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了我還想走?”
男人剛睡醒,聲音微沉,帶着絲起牀氣,眼睛直勾勾望着蘇酥,教她乖乖定在他的臂彎。
“這算什麼偷襲,明明是我不計前嫌,還願意實現對你的許諾!”反正都被逮住了,蘇酥也索性不再逃避,直視男人的眼睛。
奧西裏斯輕聲哼笑一句,脣瓣微微啓開,蘇酥以爲男友又要說什麼,含笑等着。
誰知,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抬起另一隻手,置於她後腦勺,往下一按。
男人微微仰頭,似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少女的雙脣,輕輕啃咬、輾轉廝磨,也不管病房的門只是虛掩着。
猝不及防的吻令蘇酥心臟猛跳一下,她輕哼一聲,來不及發出更多的聲音,男人柔滑的舌就已經撬開她的脣齒,滑了進去。
這個吻從清晨等到日暮,從冬季熬到春日,男人表現得很是急切。
奧西裏斯鼻息粗重,一點也沒有由淺入深的意思,直接用力吸吮,彷彿飢渴已久的猛獸。
蘇酥被男人雙手禁錮,他暖溼的鼻息拂過臉上,癢癢的,脣被封住,呼吸有些急、有些亂。
他的舌頭在口腔肆意遊走,她嗚咽一聲,不甘落後,較勁似的,也伸出了自己的舌。
丁舌相觸,一發不可收。她同他纏繞,爭鬥,你來我往。
奧西裏斯雙手用力,女孩整個人被抱上牀,躺在自己身上。她的腰比方纔還要柔軟,他忍不住從衣襬探進去,撫摸她纖細滑膩的肌膚。
兩人口中漸漸生出津甜,吮咂的動作帶出曖昧的水漬聲,男人的手每劃過腰間一次,蘇酥就忍不住微微顫抖一下。
男人約莫是憋得太久,捨不得離開她的脣瓣,可蘇酥被他這樣兇狠地吻住,漸漸地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並且,她的理智尚未完全拋掉,還記得這是在病房,房門並沒有反鎖,馬上就要到晚飯時間了。
終於,蘇酥承受不住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壓力,哼哼唧唧掙扎着和男友分開。
“奧、奧西裏斯,”她雙手撐在男神身側,微微喘氣,“不、不要了,一會護工該送晚餐過來的,門沒鎖……”
上次在馬德里被敲門,以及今天早上被主治醫生逮個正着的場景,蘇酥並沒有忘記,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男友胡作非爲了!
奧西裏斯卻意料之外地點點頭,無辜地看着她道:“嗯?我根本就沒開始,你就不要了?”
……
蘇酥臉爆紅,抬手錘他胸口,翻身下牀,若不是奧西裏斯扶着她,恐怕要磕着受傷的腿。
“哼,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真應該讓你的粉絲們看看,他們口中高冷的奧帥是什麼模樣!”她滿是羞憤地拂開男友的手。
奧西裏斯眼神無辜,面上卻浮現出笑意,“蘇酥小姐,我很冤枉,這明明是你主動過來吻我的。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從來都經不住誘惑。”
……
蘇酥辯駁無力,只好瞪一眼奧西裏斯,“嗯嗯嗯,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再也不主動走你牀邊來親你了。你要是敢主動下牀,我就向主治醫生和隊醫告發你!明天醫生查房的時候,我就告訴他,某些人自稱自制力低下,爲了不影響他的傷口恢復,我主動申請換病房!”
女孩小嘴微微撅着,氣鼓鼓的,甚是可愛。
奧西裏斯臉上的笑意更深,卻不再逗弄她,主動服軟,“sorry,蘇酥小姐,我錯了,請你不要生氣,也不要離開好嗎?我主動承認錯誤,都怪女朋友太漂亮了,所以才自制力低下,想方設法要讓她親我一口。不要走,陪在我身邊,和我說說話好嗎?”
“哼,”蘇酥別開頭,喃喃道,“說漂亮話也沒用。”
奧西裏斯:“那要怎樣你才原諒我?我讓你親回去和摸回去,或者晚上當你的抱枕怎麼樣?”
