,彈吉他唱歌的舞臺。
一羣年輕人組成的樂隊在上面唱着民謠,下面零零散散的坐了不少人,有三兩個的,有單獨的,還有十幾個人坐在一起聚會喝酒的。
阮一一掃了一眼,直接一個人走到吧檯處拉開高腳椅坐了下來。
心底淡定不已,這裏基本上都是一羣大學生,多數看起來都是常客了。
社會上的人多不多不重要,反正她也是“社會人,”全家都是。
然,從她一進來,她的模樣就被不少人盯上了。
這是必不可免的。
看着一個高挑的,看起來溫柔又美麗動人的女孩子,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小酒館裏男人們一下子就看直了。
他們也不是沒見過美女,但這樣堪比明星那般精緻動人的美女,還真是太少見了。
而且對他們來說,還無比的眼生,這要是附近大學城裏哪個學校的女生,肯定早就炸開鍋了,必定無人不曉。
戴着眼鏡蓄着小鬍子的調酒師笑着走了過來,阮一一直接點了一杯威士忌爵士雞尾酒。
調酒師掃了一樣她點的酒,微微挑眉:“美女,這酒後勁很大啊,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如果是我不……”
不建議三個字還沒說完,就被她抬手打斷了:
“沒事,我就要這個。”
她從小跟着父親混生意場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酒的度數大。
她心底有數。
調酒師開始花樣百出的調起酒來了,而阮一一也因爲小酒館裏的溫度熱,脫下了外面的大衣和圍巾。
瞬間高挑曼妙的身材,白皙纖細的天鵝頸在閃爍迷離的燈光下閃現。
簡直了。
遠處有一桌的一個正在倒酒的小夥子,盯着她的側影,愣是將酒瓶裏的酒給倒灑了,還是流淌到了朋友的褲子上,朋友也才趕緊反應過來阻止他。
“我去,這哪裏來的美女,也太好看了吧。”有人驚歎道。
美麗動人,長相是溫溫柔柔的樣子,可氣質卻偏冷,透着疏離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學生,但看着好像不太像……”
有人開始蠢蠢欲動,畢竟這大晚上的,美女一個人來小酒館喝酒……
這萬一喝多了,就有機會了呢!?
那至於是什麼機會,還用…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