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曦沉吟了一下,整理了一下領口,踏着整齊的步伐走了出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是你?我男朋友?”木若曦一看來人,奇怪的打量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友好的手掌,上次沒有這個人,損失將會很慘重啊。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勝任男朋友這個身份。”陳小雷擺了一個很帥的男士造型,面帶微笑,結果人家女警花根本不鳥他,眼睛很漠視,頓了一下問道:“什麼事?”
“難道沒事不能找你麼?好歹我們也有過患難啊,下班有空請你喝一杯,我要舉報。”眼看女警花越來越不耐煩,陳小雷也不好在開玩笑,看不出這妞還挺不近人情啊。
木若曦轉身就走,倆秒之後說了一個位置,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陳小雷摸摸鼻子,還真是辣妞啊,不好搞,也不知道在牀上是不是也這麼特立獨行。
萬品彙步行街是臨江最有名的商品聚集地,裏面可以說什麼都包含了,價格也是平價到天價不等。
“帥哥,給女朋友買個禮物吧。”
“帥哥,你看這件內衣怎麼樣?”
“小弟,還是單身麼?包你買到徵服女友的神兵利器哦。”
……
一路上熱情的年輕男女們不斷推銷着自己的商品,看起來不像是賣東西,倒像是逛窯子,轉了一圈回到第三家的位置:“你確定能打動我女朋友?如果打動不了呢?”陳小雷看向這個有些豐滿少婦,甚至對方身上還有淡淡的奶味,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生了孩子。
“您放心,要是對方不滿意,我這裏退貨。”老闆娘拍了一下那反彈性很強的傢伙,一陣更加濃郁的奶香飄了過來。
“好,到時候我女朋友不滿意也別退貨了,多給我聞一下純天然的奶香就行了。陳小雷睜大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惹來老闆娘嗔怪的責怪,不過看的出對方並沒有生氣,甚至嘴角還隱隱透着欣喜,這讓陳小雷有些想入非非,難不成今晚上可以鑽被窩?
沒有在糾結這些,進到店裏,在老闆娘的勸說下,陳小雷根據女警花的身份選了一個還算中意的禮物,爽快付賬以後,在老闆娘極度暗示的目光下離開了,陳小雷擦擦虛汗,難道少婦真的那麼飢渴麼?那小雅豈不是?
搖搖頭把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排除了出去,人家小雅還沒生孩子呢,情況可不一樣,開車一路到了木若曦說的那個地方,之前已經託郭東把這個女警花打探清楚了,儘管不詳細,也夠用了。
“服務員,倆杯卡布奇諾。”
陳小雷看了一下時間,靜靜的在一邊等候,桌子上面放了之前買的禮物,很快就就到了約定的時間,只是木若曦還沒有來,陳小雷眉頭一皺,難道這被放鴿子了?轉眼,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訓練服的木若曦出現在了面前。
“約會你就穿這個?我們不是去抓賊。”陳小雷苦笑一下。
“沒人跟你約會啊,別自作多情。”
木若曦一身隨意的打扮,不施粉黛,除了長長的頭髮沒有被束縛在帽子裏,整個一身都顯得很英氣,尤其是不苟言笑的秀眉,活脫脫一個執法機器啊,國家洗腦還真成功,頓了一下,陳小雷把桌子上面的禮物推了過去,同時重新要了一杯卡布奇諾。
“說正事吧,我不接受賄賂。”
“不,只是代表我個人送給你的禮物。”
“那也不需要,直接說事,我很忙。”木若曦的冷是高傲,是不想跟任何人有交集,以自我爲中心的,可能常年捉壞人,讓她對男人沒有好感吧。
“我舉報臨江教會有違反國家行爲,他們教唆信徒改變信念,傳播一些非法的思想。”陳小雷把之前在教堂拍到的東西遞了過去,最主要有白衣教主變身不倫不類的樣子。
木若曦看了以後,面色一變,表情漸漸凝重,之前對於教會,上面傳過話,給予最大程度的支持,不幹涉,只是現在看到這一幕,木若曦有些動搖,掙扎了許久,抬起頭道:“你提供的很好,只是證據有些不足,在全麪點。”倆個星辰般的眸子盯着陳小雷。
陳小雷笑了,之前查的資料裏面顯示這個女警花嫉惡如仇,果然不假,只是拍的只要這麼多啊,顯然對方還有所顧忌,想了一下:“那之前他們還涉嫌綁架。”
“我說了,那些證據不足,你讓我怎麼抓人,可能今天抓進去,明天就放了,我要的是直接的證據,到時候就地格殺。”木若曦橫眉冷豎,露出絲絲的寒意。
“美女,這個禮物。”看着美女轉身就走,陳小雷急忙叫了一下,奈何人家頭都不回,陳小雷摸摸鼻子,怪尷尬的,不過這種性格不錯,起碼不會顧前顧後。
出來後,陳小雷慢慢的往回行走,精神念力一動,拐了一個方向,轉身道:“跟着我是劫財啊還是劫色。”這一看,陳小雷才恍然,原來是上次被揍的青龍幫的人,那個黃衣半仙也在裏面。
“不不,你誤會了,這次我來是專門給你道歉的,沒想到金牙害我,得罪了您,我特地備好了酒宴,還請賞臉。”半仙說的很誠懇,眼睛裏面有着絲絲哀求,陳小雷沉吟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不過三五個人,就答應了下來。
紅塵夜總會。
“雷哥,不打不相識,這次我敬你,之前恩怨一筆勾銷啊。”半仙端起一杯血紅瑪麗一飲而盡。
“都過去了,別提了,你小子很上道啊。”
陳小雷拍了拍他的肩膀,餘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今天的幾個人,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難道真的只是道歉?