蘇酥被他的厚臉皮驚呆了,不可思議地對着男友道:“哇塞,你再說一遍,我要錄下來讓大家看看你有多無賴!”
奧西裏斯笑着答:“那你再走近一點,太遠了,錄音聽不清。”
蘇酥登時繃不住了,差點破功笑出聲,但還是舉着手機走到男人身邊,一本正經地道:“我已經把話筒貼到你嘴邊了,說吧。”
奧西裏斯:“我,奧西裏斯,一定會早日康復痊癒,重返賽場,成爲蘇酥小姐堅實的後盾。我現在的理想就是,拿冠軍得獎金,讓我的小蜜蜂可以不用那麼繁忙。”
男人忽然說起了誓詞,像求婚宣言似的,蘇酥微怔片刻,收起手機瞪他。
“油嘴滑舌……”她嗔男人一眼,脣角卻帶着笑。
奧西裏斯起身抱了抱她,終於收起了那些嬉笑的模樣,柔聲說:“不鬧了,你腿上也帶着傷,別一直站着,我們有什麼話晚餐之後單獨再說。否則,一會護工來了,你又要不好意思。”
果真是……正經不到三秒!
蘇酥輕輕推開他,氣咻咻地回到自己的牀鋪,心道,現在算是看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幼稚了!
不過,晚餐之後,兩人並沒有再繼續膩歪在牀上。
養病的時間過得很慢,他們一整天都待在一起,時間過得不再向從前那樣快。而這才第一天,往後至少還要一個月,於是他們必須給自己找一點消遣。
二十一世紀,打發時間的好東西,自然是手機。
先前蘇酥悄悄溜到馬德里探望奧西裏斯的時候,兩人就已經組過隊了,現在正好正兒八經地玩手遊《towards dawn》。
當一個人開始玩遊戲的時候,就會想要更多的靠譜隊友,以及炫耀自己犀利的操作。
於是,粉絲們很快發現,這“養病二人組”在社交平臺上發聲的時間成倍增長,在秀恩愛的同時,還經常在推特上分享他們的遊戲日常。
《towards dawn》的熱度不必說,玩家遍佈全世界,再加上蘇酥原本就是這款手遊角色“susu”的原型,他們關於遊戲的推特消息受到的關注度,甚至比一些知名的電影明星都高。
蘇酥自幼受席雲洲的薰陶,操作還算可以,至少不菜,居然也憑着玩手遊的日常圈了一波粉絲。
那些“susu”顏粉紛紛來加她好友,蘇酥簡直要成爲《towards dawn》的形象代言人了。
自然而然,兩人在社交網絡上的日常熱度,受到了遊戲製作公司的關注。不過一週的時間,他們的經紀人就一前一後收到了遊戲公司的合作邀請。
蘇酥和奧西裏斯躺在醫院玩遊戲,合作邀請都能主動送上門來,有錢誰不想賺,經紀人們當然不會拒絕,欣然替他們接下了廣告和代言。
蘇酥萬萬沒有想到,和奧西裏斯在一起之後,他們第一次公開合作,居然是爲一款手遊打廣告。她原以爲兩人秀恩愛,再怎麼也應該有個珠寶公司來找他們代言的!
