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甚至是能聽得到身上女孩子紊亂的呼吸聲,以及感受到,屬於少女身體的,柔軟。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裏閃過,他就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他怎麼能想到了其他。
而金珠也在他的懷裏緩緩抬起了頭來。
濃密而捲翹的睫毛因爲受了驚嚇而緩緩煽動着。
她抬頭的那一刻,撞入了少年漆黑又深幽的眼眸之中。
二人身子緊貼,彼此能再清楚不過的感受着對方的溫度,他們對視的這一刻,時間像是靜止了。
彼此望着對方,似乎周圍一切聲音都被自動隔絕屏蔽了。
只是逐漸的,金珠就那麼望着他,可愛的女孩子忍不住眉眼微垂,輕咬脣瓣,耳根微微泛紅了。
桑年心頭一顫,這才驀的反應過來自己還正在抱着她。
他連忙鬆開了手,而還不等他後面有動作,突然就見一個人影衝了上來。
是扎西。
他急忙過來扶住金珠,滿臉擔心的問:“怎麼樣,有沒有摔倒?”
桑年;“……”
他臉色瞬間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金珠支支吾吾道:“沒,沒事,我還好,就是桑年——”
他的手臂摟着她的腰肢,沒有讓她磕着碰着。
“我沒事。”
桑年的聲音一下子就冷淡了許多,隨後他拉開她,自己直接起身。
對剛纔的事情,也不說一句道歉。
扎西凝眉,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又看着金珠明明有些擦破的手掌,他無奈的低嘆了聲,隨後直接拉着她去處理傷口。
金珠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卻也沒抽出來。
桑年再站定腳步,驀然回身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扎西在帳篷營地那裏,給金珠在小心翼翼的處理着手。
倆人距離那麼近,看起來關係……那麼親密。
他頓時心底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讓他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溫弦那邊給隊員們倒完米酒的同時,也不動聲色的看着這一。
尤其是看着桑年一個人在不遠處背對着他們,一手掐着個腰,有些怒火中燒的將腳下的石塊踹飛的時候,她不覺微搖了搖頭。
這孩子,太彆扭了。
明明喜歡金珠,卻不敢坦白,不敢開口,甚至是急於撇清。
可人家扎西,卻關心她,待她溫柔,像是大哥哥一樣的照顧她,說不好,桑年要是再這樣彆扭下去,小金珠就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
只是,不是說她偏心不偏心,重要是看小金珠的意向和選擇。
她知道,小金珠是喜歡桑年的。
很喜歡。
只是她也生氣,生氣桑年面對她的無動於衷。
溫弦望着那彆扭的少年身影,不覺手指蹭了蹭下頜,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在臨走前,幫他們倆人一把……?
……
烤肉烤的差不多了,有燒雞,烤豬肉卷,還有他們從湖泊裏現抓來的魚,直接製成了烤魚。
再加上酸酸甜甜的米酒,大家在院子裏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陸來福在這裏開心的上躥下跳,喫着烤肉,被那麼多人寵愛,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