很快盡興了以後,半仙就叫來了老鴇,上了一羣姑娘,陳小雷隨手點了一個波大的。
說實在的自從跟小雅那啥了以後,在這方面他已經看開了,反正都破身了,還不如做個快活君子,想想魏縮,感覺自己都落後了。
“雷哥,這裏的妞怎麼樣啊,活好,一會好好伺候你。”半仙眨眨眼睛,波大的妞立馬脫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那呼之慾出的白兔散發着誘人的體香,陳小雷呼吸一滯,來世俗這麼久了,還真沒玩過這種女人,手不自覺的匍匐了過去。
半仙笑了笑沒說什麼,叫女人來了一場盡興的舞蹈,各種娛樂,各種嗨,直到半夜才結束。
陳小雷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並沒有去陪那個大波,而半仙只是要了陳小雷的電話,便沒有別的言語,看來自己想多了呢,運功把酒很快排了出去,一路回到了家,已是半夜,沒有吵醒任何一人,走到了自己的房門跟前。
忽的一頓,整個人立馬警覺,房裏有人,陳小雷仔細的感應,悄無聲息的進了裏面,隨着靠近,對方的呼吸聲漸漸濃郁,陳小雷眸子紫光一閃,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沒想到是麗麗這個丫頭,她怎麼會來自己的房間。
陳小雷褪去衣衫,在麗麗的旁邊躺了下來,鼻尖縈繞一股清香的茉莉花味,身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沒有變身狀態的麗麗還是蠻好看的,混血兒的模樣,精緻的五官,身上還帶有一絲威嚴,透着月色,現在麗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潔白的大腿一覽無遺,就是上面只是被枕頭遮擋了一半。
睡姿很不雅觀,七仰八叉的,陳小雷看的都挪不開眼睛了,好不容易把如來佛搬了出來才收斂了心神,靜靜的睡了過去,直到清晨,陳小雷才覺得懷裏好像多了一個柔軟東西,不自覺的動手捏了捏,好有彈性,在捏了捏,一聲嬌呼,陳小雷張開眼睛,嚇了一跳,麗麗躺在自己的胸膛,而剛纔捏的地方正是她的小白兔。
看着對方瞪着眼睛,撅着嘴脣的樣子陳小雷心中一跳,一種強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撓了撓腦袋,趕緊轉移了視線:“那啥,牀挺軟的哈。”
“哼,是人家那裏軟吧。”
陳小雷聽見她這麼說,一陣汗顏,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還在上面印着,很是不捨的拿了開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麗麗俏臉唰的就紅了,羞怒的站起了身,昨晚被子擋着的地方,現在一覽無遺。
陳小雷呼吸一滯,麗麗尖叫了一聲,捂着胸脯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麗麗感覺自己燙的發燒,回想起自己昨晚的事就一陣尷尬,本來在看喜歡的電視,沒想到她房間的電視機一下子壞了,眼看陳小雷房間又沒人,就躺在那裏看了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睡的都沒意識到。
想到整晚上抱着陳小雷睡覺,麗麗心裏一陣患得患失,一方面女兒家的嬌羞,另一方面陳小雷怎麼抱着自己沒點反應?難道他那方面有問題?
胡思亂想了一陣,麗麗把頭埋在被子裏,天還早,強迫自己睡了過去,陳小雷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神針一陣苦笑,這丫頭怎麼穿的是那種睡衣,跟沒穿一樣麼,這不是誘人犯罪麼,不過手裏的感覺還真是舒服啊。
模模糊糊陳小雷再次睡着了,只不過被小雅的一個電話,吵醒了,說升輝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