畢竟,先前就有模特和她們的男友代言珠寶品牌的項鍊、對戒啊什麼的。
與她相反,奧西裏斯則顯得很是高興,自從和蘇酥公開秀恩愛之後,他就不再隱藏養傷期間的動態。
最開始被女友撩動於心的時候,約莫就是她成爲“susu”原型的時候,奧西裏斯對於這款遊戲也有着特殊的情結。現在能和蘇酥一起代言《towards dawn》,他覺得很高興,還特意在推特發了消息:
ris:《towards dawn》,衝向黎明,光明之戰,我的光明是她,u
後面跟着手遊的下載鏈接,以及活動地址,這原本是一條廣告推送,卻還是被奧西裏斯用來表白。
誰都知道他最近天天和女友面對面開黑,而他翻譯手遊名字,又說他的光明是蘇酥,意爲:他爲蘇酥而戰。
蘇酥不甘落後,直接轉發奧西裏斯的廣告:
u:嗯,沒有什麼家庭矛盾是一場手遊解決不了的,也沒有什麼女/男神是《towards dawn》追不到的:-d
粉絲們的“虐狗”還沒高聲呼喊出來,遊戲官方又放出了,兩人在醫院拍攝廣告片的花絮。
他們的腿傷雖然都在慢慢恢復,但行走仍然不便,一個傷了右腿,一個傷了左腿,兩人互相攙扶的模樣,也呼籲了這是一個團戰遊戲的核心。
兩人都有些一瘸一拐的,打扮成遊戲裏角色的模樣,蘇酥當然扮演“susu”,而奧西裏斯則是爲新開發的男性角色代言。
金髮碧眼,有一套皇馬隊服的皮膚,腿部是弱點,單名一個“奧”字,一看就知道是以osiris爲原型。
兩個人玩遊戲也能接代言和合同,事業粉們的氛圍彷彿過年,真心喜歡他們的粉絲,也覺得賺點錢對他們的心理健康應該也有好處。畢竟賺錢了,誰不開心啊?!而心情好了,傷口也好得快啊!
因此,即使有一些不和諧的罵聲,也很快被其他的粉絲蓋過去,他們的推特下面簡直一片和諧,令人難以置信。
最喜聞樂見的當屬文森,事情簡直是朝着他預想的方向在發展,蘇酥這個女孩子的運道真是他見過最好的。原本他以爲在養傷的時候,蘇酥銷聲匿跡,很快就會被其他的模特替代。
誰也想不到,她會憑藉和奧西裏斯的秀恩愛,保持甚至吸引到更多的曝光。
這個月有了《towards dawn》的代言合作,她的曝光率暫時是不用擔心了,這時的文森並不知道,蘇酥早已經有了要陪着奧西裏斯養傷,直到他重返賽場自己才復工的想法。
蘇酥和奧西裏斯的小日子美妙,白天打遊戲,晚上膩歪,體重和幸福感都迅速飆升。
她原以爲,這樣的生活會持續一個月,甚至一個季度,直到——楊姨的一個電話打過來。
彼時,正是一個傍晚時分,她和奧西裏斯正在愉快地用餐,手機滴滴答答響了起來。
蘇酥垂目,發現是陌生號碼,她以爲又是什麼公司打過來的,不甚在意,漫不經心接起。
結果,電話那端,熟悉的女生響起。
席雲洲的母親,楊婧蘭,她口中的楊姨道:“蘇蘇寶貝,喫晚餐了嗎?今天怎麼樣,醫生說可以下地行走了嗎?”
此時,蘇酥還不疑有他,信息時代,她受傷的消息就算想瞞住楊婧蘭也是十分困難的,索性一開始就告訴了他們。
楊婧蘭起初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可最近兩天似乎忘記了這件事,正好蘇酥忙着代言的事,就沒怎麼注意。
她放下勺子,乖覺地回答:“正在喫呢,醫生說最好再過一週再下地,我拍廣告視頻的時候,還被主治醫生罵了一通呢。對了,楊姨,你這兩天怎麼都沒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你們出什麼事了吧?!”
那端,楊婧蘭和老公對視一眼,朝蘇酥丟下一顆原|子|彈:“嗯,確實是有事,我和你席叔忙着查機票、查路線,準備來巴黎看你呢!怎樣,蘇蘇寶貝,我們要過來巴黎了,你開心麼?”
蘇酥一噎,心虛地看了眼身旁的奧西裏斯,“開心,開心……不過,你們大約什麼時候過來呢?”
楊婧蘭:“蘇蘇寶貝,你先告訴我房間號,我就告訴你。”
蘇酥心中登時警鈴大作,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她試探着問:“你們不會已經到巴黎了吧?!”
她記得自己是和他們說過具體醫院名字的。
楊婧蘭眯着眼睛笑,“真聰明!你受傷之後,我晚上都睡不好,於是趕緊讓你席叔安排好公司的事,陪我來看你。蘇蘇,你快一點告訴楊姨房間號,我們已經在醫院大廳了。”